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姜白帆這話,沙魯就把那個女領導的視頻放大了。
這下看的就更清楚了。
那女領導看起來得有四五十歲了,保養的還算不錯,皮膚白皙,長的也不錯,一張國泰民安的臉。
眼角些許皺紋,增添了幾分成熟的魅力。
頭髮隨意扎著,隨著身體的動作而擺動著。
身材也相當的哇塞,目測至少得是四檔。
女領導採用的是主動進攻的方式。
王朝則是躺在床上,用相機對著女領導拍。
女領導對此絲毫不避諱,任由王朝拍。
楊文松看的都有些口乾舌燥了。
這個王朝,確實會玩啊。
這位女領導也挺會玩。
王朝已經徹底傻眼了,拚命用身體遮擋屏幕,急道:「趕緊關了,快關了。」
沙魯只顧欣賞視頻,聞言也只是起身讓到一旁,說了句:「你自己關啊。」
王朝趕緊跑到鍵盤前,找滑鼠,沒有,用鍵盤關,又不知道該怎麼關,一通亂摁之後,反而是打開了更多的視頻。
王朝已經是欲哭無淚了,回頭帶著乞求的眼神對楊文松說道:「你趕緊讓他關掉啊。」
楊文松好整以暇的說道:「反正這裡又沒外人,怕什麼?」
王朝哀求道:「楊總,楊哥,楊爺,我求求你了,趕緊關了吧。」
楊文松這才對沙魯說道:「行吧,關了吧。」
沙魯得意洋洋的對王朝說了句:「現在知道世界第三黑客的實力了吧?」
王朝哭喪著臉點點頭。
確實知道了。
而代價就是,他在楊文松和姜白帆面前,再也抬不起頭來了。
社死啊。
沙魯關掉了視頻之後,王朝又想起一事來,問道:「你這不會保存了吧?」
沙魯想都不想就說道:「沒有,我才不會浪費資料庫保存這種視頻呢。」
王朝盯著他說道:「我不信。」
沙魯很乾脆說道:「不信你自己查,你要是能在我的電腦資料庫里找到這些視頻,我叫你爸爸。」
王朝瞅瞅那只有一個鍵盤的桌面,還有那一片漆黑,只有一個游標在閃動的電腦屏幕,無奈長嘆一聲。
他沒注意到的是,楊文松已經給沙魯使了一個眼色,沙魯心領神會的給楊文松回了一個眼色。
姜白帆看明白了兩人的顏色,楊文松是讓沙魯將這些視頻發給他,沙魯同意了。
姜白帆有些憐憫的看了眼王朝。
行了,這下算是被楊文松抓住把柄了,以後王朝在楊文松面前,必須得老老實實的。
不然,這些視頻一旦泄露出去,哪怕視頻中王朝並沒有露臉,也足以讓王朝一敗塗地。
因為那女領導露臉了,還有其他幾個女生也露臉了。
尤其是那個女領導,只要放出這個視頻,女領導肯定得完,女領導完了,王朝也會很危險的。
不過姜白帆知道,楊文松要這些視頻,也不光是為了拿捏王朝,更多的可能還是想自己回去慢慢欣賞。
說實話,連姜白帆都想要一份,實在是這些視頻確實太刺激了啊。
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單純的找個女人,並不難。
只要他們想找,什麼樣的女人都能找到。
所以,一般的這種事,都引不起他們的興趣了。
但這些視頻是王朝拍的啊,都是王朝跟那些女人的激情過程。
這個就刺激了。
尤其是裡邊除了那位女領導之外,還有好幾位別家的豪門少婦。
這就更刺激了。
不過姜白帆也知道,楊文松肯定不可能把這些視頻給他的。
真要是給了他,一旦被王朝知道,那楊文松跟王朝可就徹底決裂了。
姜白帆心裡還是稍稍有些遺憾的。
沒看過癮啊。
王朝哭喪著臉,在那仰天長嘆。
楊文松上前拍了拍他肩膀,說道:「你說你,沒事招惹沙魯幹什麼?世界第三黑客,那是鬧著玩的嗎?現在好了,視頻全曝光了,老婆也曝光了。以後可記住了,視頻不要放在電腦里,家裡也不要裝攝像頭,還有,讓胡玥以後在家裡穿好衣服,光著個身體走來走去,成何體統。這也幸虧是只有我倆看到,要是被別的男人看到,你豈不是吃大虧了?」
王朝悲憤的轉過頭來,看看楊文松,又看看姜白帆,說了句:「能不能把這事爛在肚子里?」
