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地位飆升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蘇嫿字數:3001更新時間:26/06/10 03:49:48

「好,我記住了,下次讓保鏢上。無緣無故的,我才懶得打架呢。」蘇嫿笑道。


顧北弦捧起她的額頭,溫柔一吻,「這才乖,不為你自己著想,也得為肚子里的孩子著想。」


蘇嫿拿起那張紙,「你挑一下孩子的取名。」


顧北弦接過,掃了眼,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來。


女孩名,勉強還能入眼。


男孩名,簡直就是不忍直視。


什麼狗子、蛋蛋。


跟他們顧家這種世家豪門,格格不入。


但蘇嫿現在是特殊時期。


他不能直接拒絕她,便委婉地說:「你取的這些名字,是不是太接地氣了?」


言外之意,就是嫌棄土的意思。


蘇嫿捏著紙,盯著那幾個名字看了看。


她很認真地說:「我覺得挺好聽的啊。團團多可愛,壯壯一聽就很結實,好養活,狗子一聽就特逗。」


顧北弦斟酌著用詞,「咱能換個稍微文雅點的嗎?都說男楚辭女詩經,男孩取名從楚辭里取,女孩取名從詩經里取。你從小飽讀四書五經,取個文雅的名字,對你來說,應該不算太難。」


「那是取大名,小名就怎麼順嘴,怎麼取吧。」


顧北弦還是無法接受,他的後代被叫做狗子、蛋蛋之類。


哪怕是小名也不行。


蘇嫿捏捏他的手指,說:「司馬相如,漢代文學家,小名叫犬子,就是狗子的意思。成吉思汗本名鐵木真,在蒙古語里是鐵蛋的意思。還有陶淵明,小名叫溪狗。」


顧北弦說不過她。


最後勉勉強強接受了壯壯和魚魚這兩個名字。


落座的時候。


他看到了放在牆角的兩個嬰兒套盒,覺得面熟。


想到楚鎖鎖發過來的那兩張照片。


嬰兒禮盒是顧謹堯送給蘇嫿的。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顧北弦眼神冷下來。


不過只一瞬,就恢復了正常。


蘇嫿已經懷了他的孩子。


都說女人心軟,最捨不得孩子。


孩子在哪,她人就會在哪。


管她心裡愛著誰呢。


只要她留在自己身邊就好了。


夜深了。


兩個人上床。


顧北弦拉起蘇嫿的一條腿,拿手輕輕揉著。


他手指修長有力,揉得不輕不重的,力度剛剛好,還挺舒服的。


蘇嫿便由著他揉,自己拿了本書,有一眼沒一眼地看著。


別說,被人侍候的感覺,還挺好的。


都說母憑子貴,看樣子一點也不假。


自從懷孕后,她在家裡的地位,直線飆升。


顧北弦揉完這條腿,又換了另外一條揉,邊揉邊說:「聽說孕晚期,腿腳會浮腫,到時我每晚都給你揉。」


蘇嫿莞爾,「顧總,你這樣會把我寵壞的。」


顧北弦揉她腿的動作一頓,隨即笑道:「寵壞了好,寵壞了,你就看不上別的男人了。」


蘇嫿抬起手,溫柔地摸摸他輪廓分明的下頷角,誇道:「嘴真甜。」


她忽然湊到他嘴上,重重啄了一口。


他剛刷完牙。


嘴裡一股子薄荷味的清新香氣。


嘴唇軟軟的,唇形又性感。


男性荷爾蒙的味道,呼之欲出。


蘇嫿心臟撲撲騰騰地跳起來。


雖然和他結婚三年了。


但因為前兩年,他坐在輪椅上,又是一副冷麵孔。


而她性子又慢熱,和他真正有男歡女愛,也不過一年時間。


於她來說,還處於熱戀期。


她親了一下,忍不住又親第二下,還調皮地拿舌尖,輕輕撩了一下他的唇珠。


像個貪吃的小孩。


她是女人,生理上的事可以忍。


可顧北弦是個正當壯年的男人。


自從她懷孕后,他就一直素著。


哪裡受得了她這麼撩撥?


