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加入我們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蘇嫿字數:3644更新時間:26/06/10 03:54:16

次日一早。


秦野接到古教授的電話,「秦同志,我用你說的法子洗了臉,也泡了澡,可臉還是癢,有的地方還長了黑色斑點,大的有黃豆粒那麼大。連夜找醫生看了,給開了脫敏和清熱解毒的葯,吃了也不管用。你還有沒有更好的法子?」


秦野沉思一瞬,「你們找的童子尿是不是不純?」


「我讓助理去找的,純不純的不清楚,還有法子能補救嗎?」


「我給你發個藥單過去,你吃幾服看看。童子尿要保證純度,否則沒效果。」


「好的,謝謝你,秦野同志。」


秦野找到藥方,發過去。


用甘草、忍冬、黃芩、牛膝、黃連、夜交藤、大薊根、白芷各15克,龍膽和皂針各10克、紫草和牛蒡子12克,天花粉30克,五碗水煎為一碗溫服。


外用明礬、硼砂各60克煎煮后,清洗黑斑處。


發完信息,簡單洗漱后。


眾人一起去餐廳吃飯。


鎮上酒店,條件簡陋。


吃得普通,也不夠精緻。


顧北弦不停地給蘇嫿夾菜。


他看不得她受苦,問:「還有幾天結束工作?」


蘇嫿笑,「別急,快了。昨天下墓時,看到一些陪葬品有破損,回去應該會讓我參與文物修復工作。」


顧北弦抬手把她耳邊散落的頭髮撩到耳後,「你們書香門第出來的孩子,思想覺悟就是比我們這些商人之家出來的高。我們是沒有利益的事不做,你們格局大得多。」


這話說得,水平真高。


把在座各位,都捧了。


蘇嫿莞爾,「我是為名,你是為利,大家其實都一樣。」


她很少有這麼會說話的時候。


要不是眾人都在,顧北弦就去親她的嘴了。


本來他坐在她對面的,這會兒起身,繞到她身邊坐下,手在桌下握著她的手,久久不捨得分開。


沈鳶不小心把筷子弄掉了。


彎腰撿筷子時,看到兩人交握的手。


沈鳶嘖嘖幾聲,「在京都天天吃你們的狗糧就夠了,好不容易出個差,還要被你們倆追著塞狗糧。請考慮一下我們這些人的感受好嗎?」


蘇嫿臉微微一紅,急忙要把手從顧北弦手心抽出來。


卻抽不動。


顧北弦緊緊握著她的手,瞥一眼沈鳶,「你和周占怎麼樣了?」


沈鳶嘆口氣,「別提了,周占要和我扯證,他爸死活不同意,先晾著吧。」


顧北弦並不覺得意外。


周占的父親周百川,表面上看著一團和氣,實則是個笑面虎,比顧傲霆還勢利。


顧北弦難得一次出言安慰沈鳶,「好事多磨,決定權在周占手裡,你倆絕配,誰也拆不開,別擔心。」


沈鳶轉憂為喜,「弦哥,就沖你這句話,我也要誓死孝忠我嫿姐。以後不要給我發紅包了,我沈老鷹,不是眼裡只有錢的世俗小人,我也是個有情有義之人。」


顧北弦抬手扶額。


所謂的豬隊友,大概指的就是沈鳶這種。


自己把自己給出賣了。


好在蘇嫿是個大度的,並沒多加計較。


吃完飯後,蘇嫿送顧北弦上車,去坐飛機。


送完他,他們一行人上了考古隊的車,去大墓。


古教授出事了,今天換了個新的考古專家帶隊。


查證件的時候,鹿寧提醒大家:「新來的考古專家,你們對他說話客氣點。」


明是提醒大家,實則是提醒秦野。


這幫人唯獨他是個野性難馴的性子。


蘇嫿聽出來了,「鹿警官,新來的考古專家,你認識?」


鹿寧應一聲,「認識,以後就叫我鹿寧吧。」


「好的。」


眾人轉身朝里走。


秦野明明腿最長,走得卻最慢。


昨晚好不容易睡著后,他做了個夢。


夢見鹿寧拉著他的手,一直跑一直跑,跑了整整一夜。


醒來,他腦子昏昏沉沉的,滿腦子都是她的影子。


如今再看到鹿寧,總覺得心情和昨天初見時,不一樣了。


他忍不住想靠近她,又有所顧忌,那段陰暗的過去讓他自卑。


安檢過後,眾人進了墓室。


穿過長長的墓道,來到主墓室。


新來的考古專家已經到了。


七十歲左右的年紀,穿著灰色中山裝,國字臉,兩道長長的濃眉特別打眼,頭髮染得漆黑,形態威嚴,身材魁梧,腰桿刻意挺得筆直。


姓關,叫關山月。


蘇嫿早就聽聞他的大名。


是考古界的權威,泰斗一般的人物。


蘇嫿恭恭敬敬地向他打招呼,「關老,您好。」


關山月看到她,眼睛一亮,收斂起臉上的威嚴,和藹地笑道:「你好,小蘇。」


打過招呼后。


蘇嫿向他介紹身後的人,指著秦野說:「這位是秦野,擅長破解墓室機關,處理各種突髮狀況。昨天幸虧有他,否則我們這些人全得出事。」


關山月視線在秦野臉上停留片刻,隨即意味深長一笑,「我認識他。」


秦野被他笑得有點不舒服。


他抬腳走到棺材面前,瞅一眼裡面的屍骸,已經全部變黑了,連骨頭都是黑的。


這是屍毒惡化的反應!


