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6章 使苦肉計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蘇嫿字數:2411更新時間:26/06/14 01:21:41

周占身體呈一個拋物線飛了出去,落到遠處。


6.18克拉的戒指摔出去老遠。


他被打懵了。


他渾身劇痛地趴在地上,痛而納悶地望著秦野,說:「野哥,你這有點不講理了。從前我不娶老鷹,你打我,如今我想娶老鷹了,你還是打我。到底要我怎麼做,你才滿意?」


秦野冷眼瞅他,「滾!有多遠滾多遠!」


周占硬撐著站起來,可是就這麼走了,實在不甘心。


他抬頭朝沈鳶看過去。


真是奇怪,年輕的時候,他權衡利弊,在沈鳶和家產之間選擇了現實,到了這把歲數,突然想浪漫一把,想選擇愛情。


如果蕭逸不加入,他心勁兒可能沒那麼大,蕭逸一加進來,他對沈鳶生出種非要不可的念頭。


他自己也不知這是怎麼了?


年輕時都沒如此衝動過。


周占朝沈鳶伸出手,像從前戀愛時那樣沖她撒嬌,「老鷹,我摔傷了,腿摔得很疼,站不起來,你扶我一把。」


沈鳶冷臉道:「打電話叫你保鏢進來扶你。」


周占臉上做出痛苦狀,「我喜歡你扶我。」


秦野又想揍他了!


丫的真欠揍!


沈鳶瞥他一眼,轉身進屋。


從前她最喜歡他耍賴皮撒嬌的模樣,如今看都不能再看。


周占盯著她的背影,想追進去,又怕秦野打他,可是不進去,實在不甘心。


左右為難,他蹲到地上找戒指。


找到戒指,他沖秦野嘿嘿尬笑幾聲,灰溜溜地走了。


出門,上車。


周佔在車裡干坐半天,就這麼走,十分挫敗,很不想輸給蕭逸。


他和沈鳶有感情基礎,蕭逸一個後來者憑什麼居上?


摸到手機,他撥通顧北弦的號碼說:「弦哥,你之前離婚,是怎麼把嫂子重新追回來的?」


顧北弦道:「我身心乾淨,對我太太始終如一,心誠技多,當然能追回來。不像某些不要臉的,年輕的時候要財要家產,娶了別的女人,孩子都生了,年紀大了,又想要情懷,既當又立,能把沈鳶追回來才怪。」


周占覺得這通電話就不該打。


顧北弦這張嘴,不輸秦野的拳頭。


兄弟倆一個嘴毒,一個拳頭硬。


周占嘆了口氣,以退為進,「弦哥,我今天向老鷹求婚了,被野哥打了,看樣子我和老鷹這輩子有緣無分。祝福她和蕭逸吧。」


顧北弦喉間一聲冷笑,「你這人連點恆心都沒有,活該追不到沈鳶。」


周占又唉了一聲,「不是我不想追,是老鷹不給我機會,野哥的拳頭又太硬,我惹不起。」


「沈鳶為了你三十年沒結婚,心裡肯定有你。你要是實在想娶她,就使個苦肉計,試探她一下。」


「怎麼使?」


顧北弦支招,「下雨天站到外面淋淋雨,下雪天淋淋雪,我當年就是這麼追回蘇嫿的。」


「真的有用?」


「不然呢?女人心軟,如果心裡真有你,會捨不得你受苦。」


周占聽得心動,向顧北弦道了聲謝。


掛掉電話,他查了下天氣預報,巧了,明天傍晚正好有雨。


次日傍晚。


周占手捧一大束紅玫瑰,立在大門口,給沈鳶發了條信息:老鷹,我在門外等你,一起去吃飯。


沈鳶只回了一個字:滾!


周占抬頭看看天,天陰沉沉的,快下雨了。


又過了十幾分鐘,果然下了淅淅瀝瀝的秋雨。


周佔有車不坐,直愣愣地站在雨水裡。


他想,他都做到這份上了,總能打動沈鳶吧。


那個憨女人,直腸子,從前特別聽他的話。


這樣想著,他給門口守衛的保鏢塞了一條好煙。


保鏢意會,走到沈鳶的卧室,對她說:「沈姑娘,周占周總在門外等您很久了,外面下雨了,他不年輕了,這麼淋雨肯定會淋壞身體,不如讓他進來喝杯熱茶暖暖身子?」


沈鳶絲毫感動的情緒都沒有,只覺得周佔好無聊。


一把年紀了,玩這死出。


沈鳶道:「想淋就讓他淋吧。一把年紀了,臉皮那麼厚,身上皮肯定更厚,淋不壞。」


保鏢走到門外,原話複述。


周占覺得變了心的女人,心就是狠。


一點都不知道心疼他。


北方的秋天說冷就冷,雨水打在身上蠻涼的,周占忍不住打了個噴嚏,衣服已經濕透了,黏黏的貼在身上很難受。


他用力吸吸鼻子。


又淋了半個小時,也沒見沈鳶有出來喊他進屋的跡象。


他覺得顧北弦這招苦肉計,貌似行不通。


又等了二三十分鐘,他冷得直打哆嗦,頭也開始疼,要感冒了。


再這麼下去,沈鳶不一定能追到,他鐵定得生病。


實在撐不住,他又撥通了顧北弦的電話,開始訴苦:「弦哥,你這招苦肉計好像行不通啊,我淋了一個多小時的雨了,老鷹面都沒露一下。她和蘇嫿嫂子不一樣,嫂子溫柔心軟,老鷹心比較硬。」


顧北弦唇角溢出一絲涼笑,「我可沒讓蘇嫿等我三十年。你害得沈鳶單身三十年,你淋區區一個小時的雨就受不了了?你抱著你前妻和兒子,幸福快樂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沈鳶一個人有多孤苦?」


周占自知理虧。


沉默一分鐘,他出聲:「換一招吧,弦哥。我跟你年輕時不能比,我現在上了歲數,這麼個淋法,老鷹能不能追回來不好說,我得提前去找閻王爺報道了。」


顧北弦略一沉吟道:「沈鳶愛錢,是個老財迷,把你財產的一半過戶給沈鳶,說不定她腦子一熱,就答應和你複合了。」


周占陷入沉思。


一半家產,不是小數目,白給沈鳶太肉疼。


萬一沈鳶拿了錢,又變卦,豈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蘇嫿性子高潔,做不出那種事,可是沈鳶是個俗人,能做得出來。


見他猶豫,顧北弦眼底浮顯一絲譏誚,「我給過你機會,你猶猶豫豫,這不行那不行,那就別怪我了。」


他乾脆利落地掛斷電話。


周佔頭有點蒙。


只當顧北弦氣他捨不得財。


卻不知顧北弦已經下定了主意。


顧北弦撥通蕭逸的號碼說:「蕭逸,你向沈鳶求婚吧,嫁妝我和蘇嫿已經開始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