楊文松跟姜白帆都重重的點點頭,楊文松說道:「放心吧,我們就當從來沒見過這些視頻。」
姜白帆也點點頭。
王朝都要哭了:「你們發誓!」
楊文松當即豎起一根中指朝天:「上帝在上,我楊文松發誓,今天看到的王朝和那些女人的視頻,還有胡玥光著身體走來走去的視頻,我就當沒看過,以後也絕不會跟別人透露的,更不會拿這事來要挾王朝。」
姜白帆憋著笑,也學著楊文松豎起中指:「上帝在上,我也一樣。」
王朝更加悲憤了:「你們!欺人太甚啊!」
楊文勝和姜白帆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
王朝已經是欲哭無淚了,站在那裡發了會兒愣,然後又拿出手機,給胡玥打了過去。
電話一通,王朝就說了句:「以後在家裡洗完澡,記得穿衣服。」
電話那邊胡玥頓時驚訝的啊了一聲,說道:「你……你怎麼知道啊?你看見我了?」
楊文松眼珠一轉,湊上去說了句:「我們都看見了。」
電話里又傳出了胡玥的驚叫:「楊文松?你怎麼看見的?你在哪裡?」
楊文松說道:「王朝家裡有監控,他想你了,就想看看你在家裡幹什麼,然後就看見了。」
胡玥再次尖叫一聲,把電話掛了。
王朝幽怨的看著楊文松,默默的收起了電話。
想了想,又對沙魯說道:「就算你能黑進我家,也不能證明你是世界第三,有本事,你黑進他家去。」
指了指姜白帆。
姜白帆頓時急了,說道:「王朝,你還是人不?」
然後又對沙魯說道:「我可沒說你啊,你別沖我來。」
沙魯露出了一個陰險的笑容。
笑的姜白帆心裡發毛,說了句:「不行,我還是趕緊打個電話吧。」
姜白帆當即就打了個電話過去,也不知道是給誰打的,電話一通,姜白帆就急切說道:「什麼也別問,現在馬上把家裡的監控全部斷掉,我書房裡的那台電腦,網線也拔掉,家裡的無線路由器也斷掉。」
說完之後,姜白帆這才稍稍放下心來,然後又得意起來,看向王朝,說道:「這下應該沒事了。」
楊文松意味深長的對姜白帆說道:「看來你電腦里也有東西啊?」
姜白帆一愣,忙說道:「楊文松,你別亂來啊,不準偷看我電腦里的東西,聽到了沒有?」
楊文松一本正經的說道:「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是那種缺德的人嗎?」
王朝說了句:「你說呢?」
楊文松轉頭來一句:「你話挺多啊。」
王朝反應過來了,忙陪笑道:「楊總,我錯了,你不缺德,一點都不缺德,你是這個世上最高尚,最善良,最可愛的人了。」
楊文松說道:「這還差不多。」
王朝又來一句:「但沙魯就不一定了,你別忘了,他能黑進我的電腦,自然也能黑進你的電腦。」
楊文松一怔,下意識的看向沙魯。
沙魯急了,忙說道:「我怎麼可能黑進我們老闆的電腦?我是那種人嗎?」
楊文松眼神變的古怪起來:「你不會真黑進我的電腦里了吧?」
沙魯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我……我……我就只是幫老闆你檢查了一下,看看你的電腦有沒有被人黑。」
楊文松當即上前一把扭住了沙魯的耳朵:「你還真黑進我的電腦里啊?」
沙魯發出了殺豬似的慘叫:「老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就只是好奇的看了眼而已啊,再說了,你的電腦里什麼也沒有啊。」
楊文松說道:「廢話,我才不像某些變態,喜歡往電腦里存些不健康的東西呢。但是,這也不是你能隨便黑我電腦的理由。」
沙魯又說道:「是是是,我錯了,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不過,老闆,我在你的電腦里,還真發現了一些東西,本來想跟你說一下的,只是還沒來得及說。」
