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民的親戚聽到這裡以後,他們不淡定了。
「我說立民,我們可都是跟著你過來鬧事的,有什麼事你自己一個人承擔,別連累我們了,我家孩子以後要是考公受影響,那我可不答應。」
「沒錯,我們可不跟著你受連累,你趕緊的想想辦法,這事怎麼解決?」
「幾位大哥,這都是王立民讓我們過來乾的,要抓也把他抓到牢子裡面,別抓我們!」
「你們這些人都是幫凶,王立民是主犯。他若是關三年牢,你們最起碼也得關個一年,留下案底,那是跑不了了。十萬塊錢,你們想想辦法,現在給,現在就可以滾!如果現在不給,那把你們的腿打斷。你們再去找錢。」
有一個老表拉了拉王立民的衣服。
「好漢不吃眼前虧,咱們惹不起他們,還是乖乖地籌錢吧。」
「可是那可是十萬塊錢,說給就給嗎?你們這些親戚都幫幫忙,咱們一人少出一點,把十萬塊錢湊一湊。」
「你說什麼?王立民,打架的時候你叫我們過來,我們一點好處沒有撈到,還要給你湊錢,是不是?啊?這事我不幹。我家也沒錢,剛蓋了房子,你自己想辦法。」
「我家的車貸還有五萬塊錢呢。讓我湊錢?沒錢!你們別找我,我也是被你們拉著過來的,誰知道你們會惹出這樣的事?」
「王立民,你趕緊給你爸打電話,讓他拿十萬塊錢過來。」
「我說老表們,咱們還是不是親戚?十萬塊錢我家也沒有。」
「有錢就是親戚,沒錢誰跟你親戚?要不是你硬拉著我過來鬧事的話,我能惹上這麻煩嗎?」
王立民沒辦法,只能給他爸王震三打一個電話。
王震三還在家裡面打鬥地主,心裡特別高興。
「我說哥倆,我家的三個兒子那可都是非常爭氣。他們張家不是花了一萬塊錢租了王大山家的地嗎?把我家的祖墳給挖了。逼我們花了五萬塊錢,將我們先人的祖灰買了回來。他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們家屈服嗎?絕對不可能!剛剛你們都看到了,我兒子帶著二三十個親戚去王大山家裡鬧事了。」
「哎,我說老王,是張家挖了你家的祖墳。逼你們花了五萬塊錢把先人的骨灰罈買了回來,他們又把你們家的親事給攪黃了,你們不該找張家算賬嗎?怎麼去找王大山算賬呢?」
「哎呀,我說你們這就不懂了吧?誰讓王大山把他家的地租給了張家?他家要不租的話,那張家能把我家的祖墳給挖了嗎?所以這一切的根源都是王大山造成的,你說我兒子是不是得找他去算賬?我要他把他家的地要回來,我們家的祖墳再堆好,這件事完美解決。我們家的骨灰罈有地方安置了,可是他們張家的骨灰罈那就沒地方安置了,最終還是我們王家勝他們一籌。」
「你這樣說倒是有一點道理,可是那王大山會把自己家的地要回來嗎?再說了,那可是有合同的,租期是一年,他要要回來最起碼得賠人家10萬塊錢,王大山家窮得叮噹響,他哪裡有錢賠?」
「他有沒有錢賠,那是他的事。我兒子到他家逼他去要地,他自己想辦法。我想張家人一定會可憐他,最後把一萬塊錢收回去,地還給王大山。」
「哎呀,老王呀,還是你技高一籌,那你兒子現在去王大山家把事辦成了嗎?」
「哥兒倆聽好了,我兒子打電話過來了,說不定事情已經辦好了。」
王震三笑得像個皮娃娃。
「我說兒子啊,怎麼樣?事情辦好了吧?你帶著那些親戚趕緊回來,咱們今天中午吃大鍋菜。」
王震三激動得嘴都合不上了,可是他說的話就好像一把刺刀一樣,準確地刺到了王立民的心臟之中。
現在王立民就好像快窒息而亡了。
「我說爸,你想什麼美事呢?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
王震三的臉色有一點難看。
「爸,你趕緊看看咱家賬戶上還有沒有錢,打十萬塊錢給我。」
「什麼?你這個敗家的玩意,要十萬塊錢做什麼?」
「你要不想讓你兒子坐牢的話,你就趕緊把10萬塊錢打到我的賬上。」
「混賬東西,你不是帶著一群人到王大山的家中教訓他了嗎?一個小小的王大山,沒權沒勢,難道你們還收拾不了他嗎?」
「爸,你是不知道,一個王大山,我們自然不會把他放在眼中,就算把他腿打斷了,他也不敢報案。可是在王大山的家中,竟然還藏著十幾個人高馬大的男子,他們把我們給圍住了。今天我們要是不拿十萬塊錢出來賠給王大山的話,那我們這些人都得被送去坐牢。你趕緊拿錢過來,如果我們坐牢了,所有的親戚都會留下案底,到時候他們的孩子考公可就麻煩了。」
「我說立民,那些大漢都是誰找來的?王大山找來的嗎?」
「不是,王大山哪有這本事?我知道,他們就是張家找過來的。」
「什麼?你說那些人都是張凡一家找過來的?」
「沒錯,王大山把他們家的地租給了張家,張家又把咱們家的祖墳給挖了。所以張家人肯定知道咱們會找王大山的麻煩,於是他們就把那些壯漢派到了王大山的家中,在那裡等著我們上套。」
「啥意思啊?你說張家人在王大山的家中布置了一個陷阱,就等著你們去自投羅網,是這樣嗎?」
「沒錯,那些人早就在王大山的家中躲著了,我們進去的時候,他們明明可以阻止我們打砸王大山的家,可是他們並沒有這麼做,而且事先還在王大山的家中裝了攝像頭。如今我們所做的一切都被拍得清清楚楚,若是他們拿著攝像監控去報案的話,我們打砸王家的事,那就是鐵證,最終我們都會被判入獄。爸,我可不想坐牢,坐牢會讓咱們親戚家的孩子都有案底,考不了公。你就拿十萬塊錢過來,我們認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