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你真是個軟骨頭,結婚之前我怎麼沒有看到你這一面呢?算了,我也不和你說這些了。你告訴我王家最近有沒有什麼大事發生?」
「我聽我媽說,王家的老二談了一個女朋友,那個女朋友是玻璃大王福光集團的千金。福光集團的玻璃在整個京海甚至全世界都非常有名。他家的千金更是非常的霸氣,她要是嫁到了王家,那咱們家就更不敢惹他們了。」
「王家的狗東西怎麼這麼有福氣?竟然能夠娶到玻璃大王家的千金。他們的婚禮定在哪一天?」
「就是明天,聽說玻璃大王的千金也是一個戀愛腦,長得非常胖,胖得就好像一頭豬。很多男的都看不上她,可是王家老二卻偏偏和她王八看綠豆對了眼,這兩個人真是一個像豆芽菜,一個像胖豬,他們真是絕配。不過話說回來了,人家再怎麼胖,再不好看,就算是一頭豬,王家老二也願意娶,因為娶回來以後,他們一家人都可以在那個女人的身上狠狠地吸血,只要他們成親了,福光集團的千金一定會幫助他們家在城裡買房,然後再給他們買車,再給王家人那些蛀蟲很多好工作。如此一來王家就一飛衝天了。假如他們在城裡買了房,我想他們家老宅就不會有人住了,那咱們以後就遠離他們了,所以你也不用太過生氣,事情早晚會過去的。」
「張凡,你真是太窩囊了,我看不起你。王家人把你們欺負到這份上了,你還在這裡自欺欺人,是不是?阿Q精神呀,我不需要,我要的是現世報。」
「冬蓮,話也不能這麼說,誰跟你說阿Q精神就不行?咱們生活在這個世上,很多事情都得低頭,你若不低頭硬碰硬的話,最終受傷的還是我們。我們惹不起難道還躲不起嗎?再說了,阿Q精神難道一點用都沒有嗎?如果我們每一件事都要去爭個長短,出一口氣,那我活著累不累?」
「怪不得你們一家人會被王家人欺負成這樣,原來就是因為你們一家人都有阿Q精神。算了,我不和你們說那麼多了。明天我會讓王家的迎親隊伍在村口進不了村,讓他這個親結不了,敢讓我下車溜著牆進你們家,那就別怪我對他們不客氣。」
「冬蓮,你冷靜一點,我勸你不要做傻事,明天可是王家娶親的大喜日子,若是咱們強行阻止的話,後果不堪設想。他們家那麼多親戚,萬一把我們打出傷來,那可怎麼辦?我是心疼你,還是算了吧?」
「張凡,你這個軟骨頭什麼時候能夠站起來?今天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咱們就離婚,要麼明天我帶人去收拾王家,你自己看著辦。」
「好吧,冬蓮,那我聽你的,明天你說怎麼辦我就怎麼辦,你別生氣了。我會在你身邊保護你,如果王家人敢對你動手的話,我就是拼著一死也要護你安全。」
「行了,你之前說的話我都不計較了,因為你最後一句話我聽著很順耳。請你記住,人在這個世上並不是你軟弱就能躲避問題的,你越軟弱,別人就會越欺負你。我們要讓欺負你的的人付出代價,讓他知道疼,他們才會知道尊重你。」
韋冬蓮把電話掛了以後,她轉身看著陳思敏說:「思敏姐,剛剛張凡給我打電話,他說明天王家老二要娶親,聽說老二談的女朋友竟然是福光集團的千金。他們一家人能夠攀上這層關係,肯定會非常的風光,他兒子那也是光宗耀祖了。我想明天一定有很多人去王家吃席,你說我們該怎麼報復王家?」
「他們想娶親,那我們就給他們加一點猛料,讓他們知道張家也不是好惹的,你這個過門的媳婦更不好惹,讓他們記一輩子。」
「小敏姐,你說吧,該怎麼辦?我都聽你的。」
陳思敏把自己的計劃說了之後,周浩然和韋冬蓮都特別激動。
周浩然陰笑著說:「小敏,你這一招也太損了吧?這樣的軟暴力我可真是想不到,明天王家人要是看到這種陣勢,只怕氣得能進棺材。」
「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他們王家人不是很厲害嗎?那咱們就以牙還牙。小周,這人員明天你負責去找,最好找那些厲害一點的。各個村的村霸或者混混最好。這場景的布置我和冬蓮還有張凡三個人來完成,我們明天就給王家人一份大禮。」
王立民正在他未婚妻家裡面商量明天的婚禮。
他站在他老丈人的對面,恭恭敬敬地,像個孫子一樣。
「岳父大人,你就放心吧,家裡面的一切我都準備好了,婚房還有婚車以及迎親的禮儀我們那邊都準備得非常充分,一定會把這個婚禮辦得風風光光。」
付雲舟和付晚星就像兩頭肥豬一樣坐在1萬元的沙發上,把沙發壓得都變形了。
付雲舟看都沒有看王立民,他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語氣說:「王立民,你家是什麼條件我就不說了,你能娶到我女兒為妻,那是你祖上八輩子求來的福分。我希望我女兒嫁到你家以後,你們能夠好好地待她。如果我知道你對我的女兒不好,我會馬上帶著一幫子人殺過去,把你大卸八塊!」
王立民聽完之後,嚇得哆嗦了一下。
「岳父大人,您就放心吧,我們王家在村上兄弟多,誰也不敢欺負我們。再說了,星婉嫁到我們家以後,我會把她視為掌上明珠,絕對不讓她受半點委屈,這一點請岳父大人放心,我們家的其他人誰敢欺負星婉,那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付星婉拉著付雲舟的手,撒著嬌說:「我說爸,看你把立民嚇得,不准你這樣欺負我未婚夫。」
「呦,你這死丫頭,還沒有出嫁呢,胳膊肘就往外拐了是不是?有你護著,我哪敢欺負他?」
「爸,你就放心吧,立民最愛我了,他還為我擋過刀呢。那天晚上要不是立民擋在我前面,我恐怕就被那些人給刺死了。所以這救命之恩,我當然得以身相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