他翻身把她按到身下,刻意小心地避開她的腹部,嗔道:「小壞蛋,你想惹火是吧?」


蘇嫿量他不敢怎麼著自己,故意拿腳蹭蹭他的腿,「就惹你了,怎麼著吧?」


「惹了火,就得幫我。」他呼吸滾燙,燙得她耳翼發麻。


蘇嫿被撩得心跳加速。


她別過頭,故意做出一副傲嬌模樣,「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顧北弦手指捏著她柔軟的細腰,一心想把她吃干抹凈。


卻又欲罷不能。


畢竟她現在身份特殊,是小祖宗一般的存在。


只能高高地供著。


碰不得。


他忍了忍,從她身上下來,不甘心似的咬了咬她的鼻尖,這才起身去了衛生間。


自己解決了。


然後又沖了個冷水澡。


這才把身上滾燙的溫度,降下去。


回來,他抱著她軟玉溫香的身子,直磨牙。


就是那種只能看著,想著,想得心心念念,胃口被高高地吊著,卻吃不到嘴裡的感覺。


挺煎熬。


以前總盼著有個孩子,這樣就可以把她綁在身邊了。


可現在,他忽然覺得她懷孕,也挺礙事的。


有些美好的事,不能做了。


蘇嫿在顧北弦懷裡找了個舒服的角度躺好。


睡沉后。


她做了個美夢。


夢見孩子出生了。


粉粉團團的,好可愛。


大眼睛,黑漆漆的眼珠,小小的嘴巴,尖尖的下巴。


長得特別像萌版的顧北弦。


她望著玉粉可愛的嬰兒,情不自禁地笑出聲。


那笑聲太甜了。


顧北弦明明睡沉了,都被她吵醒了。


他打開檯燈,把光線調暗一點。


看到睡夢中的她,唇角上揚,眉眼彎彎。


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像蝴蝶的翅膀,隨著笑肌微微顫抖。


那笑容,清甜得像山裡的甘泉。


他看得呆了。


這是她第一次在夢中笑。


以前都是在噩夢中哭。


這才後知後覺,她已經很長時間,沒在夢裡喊她的阿堯哥了。


顧北弦垂眸,定定地看了蘇嫿許久。


他伸手把她摁進懷裡,摟得緊緊的。


第一次覺得她真真正正地屬於自己。


次日。


蘇嫿醒來,揉了揉眼睛,剛要爬起來。


一雙手臂伸過來,扶著她起來。


蘇嫿微微納悶地看著男人英俊的臉,「顧總,你這是要幹什麼?」


顧北弦面色平靜,「我扶你起來。」


蘇嫿哭笑不得,「我自己可以。」


顧北弦像沒聽到似的,扶她坐起來。


他下床,給她拿了今天要穿的衣服。


衣服放到床邊,他伸手來幫她解扣子。


蘇嫿按住他的手,不讓他解,「你別這樣。」


「我的女人,我願意慣著。」顧北弦挪開她的手,麻利地幫她脫掉睡衣,給她換上衣服。


換完,他彎腰拿起拖鞋,幫她穿上。


蘇嫿覺得他把自己當成重症患者,來照顧了。


不,說當成孩子,似乎更貼切一些。


小時候,外公為了鍛煉她的意志和韌性,從四五歲起,就培養她獨立自主的能力。


自己穿衣吃飯扎辮子,自己洗臉洗頭洗衣服。


扣子掉了,也是自己縫。


大事小事,都是自己做。


她這個從幾歲起,就已經獨立自主的人。


在二十三歲這年,硬是被顧北弦搞得生活不能自理了。


她定定地望著男人英氣俊朗的眉眼,目光漸漸潮濕。


這一刻,她真的很愛很愛他。


很愛很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