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9章 沈天予89(瘋狂)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蘇嫿字數:2683更新時間:26/06/15 01:23:14

頭暈目眩,意識不清,沈天予只想睡覺,閉上眼睛沉沉睡去,並未去注意身邊躺著的是誰。


元瑾之睡得迷迷糊糊,一翻身,手指碰到一個身體。


以為是做夢。


她近來老是做這種夢,夢裡抱著沈天予要麼哭要麼親,要麼死活不撒手,要麼耍流氓。


她本能地把手搭上去,摟住他的腰。


摟得很緊,她還把臉貼到他的後背上,貪戀地嗅了嗅,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


沈天予喝了白酒,身體比平時燙。


他衣服一年四季穿得都薄。


微燙的體溫透過薄薄的面料滲到元瑾之的手和胳膊上,她終於察覺不對勁,鼻間有酒味,醇厚的白酒氣味雖香但很辣。


她睜開眼睛,模糊中看到自己摟著的是個人,男人。


很長的一個男人。


室內黑,看不太清他的五官,她倏地退到半米開外。


接著連滾帶爬挪下床。


她跑到門口,拉開門就往外跑。


跑到電梯廳按電梯鍵時,她突然意識到食猿雕不對勁。


卧室里突然多了個人,它居然沒有任何反應,放在平時,它早就炸毛衝上去撕咬了。


能讓它這麼平靜的,肯定是認識的人。


深更半夜闖進來,還能讓它如此平靜的,只有沈天予。


她又驚又喜!


萬萬沒想到,沈天予居然做出這麼出格的事,深更半夜主動送上門。


驚喜過後,她又開始沮喪起來。


送上門來又怎麼樣?


她沒法同他結合,一旦結合,家中人就會離奇地出事。


她緩緩倒回去。


輕手輕腳地走進卧室,走到床前,她俯身細看他的臉,果然那稜角分明玉白俊美的人,那濃眉那俊眼那高挺的鼻樑,除了沈天予還能是誰?


她探身趴到床邊,抱住他,將臉貼到他的臉上。


她極輕地吻了吻他的臉。


他並沒有反應。


元瑾之意識到他喝醉了。


他喝醉了,才來找她。


她將嘴唇湊到他的唇上,輕輕咬了咬,接著含住他的唇瓣吮吸了一下,情不自禁又吸吮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他的唇柔軟滾燙,讓她內心深處產生一種焦渴的衝動。


待要吸吮第五下時,手臂忽然被一股大力拉住!


沈天予抓著她的手臂,將她拉到自己身下!


他單手摁著她的薄肩,嘴唇湊到她臉上用力地吻起來,吻她的臉,吻她的唇,吻她的脖頸。


吻得又快又疾,如疾風驟雨,非常粗暴。


元瑾之被他吻得腦子暈眩,天旋地轉,呼吸急促得像吟哦,幾乎要喘不過氣來,肩膀也被他摁得有點疼,腿被他的膝蓋壓得痛。


可是她並不想推開他,反而用手抓緊他的肩頸,不讓他離開。


她沉迷於他的粗暴。


他平素太克制,醉酒後的失控和粗暴有一種暴力性感,令人著迷,不可自拔。


他的手摁到她心口上。


他掌心比方才更熱……


她閉上眼睛,抻長脖頸,心想死就死了,愛怎麼著就怎麼著吧。


她不過是個二十二歲的年輕女子,從小被家族長輩逼著做這做那,拽著她的脊柱往上拔,從來沒為自己活一次,好不容易為自己活一次,結果和沈天予命格不合,被迫分開,承受失戀之痛。


忽覺睡衣被他抓住,只聽扣子嘩啦啦落地。


身上猛地一涼。


沈天予將她的睡衣脫下來,扔到地上。


她驚訝地睜開眼睛,黑暗裡望著沈天予俊美卻面無表情的臉,心道,喝醉酒的男人就是不一樣啊。


平時克製成那樣,柳下惠一般坐懷不亂。


醉酒後卻這麼大膽瘋狂。


她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沈天予灼熱的唇壓著她呼吸起伏的弧度……


元瑾之快要瘋了!


她的心像烈日下被烤焦的瀝青,癱成了薄薄稀稀的一片,已不成形狀。


這種時候,誰還有腦子去想命格不合?


理智已徹底地失去。


命交給沈天予都可以!


他的吻移到她的小腹上……


元瑾之小腹皮肉緊張地綳起……


她閉上眼睛,由於本能的羞赧,雙手攏住胸口,從小腹一直到心,都是酸脹的,饑渴的。


她希望他長到她的身體里,不要離開。


她從來沒有像這樣強烈地想要,快點,馬上,不然她會死。


就當她以為他還要繼續下一步時,誰知身上突然一輕。


沈天予起身而坐。


元瑾之灼熱飄浮的心頓時晾在半空中……


她就著夜色望著他俊美的側臉。


只見他抬手捏了捏眉骨,接著他環視周圍環境,似乎難以置信自己竟身處這裡。


他無聲地拽了被子一角扔到元瑾之身上蓋住,遮住她雪白耀眼的皮膚,凹凸有致的身段。


他站起來雙腳落到地上,一言不發就朝門口走去。


元瑾之心中堆起失落、失望,但是又有隱隱的慶幸。


畢竟若和他結合,搭上的將是自家親人的健康和安危。


沈天予走到門外,深呼吸一口氣,淡淡道:「我喝醉了,對不起。」


元瑾之靜默片刻,聲音有些哀傷地說:「我寧願你一直醉酒,不要醒過來,至少今晚不要醒。」


沈天予沒說話,只是靜立幾分鐘,才抬腳朝樓梯走去。


食猿雕甩掉蒙在頭上的靠墊,好傢夥!


它把眼睛都蒙住了,頂著個靠靠墊蒙了小半天,就這?


連個蛋都沒下出來,人就跑了。


它的鳥腦搞不明白,人類談個戀愛怎麼這費事?


是誰說費鳥事的?


鳥才不費事呢,費事的是人!


它搖搖擺擺地追出去,接著一格一格地下樓梯,嫌速度慢,它乾脆展翅去追。


追到門口,它用嘴叼住沈天予的褲子,朝樓上拽,嘴裡發出小孩子的啼哭聲,讓他留下來。


沈天予低聲道:「鬆開。」


食猿雕死死叼住,不肯松。


聽到沈天予又說:「人和雕不一樣,你不明白,下輩子投胎為人,你便會明白。」


食猿雕想,它下輩子才不要當人呢,談個戀愛費鳥事了!


還是當雕好,當雕簡單幹脆,吃飽不餓!


沈天予轉身俯身去掰食猿雕的嘴。


怕弄疼它,還不敢太用力,可是不用力,它叼得又太緊。


沈天予警告道:「丹,你再不鬆開,我可要出手了。」


丹拿一雙黑眼珠使勁瞪著他。


沈天予一時拿它沒辦法。


電梯方向傳來元瑾之的聲音,「丹丹,回來,讓他走。」


丹小小的腦袋想不明白,這倆人到底搞什麼?衣服都脫了,怎麼還讓人走呢?


就差那一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