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3章 離開吧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蘇離字數:2530更新時間:26/06/11 01:51:58

蘇離用酒瓶砸榮崢這動靜,把酒吧的老闆都驚動了。


榮崢是誰?


在他們酒吧里出了事,誰能擔得起這個責任。


不過在看到動手的女人時,又有些遲疑了。


只要稍微有點身份地位的人,對蘇離都不陌生。


男人就算是陌生,但男人的女人肯定不陌生。


Bloom對於女人來說,可是一個身份地位的象徵,作為Bloom的老闆,蘇離的背景更是讓人有些摸不透。


真要算起來,榮崢和蘇離還真不知道誰的背景更硬一些。


「烏寒,跟蘇小姐道歉。」榮崢擦著額頭的血,吩咐著烏寒。


烏寒皺眉,舌尖掃過嘴唇,舌釘在泛著寒光。


榮崢睨著他,眼神一掃,「道歉。」


烏寒沒有辦法,只能不情不願地跟蘇離說對不起。


蘇離笑,「沒有你老闆真誠。」


烏寒皺眉,「你別得寸進尺。」


蘇離笑著看向榮崢,「榮會長,這怎麼說?」


榮崢聞言,便直接操起旁邊桌上的一瓶啤酒,直接砸向了烏寒。


烏寒整個人都呆住了。


「現在怎麼樣?滿意了嗎?」榮崢問蘇離。


蘇離挑眉,「還是榮會長更愛護我們這些會員。」


榮崢盯著蘇離,面上帶著笑,眼神卻是透著陰寒的。


他皮笑肉不笑,「當然了。蘇小姐是我們會員里最耀眼的,我們當然要愛護。」


蘇離這會兒把仇報了,不想再理他了。


榮崢沒調戲成,反而被爆頭,他憋著一肚子的火,但是這麼多雙眼睛盯著,他也不敢再對蘇離做什麼,只能帶著烏寒走。


人一走,蘇離也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謝久治趕來的時候,蘇離正趴在吧台上,輕輕晃著酒杯。


「你怎麼跑這裡來了?」謝久治擔心得不行,她倒是悠然自在。


蘇離看了他一眼,「要不要喝點?」


「喝什麼喝?走了,送你回去。」謝久治拿走她的酒杯,抓著她的胳膊。


蘇離掙脫他,「不想回去。」


謝久治皺眉,「你怎麼了?」


她很久沒有這樣過了。


她一向都很自律,根本不允許自己喝成這樣。


蘇離沖他笑,那雙眼睛帶著醉意,卻無比的風情。


謝久治看到她眼裡有水光,這明顯是哭過的樣子。


「到底怎麼了?」謝久治有些擔心。


蘇離搖著頭,喝了一口酒,「我剛才把榮崢的頭給砸了。」


「什麼?」謝久治震驚不已。


蘇離沖他笑,「他自己送上門來讓我砸的,我怎麼好意思不砸呢。」


謝久治不敢再讓她在這裡待著了,萬一一會兒榮崢帶著人來報復,怎麼辦?


「不喝了,趕緊走。」謝久治這會兒不管不顧地拉著蘇離就要走。


蘇離不肯,「我不走。」


「你回店裡喝,回家裡喝,行不行?你家又不缺酒!」謝久治硬要把蘇離帶走,蘇離這會兒也很犟,就是不肯走。


謝久治沒有辦法,直接把蘇離扛起來就往外跑,任由她掙扎,總算是把人弄進車子里了。


蘇離倒是沒有吵鬧,只是哭了。


「你哭什麼?到底怎麼了?」謝久治開著車,從後視鏡里看著她的動態。


蘇離靠著車窗,「我沒哭啊。」


那眼淚,掉了一顆又一顆。


謝久治不知道她的嘴怎麼這麼硬。


不過,能讓她這麼失態的,這麼多年看下來,也就只有一個人。


「你跟莫行遠見過面了?」


蘇離聽到莫行遠的名字,她咬牙,「不要跟我提這個名字。」


好了,就是了。


謝久治不解,「不是已經放下了嗎?」


蘇離咬緊嘴唇,不想再說話。


謝久治見狀,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要不,去京都吧。」謝久治勸她,「這個地方,始終不是個讓你能夠開心得起來的地方,換個地方,重新認識一些人,也挺好。」


「再不然,去找季恆。」謝久治說:「季恆好像要結婚了,你去參加婚禮,順便在那裡多玩一段時間,要是能遇到合適的,直接定居在那裡,也行。」


蘇離都差一點忘了,季恆要結婚了。


雖然是家族聯姻,但那個女孩是季恆喜歡的。


季恆之前跟她提過一嘴,說打算四月結婚的。


四月,陽光明媚,是個好季節。


蘇離當時還說,挺好。


「我為什麼要逃?」


「嗯?」謝久治看她。


蘇離望著窗外,在跟他說,也是在喃喃自語,「我沒有錯,為什麼是我要逃走?」


「不是逃,是換個地方,放過自己。」謝久治勸著她,「你覺得你在九城開心嗎?」


「我離開了,也不會開心。」情緒是跟著人走的,不是人走了,情緒也能夠留下來。


謝久治聞言便知道,她心裡的那個結根本就沒有解,她也沒有跨過那道坎。


她只不過在用別的東西在掩飾內心,看起來好像沒有事了,其實心裡的那道堡壘,越來越高。


「時間會改變很多。」謝久治說:「時間真的能夠治癒一切。就算是治癒不了,也會抹平那些傷害。至少再想起來的時候,心不會為之而痛了。」


蘇離終於正視謝久治,「你覺得我離開這裡,會好一些?」


「嗯。」謝久治很鄭重地點頭,「你需要換個地方,換一種生活,換一些朋友。」


蘇離沒再說話。


謝久治見她情緒看起來平穩了些,他也沒有再繼續往下說。


有時候,勸也只是安撫,做決定的是她自己。



蘇離醉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


這種感覺比生病了還難受,她不知道外面的酒,怎麼後勁那麼大。


看著床頭柜上的水,她皺起了眉頭,總算是想起昨晚是謝久治來接的她。


應該也是謝久治送她回來的。


喝了水,緩了緩,她才下樓。


謝久治躺在客廳的沙發上,廚房裡有熱氣。


蘇離沒打擾謝久治,只是剛到廚房,謝久治就坐起來,「醒了。」


「嗯。」蘇離回頭看他。


他走過來,「我熬了粥,這會兒應該正好。」


「謝謝你。」蘇離看著謝久治拿碗盛粥,還是有被治癒到的瞬間。


謝久治把粥遞給她,看著她紅腫的眼睛,「你知道你昨晚哭得有多狠嗎?」


蘇離端著粥,不太相信,「我哭了?」


「不僅哭了,還說了很多話。」謝久治也盛了一碗粥,端出一盤泡菜走到餐廳。


蘇離心裡一慌,追著問他,「我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