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7章 沈天予67(提親)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蘇嫿字數:2881更新時間:26/06/15 01:22:55

一個大男人,受點皮肉傷,沒什麼好陪的。


元慎之在連駿病房待了不到半個小時,就離開了。


他前腳剛走,後腳就來了個不速之客,蚩靈。


蚩靈是跟著元慎之的行蹤,歪打正著找到連駿的。


看病人自然不能空手,她在醫院附近的花店隨便拎了一束花,敲響連駿的病房門。


連駿以為是查房的護士,道:「請進。」


蚩靈推門而入。


她身穿一件萬年不變的硃紅色衣裙,一頭及膝長發倒是盤起來了,在腦後盤了個超大的髮髻,把她本就美艷的小臉綳得緊緊的。


她捧著那束花走到病床前,把花往前一推,說:「我今天是來探望病號的,我有帶花。呶,這花送給你,希望你能早點出院。」


連駿視線垂下,盯著她手中那束花。


那花已經不新鮮了,有的花瓣已經蔫了。


送束殘花就罷了,探望活人送束白菊花,算怎麼一回事?


連駿抬起眼眸,沒好氣,「我還沒死!」


蚩靈俯身在椅子前坐下,「我當然知道你還沒死,你要是死了,我就不送鮮花,改送花圈了。我雖在深山裡長大,這點常識還是知道的。」


連駿無語,「你送菊花和送花圈有區別嗎?」


蚩靈把菊花放床頭柜上一放,「菊花怎麼了?菊花多漂亮,我最喜歡山裡的野菊花,一到秋天漫山遍野都是,好看,還能入葯。」


連駿跟她沒法溝通,問:「找我有什麼事?」


蚩靈大眼睛眨巴幾下。


回頭看看房間無人,她身子向前探,把嘴湊向他頭的方向小聲說:「我現在才知道,沈天予的師公中意我。他師公是玄門高人,一直在山上修鍊,一百多歲了。」


連駿用眼神表達,那又怎樣?


他問:「跟我有關係嗎?」


蚩靈道:「當然有關係。沈天予心太善,愛多管閑事,和他師父一樣。他師父原本可以修鍊成仙,就因為愛管閑事,遭到反噬,修為大減,身體也糟蹋了。沈天予如果不加約束,也會和他師父一樣,遭到反噬。比如你,你受傷,肯定也不是無緣無故吧?干涉他人命運,自然要承擔他人因果,強如沈天予和他師父也不可避免。但是我的本命蠱可以滋養沈天予,這是他師公中意我的原因。」


連駿緘默不語。


傍晚時分,在海里的驚險仍歷歷在目。


為了救一個陌生人,他被海狼魚咬傷,且力疲。


若不是沈天予出手救他,等鯊魚衝破防鯊網,聞到血腥味而來,他恐怕會葬身大海。


用蚩靈的說法就是,他干涉了那父子倆的命運,自然要承擔他們的因果。


聽到蚩靈又說:「我今晚來找你,就是想告訴你,你別泄氣。沈天予遲早會是我的,等我把他帶走,元瑾之自然就是你的了。當然,你也不能守株等兔子,你也得加把勁。咱們得為相同的目標,共同努力。」


她握緊右拳,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連駿盯著她美艷的小臉,沉吟片刻問:「你有沒有認識沈天予師父師公那樣的高人?」


蚩靈警惕地問:「你要做什麼?」


「我想學點玄門功夫。」


蚩靈嗤笑一聲,「你沒戲!想入玄門必須天賦異稟,根骨清奇,那行入行門檻非常高。你一介凡夫俗子,就是把頭磕爛了,人家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這話連駿不愛聽。


想他在深城也是天之驕子。


做特種兵要有卓越的身體素質、戰鬥技能和心理素質,還要應對各種複雜、危險和不可預測的作戰環境。


他因為各項考核成績優異,才被爺爺派去秘密執行特殊任務。


在蚩靈眼中卻成了凡夫俗子一個!


