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真相已經大白了,謝雨欣也被謝景恆趕出了謝家。
謝天寶徹底失去了繼承權,他也被謝景恆趕了出去。如今真正的謝月已經當上了天寶集團的總經理。並且她和陳浩東已經領證結婚了。
現在的謝月非常感激陳思敏和周浩然。如果沒有他們兩個的話,她不可能在謝家站穩腳跟,也不可能完全地走進謝景恆的心裡。
至於那天晚上,謝月和陳思敏換身份的事,其實也很簡單。
因為周浩然一直派人監視著謝天寶的一舉一動,他們也完全掌握了秦素心和周繼的行蹤,所以那天晚上周浩然察覺了異常,於是就讓真的謝月和陳思敏互換了身份。
所以在謝明博的別墅里,那個謝月就是真的謝月。她根本沒有用人皮面具,也沒有化妝。
這件事告一段落以後,陳思敏回到了飛龍集團,繼續當她的總經理。
她還幫著謝月打理天寶集團,並讓神龍集團的很多資源都傾向了天寶集團,現在的天寶集團和陳氏集團發展得非常好。
參加完了謝月和陳浩東的婚禮以後,周浩然跟著陳思敏來到了她的總經理辦公室。
周浩然一邊給陳思敏按摩肩部,一邊很溫和地問道:「小敏,今天咱們參加了浩東和謝月的婚禮,那場面實在是太壯觀了,我都非常羨慕。能夠和自己心愛的女人在一起,世上還有什麼事比這個更幸福的呢?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能夠娶到你這樣美麗新娘?」
「你想娶我為妻也不是不行,不過我得先找到我的親生父母。」
「什麼?你要找到你的親生父母?那我等到猴年馬月了。」
「怎麼?你等不了嗎?看來你對我並不是真愛,去找你的真愛去吧,不要糾纏我了。」
「別別,我不是這個意思,其實我還是非常喜歡你的。你說吧,有什麼眉目我幫你找。」
「現在確實有了一點眉目,不過還有很多細節需要核實。最多一年時間。如果我找不到我的親生父母,那我就嫁給你。」
「那如果提前找到了你的親生父母呢?」
「那個時候我要不要嫁人,還得聽聽我的親生父母是什麼意見。」
他們兩個正在談婚論嫁的時候,韋冬蓮走到了門口,還敲了敲門。
周浩然聽到敲門聲以後,趕緊從陳思敏的身後走到了沙發邊。
陳思敏對著門口說:「進來吧!」
韋冬蓮紅著眼睛走了進來。
陳思敏看到她這個樣子,就關切地問道:「冬蓮,你這是怎麼了?男朋友欺負你了嗎?」
「不是,小敏姐,這一次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發生什麼事了?你慢慢說。」
周浩然半開玩笑地說:「你不是請假半個月回去結婚了嗎?難道是你老公欺負你了?」
韋冬蓮搖搖頭。
「沒有,張凡對我很好。」
「我聽說張凡是你的手下,京海設計學院畢業,他繪製的珠寶圖有一幅叫鳳凰血的,在市場上賣得很火。這一款珠寶給他發了十萬塊的獎金。你們兩個在生活中應該不會為錢而困。那我就不明白了,到底是什麼讓你如此傷心?」
「張凡確實非常愛我,他和別的男人不一樣。我本以為找到了一個疼愛我的男人,可是最終我發現這個男人有一點靠不住,我現在有點後悔了。」
周浩然和陳思敏聽完之後,他們都非常的吃驚。
陳思敏說:「你們兩個結婚還不到一個月,你就想和人家離婚?我就說你和他了解的太少,應該了解個一年半年的,現在匆匆把婚結了,現在後悔哪裡還來得及?」
周浩然認真想了想說:「冬蓮,這結婚是人生的大事,離婚也是人生的大事。是不是那個張凡在外面有別的女人?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替你教訓他,把他開了都行。」
「小周,張凡在外面沒有女人,他膽子很小。別的女人和他說幾句話,他臉都會紅。再說了,他家窮成那樣。到現在上學的助學貸款都沒有還完,他拿什麼去談女朋友?別人又不傻,圖他啥呢?」
「既然張凡在外面沒有別的女人。他又和你成親了,即便是膽小怕事一點,這也不是什麼大的毛病,你怎麼就不能接受?」
「小周,我這麼對你說吧,可以說我肚子里是憋屈得很。我真沒想到張凡家對門竟然是個不講理的人。他們就是村霸,我聽張凡說他們家從他爺爺那一輩起就被王家人按在地上欺負,到現在他們一家人見了對門的王家都得低著頭走路,我都沒看過他們這一家人的窩囊樣。就張凡好一點,他是大學畢業,可是也是一個軟骨頭,人家王家人把他們家的祖墳都刨了,狗都打死了。可他連個屁都不敢放,只會對我說,讓我忍一忍,忍一忍就過去了。我都不知道要忍到什麼時候。我說要報案。可是張凡卻說了,都是鄉里鄉村的,報案也解決不了什麼問題,最多就是讓王家人說點好話,甚至連賠禮道歉都沒有。所以他們家之前也報過案,最終都是和稀泥的解決方案。我頭都大了,你說遇到這樣的鄰居是不是非常倒霉?」
周浩然的眼珠子轉動一下。
「原來是這樣,對付這樣的人,那就不能用文明的方法。這樣吧,如果你想出這口惡氣的話,我倒是有很多方法。明天我找幾個人過去收拾王家那群混賬,讓他們不敢對你們再作妖。」
「小周,你可不要亂來。雖說王家人是村霸,可是他們行事作風還是講究一點道理。如果我們直接派人去收拾他們的話,很容易被扣上黑社會的帽子,到時候我們就被動了。」
「所以你想怎麼樣?如果想讓我動用關係,把王家那些人的親戚朋友都調查一遍,我也可以讓他們失去工作。」
「小周,我覺得這個比較好,讓他們一家在那裡嘚瑟,假如沒有工作的話,那他們不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