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意外之喜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蘇嫿字數:2876更新時間:26/06/10 03:51:03

蘇嫿掐了電話,把號碼拉黑。


楚鎖鎖再打,就打不進去了。


她人在氣頭上,有火發不出來,憋得難受。


上了車,借司機的電話,又打過去,「蘇嫿,你有什麼好得意的,還不是被北弦哥甩了?剛才在今朝醉,北弦哥還要找女人陪他呢。在他眼裡,你跟那些給錢就賣的陪酒女,有什麼差別?」


蘇嫿握著手機的手緊緊用力,語氣冰冷道:「楚鎖鎖,終有一天,你會死在你這張嘴上。」


說完,她把這個號碼也拉黑了。


顧北弦潔癖那麼重的人,怎麼可能去找陪酒女?


姓楚的撒謊都不會撒。


因為有時差,國內是晚上,加州是白天。


吃過飯後,蘇嫿回屋繼續修復古畫。


修到晚上。


洗漱過後,她坐在床上,拿起那枚寶璽,翻來覆去地研究。


這幾天一閑下來,她就研究。


怎麼研究,都沒發現有什麼藏寶之處。


只看到九條雕刻精緻的龍,中間一塊圓圓的紅色玉石。


不像藏在神宗像里的那張藏寶圖那麼直接,有山有樹,中間還有個「十」字標誌。


一目了然,找也好找。


她想起古人比較注意儀式感,搞什麼大事,都喜歡在月圓之夜。


有時候還要對應北斗七星什麼的。


搞個七星陣之類。


就想試試。


說不定會出現奇迹呢。


反正研究了好幾天,也沒看出門道,乾脆死馬當活馬醫吧。


蘇嫿抬頭看了看窗外的月亮,又大又圓,銀盤一樣掛在天上,天上的北斗七星也很亮。


她拿著寶璽,推開門走出去,來到涼亭里。


把寶璽放到圓桌上,左看右看,還是那枚寶璽,金燦燦的,沒什麼異常。


是不是還要說什麼咒語?


她把會的咒語挨個試了一遍:「南無阿彌佗佛……」


「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快顯靈,急急如律令……」


「太上台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萬劫,證吾神通;三界內外,惟道獨尊……」


可是所有咒語,全念完,那枚寶璽還是紋絲不動。


蘇嫿抬頭看了看頭頂的亭蓋。


可能是亭蓋擋住了月之光華吧。


她拿著寶璽來到露天處,放在花園裡的長椅上。


左看右看,又覺得這樣太沒有儀式感了。


畢竟是尊貴的寶璽啊,得隆重點。


她喊保鏢找管家借了個香案過來。


把寶璽擺在香案中間,插上香,點燃。


她閉上眼睛,雙手合十,對著香案念念有詞。


保鏢站在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沒想到一向清清雅雅的蘇嫿,居然搞起了封建迷信這一套。


他躲到一邊,給顧北弦發信息:顧總,少夫人今晚有點不正常,正在小花園裡施法呢。


顧北弦回道:盯緊點,有什麼異常馬上告訴我。


保鏢:好的,顧總。


蘇嫿把儀式做得足足的,可是那寶璽還是寶璽,沒什麼變化。


她有點失望。


忽然想起古人做法時會點蠟燭,或者點火把。


點火把不太現實,她讓保鏢去找管家借了幾根蠟燭。


點著蠟燭后,蘇嫿拿在手裡,朝香案前走去。


忽然,眼前金光閃爍。


一向沉靜的蘇嫿頓時驚呼出聲:「我的天!」


金鑲玉的寶璽,在燭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九條盤旋雕刻的長龍,發出淺金色的光芒。


中間的紅玉,則是一圈紅而剔透的光暈。


這道金色光芒投射在後面的牆壁上,形成了一個特別的圖案。


蘇嫿想看清楚點,拿著蠟燭慢慢地朝寶璽走過去。


可是走近了,那圖案就沒了。


離遠了也不行。


蘇嫿來來回回地試了好幾遍,只有在相隔五米距離時,圖案最清晰。


蘇嫿盯著牆上的圖案細細琢磨,上面是一條類似龍頭的山,山頂有塊巨石。


巨石上隱約可見「盤龍山」三個大字。


寶璽中間那塊玉石,正投射在盤龍山三個字下面。


這種投射技術,在科技發達的現代,依靠高端技術,不難做到。


可是在明末清初的古代,沒有這麼先進的科技手段,也能做出來,就挺讓人佩服的。


古人的智慧,不容小覷。


蘇嫿讓保鏢幫忙舉著蠟燭。


她拿起手機對著圖案拍下來。


吹滅蠟燭,蘇嫿給顧謹堯打電話,聲音難掩喜悅,「顧先生,寶璽里果然有藏寶圖!」


「真的?」


「真的。」


這太出乎顧謹堯的意外了。


他不過是要回國了,臨走前,隨便找個機會,去和蘇嫿道個別。


沒想到她真給他整出了一幅藏寶圖。


簡直就是意外之喜。


顧謹堯笑道:「是什麼樣的藏寶圖?」


「我現在就發給你。」


「叮咚」一聲,顧謹堯收到了信息。


點開微信,看著照片里的盤龍山三個字,顧謹堯揚起唇角。


盤龍山就在張獻忠江口沉銀地附近。


理論上,倒也說得過去。


張獻忠費盡心思地搞了這麼一出,要是沒點什麼,挺對不起這麼隱秘的設計。


顧謹堯道:「我帶人先去探探。」


蘇嫿有點擔憂,「之前范老挖的是自家的寶藏,古畫上有他祖先蓋的章,傳承有序。你挖這個,會不會犯法?」


「放心,我會打點好關係。只要別太貪,取該取的,不該取的上交給國家,就沒事。」


「那就好。」


「你果然是個寶藏女孩,接連發現兩處寶藏,自帶旺夫體質。」


蘇嫿覺得哪裡不太對,剛要開口。


顧謹堯也察覺不對勁了,急忙改口道:「說旺身邊人更妥帖。」


蘇嫿想了想,「不,你說得也對,我可能是有點旺夫體質。我前夫的腿,被醫生判定終身要坐在輪椅上,但是跟我結婚兩年後,他站起來了。他奶奶就說了跟你一模一樣的話,說我有旺夫體質。」


顧謹堯眼神暗了暗,沒接話。


想起顧北弦,蘇嫿也沉默了。


身體里的空氣彷彿一點點被抽走,五臟六腑蜷縮成一團,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痛苦。


好想他,好想。


這幾天一刻都不能閑,一閑下來就想,晚上做夢都是他。


她不知道怎樣才能把他從自己的記憶里剔除,感覺比剔骨剔肉還難。


雖然離婚是她提的,分手也是她提的,可她還是很難過。


想他想得心肝肺攪在一起疼。


蘇嫿輕輕掛了電話,拿起寶璽,往屋裡走去。


保鏢開始收拾東西。


回到房間里。


蘇嫿躺在床上,也沒開燈,默默地盯著天花板出神。


再破碎的古畫,她都修得完好如初。


可是她支離破碎的心,卻怎麼也修復不好。


她翻了個身,剛要睡覺,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忽然響了。


掃了眼,是顧北弦打來的。


上次不辭而別之後,這是他打給她的第一個電話。


蘇嫿遲疑一下,按了接聽。


手機里傳來顧北弦低沉磁性的聲音:「老婆,我冷靜好了,不分手了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