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有點像蛇肉!」
他身後的高瘦男子立即上前一步說道。
「這麼香的蛇肉?呵,看來忘秋島的小日子過的不錯啊。」
六指男人嗤笑一聲。
一行人登陸忘秋島后,徑直朝著司空為所住的大山走去。
當他們快來到山腳下時,遇到十幾個孩童正在路邊玩耍。
猴尾族男童濤兒見到一眾海霸,有些好奇地走了過來。
「大叔,你們是來買元草的嗎?」
濤兒沒見過海霸,只知道偶爾外會有人來島上買元草元果,所以很有禮貌地問道。
「嗯?」
六指男人瞥了濤兒一眼。
「啪!」
六指男人身後的高瘦男人突然一個耳光扇來,將濤兒扇飛,撞在了樹上。
「買你媽的頭!小兔崽子,誰給你的膽子,敢過來問我大哥話的?」
高瘦男人冷哼一聲。
「噗!」
濤兒吐出一大口鮮血,痛得躺在地上抽搐。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只是問句話而已,為何會挨這麼重的打。
其餘孩童們見到這一幕,都嚇呆了。
「走。」
六指男人看都沒看濤兒一眼,淡淡地朝後面的海霸們做了個繼續走的手勢。
一眾海霸便繼續朝山上走去。
待他們走遠后,其餘孩童們才敢跑過去看濤兒。
「濤兒,你怎麼樣?」
「濤兒哥哥出了好多血,怎麼辦啊?」
孩童們圍在濤兒身旁,急的不知所措。
「趕緊去叫大人啊!」
一個機靈的男孩喊了一聲,連忙跑去村落喊人了。
不一會,濤兒的爹娘便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見到濤兒這副模樣,兩人都心疼的要命。
「濤兒,你怎麼了?是誰打了你!」
濤兒娘急哭了。
「東子,快告訴叔,發生什麼事了?是誰打的濤兒!」
濤兒爹急忙拉住一個小孩問道。
名叫東子的小孩便把事情經過講了出來。
「糟糕!可能是海霸!」
「他們肯定是往山上去了,可能會對龍公子不利,快去通知段兄弟和朱姑娘!」
濤兒爹大驚失色。
不久后。
段雨、朱月、藍島主和猴尾族族長等人都匆忙趕了過來。
當段雨和朱月聽說來了五十多個海霸時,頓時大吃一驚!
「糟了!大哥可能在練功,若被這些海霸突然偷襲就麻煩了!」
段雨面色一變,提起紫金霸王鏟就往山上衝去。
「我去找老白!」
朱月急忙朝另海岸跑去,去找在海里捕食的老白。
「走,我們也上山!」
藍島主和族長對視了一眼,立即帶了幾十個武皇朝山上跑去。
此時,蕭一凡還在屋外的空地處揣摩劍法。
他手持天火劍,緩緩揮動著,細細感悟著劍中的雷電之力。
突然,他耳朵一動。
「還這麼早,怎麼會有五十多個武皇上山來了?不對!其中三人步伐極為輕盈,不是忘秋島上的人!」
蕭一凡眉頭一皺,朝上山的路望去。
不一會,六指男人帶著五十多個海霸出現在了蕭一凡的視野之中。
「是海霸!其中還有一星武尊、二星武尊,領頭的那個很可能是三星武尊!」
蕭一凡心中一凜,面色有些凝重起來。
一眾海霸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過來。
「這麼年輕的八星武皇?」
六指男人只是瞥了蕭一凡一眼,沒有說話。
他身後的高瘦男子大踏步走到蕭一凡面前,趾高氣昂喝問道:「小子,你是司空為新收的丹童?他在不在?」
蕭一凡微微一怔,原來這夥人是來找司空為的。
他淡淡開口:「你們有何事?」
高瘦男子眉頭一皺,很是不悅:「小子,你知不知道我們是什麼人?敢用這樣的語氣和我們說話?」
蕭一凡嘴角微揚:「我還真不知道。」
高瘦男子大怒:「別以為司空為罩著你,你就可以囂張了。滾去叫他,就說旅老大找他,讓他快來迎接我大哥!」
蕭一凡戲謔一笑:「你真的想見司空大師?」
高瘦男子怒目一瞪,一把抓向蕭一凡:「臭小子,還敢廢話!老子先賞你兩巴掌!」
「區區一個八星武皇,竟敢對老子不敬!」
「啪!」
一聲響亮的耳光聲響起!
「啊喲!」
然而,被打的卻是高瘦男子。
不知什麼時候,高瘦男子被蕭一凡掐住了脖子,高高提起!
「怎麼會這樣!」
一眾海霸都懵了。
「老哈,你在玩什麼把戲?別逗我們了!」
一個海霸朝高瘦男子喊道。
沒人敢相信,蕭一凡一個八星武皇竟能隨手制住一個一星武尊。
「不,老哈栽了,我們都小看這小傢伙了......」
六指男人雙眼微眯,冷冷地開口說道。
「啊?大哥,你說老哈是真的被這毛頭小子制住了?」
他手下的海霸都不敢相信。
「小夥子,我是旅六指,一直在東瀚群島混。司空為沒有跟你提起過我嗎?我和他是朋友。」
六指男人朝蕭一凡冷冷地喊道。
「東瀚群島旅六指......」
蕭一凡微微點頭。
他聽說過此人,知道旅六指是這東瀚群島最大的海霸勢力。
「既然知道了是我,你還不把老哈放下?」
旅六指眉頭微皺,不明白為何蕭一凡還不放人。
難道他不怕司空為怪罪?
這時,段雨、藍島主和族長帶著一百多人沖了上來。
名叫東子的小男孩也跟在族長身後。
他見到高瘦男子后,立即指著老哈大喊一聲:「族長,龍公子,就是他!就是他無緣無故的打傷了濤兒!」
族長的目光落在旅六指身上,吃了一驚:「旅六指!」
旅六指來找過司空為幾次,和族長也見過面,算是認識。
旅六指回頭看了眾人一眼,不屑地撇了撇嘴:「猴尾族的,趕緊把人給我帶回去。否則,別怪老子不客氣。」
族長面色鐵青,咬牙質問道:「旅老大,濤兒只是一個小孩,不知道他是怎樣得罪了你們,使得你的人要對一個小孩下重手?」
旅六指嗤笑一聲:「只是打他,又沒殺他,你急個屁啊?老子的人打人,還需要理由嗎?」
族長握緊了雙拳:「你們未免太霸道了!」
旅六指嘲弄地笑了:「誰的拳頭硬,誰就掌握生殺大權。你若有本事,也可以來殺我啊。」
「你說的好像很有道理啊。」
蕭一凡突然開口,嘴角揚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