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這區別對待也太明顯了

類別:都市言情 作者:楊文松字數:2483更新時間:26/06/10 02:09:58

楊文松上大學那會,家裡才剛承包的果園。


二十來畝果園,又是承包費又是苗木費的,前前後後投進去了好幾萬塊錢。


果園剛開始那幾年,還見不著錢,只進不出。


他上大學的學費,還是老爸東拼西湊去借的。


生活費就更不用說了,老爸一共就給了他一千塊錢,實在是拿不出再多的錢了。


那一千塊錢,就是他半年的生活費。


不過來大學之前,他就已經做好打算了。


助學貸款、貧困生補助、獎學金、課餘時間打工,怎麼也能把四年大學上完。


為此,他還專門去鎮上開了個貧困生的證明。


本以為申請個貧困生補助,應該沒問題的。


可誰承想呢,申請資料遞上去了,就沒動靜了。


他沒辦法,就去找班長問,班長又去找鄭敏問,然後回來跟他說,他不符合貧困生的條件。


楊文松都無語了,就親自去找鄭敏。


想問問鄭敏,自己都有鎮上開出的貧困生證明了,為什麼不符合貧困生的條件。


鄭敏就很不耐煩的跟他說,鎮上的貧困生證明不作數,他家的情況,按照學校的規定,就是不符合貧困生條件。


楊文松沒辦法,只能放棄。


如果只是這樣,他還不至於生氣。


可是後來,他們班上的一個同學申請到了貧困生補助。


問題是,那個同學怎麼看都不像是貧困生。


一身的名牌,手機電腦全都是最新款的,還經常跟女朋友出去樂呵。


楊文松忍不住又去找鄭敏,問鄭敏為什麼那個同學能申請到貧困生補助,他卻申請不到。


那個同學腳上的一雙鞋就三四千塊錢了,這也算是貧困生?


鄭敏直接就說,那個同學是不是貧困生,楊文松說的不算,學校都是嚴格評審的,他肯定是比楊文松更符合貧困生的標準。


至於那個同學是不是一雙鞋三四千塊錢,這也不能光憑楊文松的一面之詞,得拿出切實有效的證據來證明,他那雙鞋的確是花了三四千塊錢買的。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那雙鞋真的是三四千塊錢,那也有可能是他的親朋好友送的啊?


誰規定貧困生就不能有幾個有錢的親戚了?


鄭敏最後更是跟楊文松說,他只是一個學生,就老老實實的在學校里上課行了,學校的事,還輪不到他一個學生多管閑事。


楊文鬆氣的渾身發抖。


但也知道,他一個學生,的確是奈何不得鄭敏。


從那之後,楊文松就沒再申請過貧困生補助。


就連獎學金,都沒有楊文松的份兒。


明明楊文松的成績在院里都是名列前茅的。


楊文松最終是靠著打工掙錢,才上完四年大學的。


沒想到,在這裡又見到了鄭敏。


看來鄭敏應該也是被余治平叫過來吃飯的。


楊文松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鄭敏,並沒有主動跟她打招呼。


鄭敏也看都不看他一眼,徑直就走過去了。


楊文松無奈搖頭一笑。


看來,鄭敏根本就沒認出他來。


甚至可能都不記得有他這個學生了。


畢竟大學四年,除了剛開始跟鄭敏有過接觸之外,楊文松再也沒跟鄭敏接觸過。


她早就忘了他了。


楊文松乾脆就跟在鄭敏身後,兩人一前一後上了電梯。


電梯里就他們兩個人。


鄭敏依舊是沒有跟他打招呼的意思,他當然也不會主動跟鄭敏打招呼。


從電梯出來,鄭敏就一路小跑著往包間趕去。


楊文松則是不緊不慢的走著。


前面鄭敏進了包間,就聽到她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路上堵車,來晚了。」


余治平他們幾位老師調侃了兩句。


然後是羅晨輝、顏雨琪跟她打招呼。


鄭敏又問:「怎麼,那位楊文松同學還沒來嗎?」


聽了這話,楊文松心中確定,鄭敏的確是把他給忘了。


貴人多忘事啊。


顏雨琪說了句:「他上廁所去了,一會兒就來了,鄭老師您先坐吧。」


正說著呢,楊文松進來了。


余治平他們一見楊文松來了,紛紛起身相迎:「文松來了?來來來,這邊坐這邊坐。」


余治平上前拉著他,就往最裡邊走去。


楊文松連連推讓:「余校長,我坐這邊就行了。」


按照規矩,裡面的座位是主座。


不管怎麼說,在座的都是經院的老師、領導,楊文松哪好去裡面坐,讓領導、老師們坐下首啊。


但余治平卻拉著他不放:「你今天是主客,你不坐裡邊,誰坐裡邊啊?」


趙素荷也說道:「文松,你就別客氣了,過來坐吧。」


楊文松這才無奈跟著余治平到裡邊坐下了,順便跟在場的幾位老師們打了個招呼。


看著這一幕,坐在最外面的羅晨輝,心裡都要著火了。


他跟余治平認識這麼多年了,余治平何曾對他這般重視過?


每次一起吃飯,余治平都是坐主座,他就坐在最外面。


現在楊文松一來,余治平把院里這些老師全都喊來作陪不說,甚至還拉著楊文松去最裡邊的主座上坐。


這區別對待的也太明顯了。


雖然心中不忿,但羅晨輝也不好發作,只能隱忍。


剛要坐下,余治平又招呼他:「晨輝,咱人都到齊了,你跟服務員說一聲,上菜。」


羅晨輝差點氣吐血。


好嘛,讓他坐最外面也就罷了,還把他當跑腿的使喚了。


但仍舊是不好發作,就答應一聲,轉身出去喊服務員了。


這邊余治平和一眾老師,則是跟楊文松攀談起來:


「文松是金融系的?」「是。」


「跟雨琪是一個班的?」「是。」


「我記得文松上學那會兒,成績非常好,我這門利息理論,全系就文松一個上九十五分的。當時我就覺得,這個學生,將來絕對差不了。」「呃~我利息理論是考了九十二分,不過的確是我們班最高的。」「是……是嗎?可能是我記錯了,反正我就記著你利息理論學的不錯。」


「對了文松,你的畢業論文,是不是跟著我做的?」「一開始是想選您的課題的,但後來,您的人數滿了,我就選了李莉老師的課題,李莉老師今天沒來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