蚩靈從包中摸出個硃紅色小手機,朝連駿晃了晃,「留個聯繫方式,方便交流作戰計劃。」


放在從前,連駿不齒這種行為。


可是元瑾之和沈天予都開始拍婚紗照了。


他還不著急,那是假的。


人一急,就會慌,正所謂病急亂投醫。


連駿和蚩靈互相交換了聯繫方式。


連駿道:「沈天予和元瑾之已經開始拍婚紗照。」


蚩靈存好他的手機號,冷哼一聲,「拍個婚紗照算什麼?他倆今晚同住在一個別墅。依著元瑾之那浪蕩樣,今晚肯定會往天予哥房間里鑽。」


連駿聽著刺耳,本能地說:「一個巴掌拍不響,沈天予若不勾引瑾之,她怎麼會往他房間里鑽?」


蚩靈白了他一眼,「你的敵人是沈天予,不是我,你沖我發什麼脾氣?有本事去阻止啊。」


連駿拿起手機給元瑾之發信息,問:睡了嗎?瑾之。


元瑾之躺在床上,看一眼信息,沒回。


不想回。


等了五六分鐘,連駿撥打她的電話。


打了一遍,元瑾之按了無聲,任由手機響,不想接。


連駿連打三遍,元瑾之都沒接。


以為元瑾之和沈天予真在做什麼親熱事,連駿無法保持冷靜。


情急之下,他撥通元伯君的手機號,恭敬地說:「伯君爺爺,這個時間給您打電話,打擾您休息了。我找瑾之有急事,聯繫不上她,請問您能聯繫上她嗎?」


元伯君問:「什麼急事?」


「這個,以後有機會告訴您,可以嗎?」


繼續追問,有失長輩風度,元伯君道:「我聯繫她試試。」


他借了警衛的電話,聯繫元瑾之。


見是陌生號碼,元瑾之接通。


元伯君道:「大晚上在忙什麼?」


元瑾之心情本就不好,不想好好回答他的話,便賭氣說:「在睡覺。」


「今晚怎麼睡得這麼早?」


「嗯,和天予哥在一起……」


元伯君腦子嗡地一聲!


她和沈天予在一起睡覺?


睡覺?


睡覺!


雖然元伯君一直希望元瑾之能嫁給沈天予,但是他們元家的家風不允許婚前同居。


尤其元伯君這種曾經位高權重過的大男子主義者,覺得沈天予這麼做,是不尊重元瑾之,不尊重她就是不尊重元家,不尊重元家,自然就是不尊重他,不把他元伯君放在眼裡!


元伯君怒從心頭起!


第二天。


一大清早,元伯君就氣勢洶洶坐上車,親自登門來到顧傲霆家興師問罪。


顧傲霆上了年紀,起得晚,還沒起床。


元伯君壓著怒意在客廳沙發上等,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都難消他的怒火。


顧傲霆慢騰騰地起床,梳洗打扮一番,戴上他最心愛的翡翠甜甜圈,這才柱著拐杖下樓。


來到客廳沙發前,顧傲霆緩緩坐下,咳嗽一聲,拉長腔調說:「稀客呀,稀客。今天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嘛?您這麼尊貴的人,怎麼有空光臨寒舍?」


元伯君把手中茶杯往茶几上重重一放,道:「你們家小子做的好事!」


顧傲霆打個哈哈,「什麼好事?」


元伯君羞於啟齒。


頭一次有這種感覺。


這本該是元赫的事,卻要他一個當爺爺的來出頭。


可是元赫太軟弱,只得他出面。


元伯君沉著臉,道:「給那倆孩子訂婚吧。」


顧傲霆一怔,隨即哈哈大笑。


他拍拍拐杖上的龍頭,拿腔拿調地說:「你這老小子,這是來我們顧家提親嗎?提親哪有空著手的,你是不是得備點禮?你們元家一向注重禮儀,我也不刁難你,就按照阿崢向驚語提親的規格來吧。」


元伯君額頭青筋噌地爆起!


他們家是女孩子!


憑什麼要他提親,要他備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