說時遲,那時快!


秦野迅速抓起蘇嫿和沈鳶的手臂,把她們拉得遠遠的!


他轉身,遙遙對著關山月說:「這具屍骸你們最好不要研究了,燒了吧,骨灰找個偏遠的地方深埋了,否則會死人。裡面的陪葬品,你們要是想要,就徹底地殺菌消毒,用透明櫃密封起來。處理的時候,記得帶好手套和防毒面罩。」


關山月重新看了眼屍骸,問秦野:「小同志,你經歷過?」


秦野淡嗯一聲,「有次就遇到這種,凡是接觸的人,回去沒多久就死了。沒死的,也留下了嚴重的後遺症,終生不愈。」


關山月神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秦野一進來,他就認出他是秦漠耕的兒子。


知道他不是危言聳聽。


關山月轉身對身後的專家說:「把棺材暫時密封,我們先開個會討論一下,怎麼處理這具屍骸。」


眾人去了臨時的辦公室,開始開會。


眾說紛紜。


有的說這具屍骸有很大的研究價值,不研究,就燒了,挺可惜。


如果能研究出他的真實身份,說不定歷史都要改寫。


有的說既然中了屍毒,還是儘快火化得好,省得病毒蔓延,危害人的健康。


考古工作人員的生命也是生命。


動不動就有生命危險,以後誰還敢從事這一職業?


眾人分成兩派,各持所見,僵持不下。


最後關山月拍板,把這具棺材密封起來,拉迴文保所,上報國家。


等上面下通知,再做決定。


接下來,關山月派專人來處理這具棺材。


忙到中午,眾人從墓下上來。


剛出墓穴沒多久,天忽然陰沉下來。


緊接著一道閃電劃過天際。


「轟隆!」


一聲巨雷炸得眾人頭皮發麻。


要下大雨了,眾人加快腳步,朝臨時搭建的簡易餐廳跑去。


沈鳶跑得最快,兔子一樣,眨眼間,就消失得沒影兒了。


秦野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蘇嫿回頭,「野哥,走啊。」


秦野指著地面,神色凝重,「稍等,我等下一個雷。」


蘇嫿知道他有「聽雷辨墓」的本事,便同他一起等。


關山月年紀大了,走得慢,見兩人不走了,也跟過來。


「嘩!」


大雨傾盆而下。


關山月的助理急忙撐開傘,罩在他頭頂上。


蘇嫿沒帶傘,關山月把她拉進來。


傘是挺大,遮了三個人,卻容不下秦野了。


秦野杵在原地,依舊一動不動,聚精會神地等下一個雷,生怕一不小心就錯過了。


蘇嫿急忙打電話給沈鳶,讓她幫忙送把傘過來。


這時一把黑色大傘,罩在秦野頭上。


秦野垂眸一看。


打傘的人,短髮漆黑,小臉精緻,眉眼英氣漂亮。


是鹿寧。


秦野心裡一暖,唇角上揚,抬手把傘往她那邊推了推。


鹿寧又悄悄推到他這邊。


關山月把一切捕捉在眼底,視線落在鹿寧身上,眼神暗了暗。


一道閃電又劃過天際。


秦野忽然俯身,整具身體都橫在地上,耳朵緊貼地面,也不顧地上全是泥水。


「轟隆!」


巨雷再次劃過眾人的耳朵。


秦野凝神細聽,耳翼轉動。


三個響雷過後,眉眼間露出驚喜的神色。


他站起來,對關山月說:「關老,這附近還有個墓,就在西北方向,一百五十米處。」


關山月眼神閃過一絲亮光,「真的?」


秦野沉聲道:「百分之九十的把握,聽迴響,應該是個諸侯大墓。」


一向穩如泰山的關山月,激動得摩拳擦掌,「太好了,太好了!」


此處一連發現兩個大墓。


對他們來說,是天大的喜事!


是考古界的重大發現!


關鍵這個大墓是未被盜墓賊破壞過的,更具研究價值。


關山月推開傘,走到秦野面前。


他一把握住他滿是泥水的雙手,握得緊緊的,「小夥子,既然你有這麼多本事,不如加入我們吧!」


秦野一頓,剛要開口。


鹿寧瞟一眼關山月,「外公,你說話可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