楊文松微微一愣,鬆開了沙魯,問道:「什麼東西?」
沙魯當即來到他電腦前,咔咔又是一通操作,屏幕上顯示出了幾個文件夾。
足足有八個之多。
「這是什麼?」
楊文松看著這幾個文件夾,問了句。
單從文件夾的名字上,什麼也看不出來。
沙魯說道:「都是些小蟲子,哦,也就是木馬軟體。有人悄悄的在你的電腦里植入了木馬軟體,通過這些軟體,可以監控到你在電腦上的所有操作。比如,股票交易,他們能看到你通過這台電腦做出的所有買賣指令,這且不止,你公司里其他交易員的電腦,應該都跟這台電腦連在一起的,他們也可以通過網路,監控到所有交易員的操作。也就是說,老闆你的每一筆交易,都被人監控了。」
楊文松倒吸一口涼氣。
他想到了可能會有人黑他的電腦,所以,他的電腦裡邊,什麼都沒放,就只裝了幾個股票軟體,再就是幾個殺毒軟體。
公司那些交易員的電腦,也基本都是這樣的。
他還要求公司交易員每天開盤前和收盤后,都必須查殺一遍電腦病毒,另外嚴禁交易員用公司電腦登錄亂七八糟的網頁,更嚴禁下載軟體。
公司專門招了幾個技術員,來負責公司的網路安全。
可沒想到,還是被人給盯上了。
難怪這段時間,他總感覺每次交易都做的不是很順利。
他只當是別人通過一些數據渠道,追蹤到了他的進出場信息。
卻沒想到,對方直接在他的電腦里裝了木馬軟體。
太可怕了。
楊文松臉色陰沉下來,問道:「你什麼時候發現的?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沙魯一臉冤屈的說道:「我之前也不敢隨意動老闆你的電腦啊,這還是前天,我手底下一個技術員說,你的電腦有可能被人放了蟲子,我們得好好查查,不然,我堂堂世界第三黑客,自己老闆的電腦里被人放了蟲子,那我的臉往哪兒擱?」
楊文松說道:「你想查我的電腦,為什麼不提前跟我說?反而是偷偷摸摸的查?」
沙魯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習慣了。」
一旁的姜白帆說了句:「就好像一個小偷兒進別人家,很少有敲門的。哪怕是去自己朋友家。」
這個比喻倒是挺貼切的,楊文松沒好氣的看了眼沙魯:「以後再敢不經我允許就進我電腦,我就把你的經費全停了。」
沙魯趕緊說道:「絕對不會了。」
楊文松又問道:「這些木馬能刪除嗎?」
沙魯當即傲然說道:「我可是世界第三黑客,既然都被我找到了,那肯定能刪除。只不過,安全起見,我覺得老闆你最好是重新換一批電腦,然後,我給你一個我自己做的防火軟體,你把這個軟體裝到電腦上就可以了。」
說著,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個U盤,交給了楊文松。
楊文松接過來,問了句:「怎麼裝?」
沙魯說道:「只要插到電腦上,自動就安裝了,你什麼都不用管。」
楊文松點點頭,收起U盤。
想了想,給公司行政總監劉玥打過去電話,讓劉玥趕緊安排人,先把他和交易員的電腦,全部銷毀,是那種徹底銷毀,拿到院子里拆開,砸碎,尤其是硬碟,不行就用火燒,務必確保不能復原,然後,購置一批新電腦,新電腦先別動,網線也不要連,等他回去之後再說。
劉玥雖然不理解為什麼要這樣做,但也沒有多問,當即就安排人去照做了。
安排完了,楊文松又問沙魯:「能查到是誰放的嗎?」
沙魯搖搖頭:「這個不可能查到的,就算查到了也沒意義,因為肯定是那些黑客放的,而具體是誰找的這些黑客,那就只能當面問問那些黑客了。」
楊文松點點頭,確實沒有意義。
反正,不外乎就是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