第2949章 沈天予349(瑾之)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蘇嫿字數:2606更新時間:26/06/15 01:26:54

荊畫起身,繞到白忱雪身畔,靠到她身上,捉著她的手央求:「雪姐姐,你就去嘛去嘛。」


她把胸脯拍得啪啪作響,「有我保護你,你怕什麼?去吧去吧,一起玩。瑾之姐成日陪著沈公子,只我一個女的隨行,太悶了。雪姐姐跟我一起上山,如果你累了,上不去,我背你。」


她這般盛情,白忱雪實在不好拒絕,只得答應。


荊畫起身時沖荊鴻眨了眨眼睛。


秦霄覺得這小道姑像把纏絲劍,又像百貨大樓賣西裝,一套一套的。


對付別人挺有招,在他面前卻傻乎乎的。


荊畫落座時,又變得拘謹,像裹了鞘的劍。


悄悄瞟一眼秦霄,她低聲問:「秦霄子,你去紫金山嗎?」


秦霄道:「我該回京了。」


他軍校研究生在讀,快開學了,


荊畫眼裡露出失望的神色。


用過午餐后,秦霄和警衛去乘車。


元瑾之和荊畫給他送行。


元瑾之叮囑他:「平安到家后給我發條信息。」


秦霄頷首。


荊畫欲言又止,也想說讓他到京后,給她發條信息,又怕拿熱臉貼冷屁股。


秦霄掃她一眼。


荊畫把臉別到一邊。


她一向敞亮,唯獨在秦霄面前彆扭,可能是開場白沒開好。


秦霄沖她道:「走了。」


荊畫嘴一瓢,順嘴說:「走好。」


突然意識到這是對死人說的,她的臉微微變色,立馬改口:「一路好走。」


一路好走,意思是路上不平坦,走路的時候小心摔。


也不像什麼好詞。


荊畫又改口:「一路順風。」


秦霄意味深長,「飛機逆風而行。」


他俯身坐進車裡。


荊畫窘得不行。


車子開走,荊畫拔腿追著車尾跑,邊跑邊喊:「祝你一路逆風!平安到家!」


追了幾步,發現自己又像舔狗了,荊畫迅速停下腳步。


手機信息響。


荊畫點開。


秦霄:以後換個髮帶顏色,綠色很醜。


荊畫抬手摸了摸頭上的髮帶。


她覺得墨綠色很美,神秘,富有靈氣。


她快速回:要你管。


等車子消失得沒影子了,荊畫和元瑾之返回酒店。


元瑾之道:「我堂弟從小接受軍事化管理,大學和研究生都是在軍校讀的,軍校男生佔比90%以上,他接觸女孩比較少,有點直男。他平時要學的東西很多,跟我們接觸也少,我二嬸也是男人性格。如有讓你有不適之處,請多包涵。」


荊畫覺得秦霄不是直男。


他情商很高,他就是單純不喜歡她而已。


怪只怪天時沒佔到,初見,她沒驚艷到他,再見也沒驚艷到他,三見,還是沒驚艷到他。


午餐之後,一行人上車。


傍晚抵達金陵。


傍晚的紫金山美得過分了,夕陽懸在西天,金色火燒雲瀰漫半邊天,如鎏金一般艷麗。


為照顧纖弱的白忱雪,一行人乘坐纜車上山。


沈天予本想抱著元瑾之飛上去,奈何這會兒下山的遊客不少,不能暴露實力。


他將披風披在元瑾之肩上,道:「別受寒。」


元瑾之莞爾,側眸看向纜車外的風景。


金陵的紫金山,她以前和哥哥來過,但是和哥哥來,只是看山看景而已。和沈天予來,看山不是山,看景不是景,看山是他,看景亦是他。


手上突然一熱,她的左手被沈天予握住。


腰上也是一緊,沈天予的手臂環住她的腰。


元瑾之沖他笑,「這麼多人,你今天怎麼不避嫌了?」


沈天予道:「我抱我自己的妻子,避什麼嫌?」


元瑾之望著他玉白俊逸的側臉,回想從前那個不染塵埃的修仙美男,前後簡直判若兩人。


以前他高高在上,她只想供著他。


如今只想躺在他身下,或者做他身上人。


纜車漸漸駛到山頂,俯視此山,龍盤虎踞,頗有王者之氣,不愧是風水寶地。


沈天予卻知,這王氣屢次被破壞,歷代在金陵建都的,都是短命王朝。


天色不早了,一行人在山腰的民宿住下。


一起用過餐后,沈天予和元瑾之早早回了房間,蜜月自然要蜜裡調油地度。


知道沈天予有潔癖,元瑾之取出自帶的床單被罩和枕套,一一鋪上。


二人洗過澡,上床恩愛。


這次沈天予比平時花招更多。


他想借這塊風水寶地的靈氣,和元瑾之造一個孩子。


總歸還是要有個孩子的。


有了孩子,元瑾之才能徹底徹底地屬於他。


幼時和母親很久才見一面,見過面后,匆匆離別,那種不安全感根深入骨,哪怕他現在成年了,哪怕他足夠強大,可是心裡的不安全感仍伴隨至今。


一個多小時后,他將元瑾之整個擁在懷中,俊挺下頷輕輕抵在她烏髮上,貪戀地嗅著她發間的香氣。


元瑾之白皙的雙肩靠在沈天予玉白寬闊的胸膛里。


玉粉色被褥遮在她胸前。


胸口斑斑吻痕似春天盛開的桃花瓣。


她脖頸和後背香汗淋漓,雙腿也是。


沈天予卻仍清肌玉骨,沒流一絲汗,這點運動量於他來說,堪比毛毛雨,不值一提。


若不是憐惜元瑾之是凡人體力,他能摁著她做一夜。


躺了十多分鐘后,元瑾之道:「剛才太激烈了,出了好多汗,我去洗洗。」


沈天予雙手箍住她細窄的腰,「等會兒。」


「等什麼?」


沈天予沒答。


想讓她多躺一會兒,萬一能懷上呢?


雖然幾率很小。


可是他求個萬一。


無論男孩女孩,只要有一個就好,不求孩子多優秀,只要健康就行。


元瑾之安慰他:「沒有孩子也無所謂,我有你足夠了。此生能嫁給你,我心裡美一輩子,做夢都能笑醒。」


兩人近來時常這樣互相安慰。


沈天予卻知她只是嘴上說說而已,剛才在纜車上,不時看到其他纜車裡有帶孩子出來玩的,她臉上那個表情,都快被人家孩子饞哭了,藏都藏不住。


此時荊畫正拉著白忱雪在外面賞月。


荊鴻像把長長的矛一樣筆直地立在一旁。


荊畫道:「雪姐姐,這就是我那位純陽之體的二哥,荊鴻,他今年三十歲,單身。」


白忱雪聽荊畫不久前提過。


他單身到現在,是因為遍尋純陰之體,未果。


顧楚帆接近她,是為了遵守國煦的承諾。


這位接近她,是為了她的純陰之體。


沒有一個男人,是因為愛情,而接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