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敢砸也不會等到現在了,沒出息的窩囊廢,給我滾!」
王立民的親戚實在看不下去了,那些人摩拳擦掌就要動手,還有人拿著一根棍子就要往靈台上砸。這時候韋冬蓮這邊的保鏢出來兩個,手中拿著鐵棍擋在了那裡。
那兩名高大威猛的保鏢,身上穿的是黑色的安保制服,不過戴的是墨鏡,看上去非常威武霸氣。他們兩個只是往那裡一站,就把對面的那個人嚇得往後退了兩步。
「我看你們王家人哪一個想當出頭鳥?你們要想用文的,我們這邊就用文的應對。如果你們想用武的,我們也不怕。」
王震三拉著王立民的手說:「立民,這些人不好惹,咱們還是算了吧。」
「爸,吉時快過了,你說現在該怎麼辦?」
「你說該怎麼辦?我也不知道,誰讓你先擋人家的婚車的?」
「我哪知道他們會這一招?」
「現在咱們把好話說盡,對他的狗也道歉了,但是他們還要我們下跪給狗道歉,這太過分了。要不你和新娘商量一下,讓她從車裡面走下來。」
「我說爸,星婉的脾氣你是知道的,她是急性子,要是讓她看到有人給狗辦葬禮,擋住了我們的路,那她一定會很生氣,說不定直接不嫁給我了。」
「可是這婚車過不去,新娘又不下車,那你說該怎麼辦?難道在這裡把婚禮給辦了嗎?」
「在這裡辦婚禮肯定不行,星婉不願意,她父母也不會願意。」
「你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說該怎麼辦?」
「爸,要不你再去求求他們。」
「嗨,行吧,為了你能夠順利成親,我就腆著我的老臉再去說說。」
新娘子在那裡面催,她還說吉時快到了,讓他們快點把前面的路給搞通。
王立民是又哄帶騙的,讓新娘子待在車裡面,千萬不要出來。
王立民家的親戚也擋在車頭前面,不讓新娘子看外面的情況。新娘子問他們發生了什麼事,那些人就騙新娘子說,前面有一家也在辦喜事,他們誰都不想後退,所以前面正在交涉,等交涉完了,路就通了。
新娘子也不耐煩地說,那讓他們趕緊溝通,誤了吉時,這婚我就不結了。
王震三走到張進的面前以後低三下四地說:「張哥,你看咱們兩家住的這麼近,有什麼矛盾解不開的?今天這個事,你說咱們兩家各退一步好不好?我保證讓你們張家的祖宗骨灰再放回你們家的祖墳之中,你說行不行?」
張凡衝出來,看著王震三說:「你把我們祖宗的骨灰扒了出來,還讓我爸跪在了你的面前求你們。最後我爸花了1萬塊錢把骨灰買了回去,現在你三言兩語就想讓我們把路讓開,你自己難道不覺得太簡單了嗎?」
「張凡,我知道你心中有氣,之前是叔做的太過分了。我不該讓你爸跪在我面前求我,至於那一萬塊錢買骨灰的事,我也可以掏一萬塊錢給你們,你看這事是不是就算了?」
「我爸跪都跪過了,錢也給了,現在你要把錢給我們家,那不行,太便宜你們了。」
「這樣吧,既然你爸跪了我,那我也跪在你爸的面前。這樣總算行了吧?」
王震三那麼傲氣的一個人,現在一咬牙,跪在了張進的面前。
「張哥,你就看在咱們兩家是鄰居的份上,把狗的靈台撤了吧,讓我們先把婚結了。我給你磕頭了。」
王震三為了他兒子的婚禮能夠順利進行,不惜跪在了張進的面前,給他磕了三個響頭,並向他誠懇地道了歉。但是他磕完之後,張進心裡有一點軟了。
「小凡,你看今天這個事……」
「我說爸,你怎麼就不長記性呢?這個事當然沒有那麼簡單解決,他們王家人欺負我們這麼長時間,就讓他磕三個響頭道個歉就能解決嗎?不可能。」
王震三悲憤地說:「你們張家人欺人太甚,我已經向你磕頭道歉了。你還不肯讓路是不是?」
「讓你妹的路,當時我結婚的時候,你們是怎麼堵我家路的?我們也是好話說盡,最後那個車依然在那裡停著,我是背著我老婆從牆根那裡走進了我們家。我們怎麼做的,你們也應該怎麼做。」
「我說張凡,這兩件事能一樣嗎?你老婆和你的感情那麼好,你老婆願意從車裡面下來讓你背著回家,可是我兒子的老婆她可是福光集團的千金大小姐,人家一輩子結婚就這一次,你說讓人家從車裡面下來溜著牆根走到我們王家,這說得通嗎?她肯定不願意。」
「新娘子願不願意走路,那是你們的事,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家的狗亡魂還沒有找夠呢,還得再擺幾個小時,你們還是繞路吧!」
「王八蛋,你今天是不願意離開靈台了是不是?那我們就用車撞了,到時候把誰撞死了,你們可千萬別怪我們。」
「行呀,王震三,你就讓他們開車過來撞,我倒看一看哪個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用車撞我們。」
現在這件事又陷入了僵局之中,王震三沒辦法,又去找他兒子商量。
「爸,怎麼樣了?張家人還是不願意撤靈台是不是?」
「那群王八蛋是鐵了心了要堵咱們的路,不管我們做出什麼樣的讓步,他們都不願意讓道,你說該怎麼辦?」
「老子要是不結婚,他們敢這樣攔著路,我直接把他們給撞死。」
「行了,你說這樣的狠話有什麼用?你說該怎麼辦?張凡說了,當時他背著新娘從牆角回到了家,他也讓你背著新娘從一邊回到家去。」
「張凡瘋了吧?他老婆瘦得像根柴,輕輕一背就起來了。可是我老婆胖得像頭豬,二百五十斤,我怎麼背得動?我背她還不把我給壓死?」
「那你說該怎麼辦?要不你和新娘商量商量,讓她從婚車上下來,從這裡走過去也行。」
「哎呦,我說爸,那星婉的脾氣你是知道的,特別暴躁。讓她大喜的日子從車上下來走路,她非把我捶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