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蕭一凡連續搓動了十幾根金針,給周父輸入了一道真氣。
剎那間,蕭一凡體內胡神醫留在父親體內的真氣,全部被他體內的純陽之氣驅散。
蕭一凡一揮手,所有的金針都飛回了他的手中。
「怎麼樣,周伯伯?」
蕭一凡又問了一句。
周父活動了一下身體,眸中閃過一抹喜色。
「厲害!我覺得很舒服!我這就下床走走!」
說話間,他已經從床上爬了起來,興奮地繞著床轉了一圈。
「你……你可以下床走路了?」
周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爸爸真的可以下地了嗎?你有兩個月沒下過床了吧?」
周翠也愣住了。
兩人面面相覷,都被蕭一凡的醫術給驚到了。
「我就說嘛,一凡哥哥肯定能治好爸爸!」
周幼薇高興壞了。
「這只是初步的治療,還需要十天左右的時間才能完全治癒。」
蕭一凡哈哈一笑,道。
「一凡,接下來怎麼辦?」
對於蕭一凡的醫術,周父是十分信任的。
「下一步,就是消滅癌細胞。」
蕭一凡的聲音響起。
「滅癌?怎麼滅?我已經嘗試過化療和放療了。」
周父又問了一句。
「化療和放療沒有任何意義,它對身體都是一種傷害,容易複發。」
蕭一凡搖頭道。
「是啊,化療和放療是很痛苦的,做完之後,我的身體會崩潰的。」
周父點點頭,表示贊同。
「一凡哥,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把癌細胞給滅了?針灸,還是中藥?」
周幼薇有些好奇的問道。
「針灸、中藥都不行,最好還是推拿。」
蕭一凡微微一笑。
「啥?推拿?開什麼玩笑?我從沒聽說過,按摩可以殺死癌細胞的!」
周母嗤了一聲。
「是啊,大街上到處都是按摩店,要是能把癌細胞給滅了,那豈不是都成了神醫?」
周翠也是一臉嘲諷。
「普通人的推拿肯定是做不到的,但是我的推拿可以殺死癌細胞。」
蕭一凡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切,你又在吹牛逼!」
周翠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我有沒有吹牛,你馬上就知道了。周伯伯,您就在這裡躺著好了。」
蕭一凡對周父平做了個請的手勢。
「好。」
周父連忙點頭稱是,然後躺下了。
雖然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但蕭一凡那神奇的針灸之術,卻讓他有了極大的自信。
蕭一凡右手抬起,距離周父肝臟只有五公分的位置。
然後,他按照二師父教給他的方法,暗中運轉純陽無極功,將真氣隔空渡入周父體內,然後在肝臟處來回遊走。
「咦,這傢伙的手上似乎有紅光?切,真會嚇唬人!」
周翠輕咦了一聲。
「這傢伙到底想幹什麼?是不是用了什麼魔術道具?」
周母定睛一看,也注意到了這一幕。
周父笑得很開心,只覺得自己的小腹越來越熱,越來越舒服。
足足過了十多分鐘,蕭一凡的額頭已經滲出了兩滴汗水。這種治療極為消耗真氣,若不是看在他是周幼薇養父的份上,蕭一凡還真不敢輕易出手。
幾分鐘后,蕭一凡收回了手:「周伯伯,我已經把你肝臟里的癌細胞全部清除了。」
周幼薇連忙掏出一張紙巾,將蕭一凡額頭上的汗水擦拭乾凈。
「爸,你沒事吧!」
周父看了看蕭一凡,又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蕭一凡,激動道:「我覺得我比生病前好多了,我體內的癌細胞,可能都被清除了!一凡的醫術,簡直是神乎其技!」
「老周,你是開玩笑的嗎?」
周母一臉的不可置信。
「開什麼玩笑?蕭神醫的醫術你也敢質疑?」
周父怒目而視。
「爸,不可能吧?按個十分鐘就能把癌細胞給滅了?」
周翠也是一臉不可思議。
「嗯?你還盼著我治不好?」
周父的臉,瞬間就黑了下來。
「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感覺有些說不通!」
周翠連連擺手,一臉的無奈。
全世界無數西醫專家都無法攻克的疑難雜症,竟然被這小子輕描淡寫地解決了?
諾貝爾獎還不是手到擒來?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媽,姐,我爸都說身體越來越好了。你看我爸那張臉,一點都不像是患了癌症的人。」
周幼薇的聲音響起。
「不信你去醫院檢查一下,是不是還有癌細胞。」
蕭一凡笑眯眯的說道。
「是啊是啊,爸的這種感覺一定是錯覺,具體有沒有治好還得去醫院檢查一下。」
周翠一臉的焦急。
身為一名高學歷的大學生,周翠根本就不相信蕭一凡能夠治癒癌症。
「行,那我先去看看。」
周父很想知道,自己身體里的癌細胞是不是真的消失了。
「爸!我們和你一起去。」
周幼薇連忙提議道。
「好,那就一家人去吧。」
周父笑道。
............
霖安城第一醫院腫瘤科。
醫生辦公室里,周家人和蕭一凡都在等著檢查結果。
周父與周幼薇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神色有些忐忑。
「幼薇,放心吧。」
蕭一凡哈哈一笑,道。
「切,都什麼時候了,還裝?」
周翠冷笑一聲。
「你最好做好準備,看看該如何兌現承諾。」
蕭一凡嘿嘿一笑,滿是戲謔之色。
如果這個女人跪在他面前叫他爸爸,那就有意思了。
周母沉默了下來,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吱呀~」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名穿著白大褂的五十多歲醫生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幾份檢查報告,一臉茫然。
「馮大夫!」
周幼薇見狀,當即走了過去。
「馮醫生,檢查的怎麼樣了?」
周父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
馮醫生皺著眉頭,在周父身邊走來走去,仔細的觀察著他的表情。
「馮醫生?」
周幼薇小聲的喊了一聲。
「真是邪門!」
馮醫生無奈的搖搖頭,這事兒,他還真沒聽說過。
「怎麼說?」
周父有些緊張地問道。
「我從未見過如此離奇的事情。」
馮醫生再次搖頭。
「馮醫生,你怎麼不說話了?我把的病情到底有沒有加重?」
周母也是急得不行,一個勁的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