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把小美眉驚呆了

類別:都市言情 作者:楊文松字數:5061更新時間:26/06/10 02:08:10

十分鐘,這個時間就更充裕了。


這個時間都夠做一波小波段了。


楊文松慢慢尋找著機會。


他現在還是以放量突破的票為主,類似於上次COL那種的。


不過那麼大的行情的確是少見。


但那种放量突破之後,走個幾塊錢的票,應該還是有的。


今天大盤走的比較弱,楊文松便找了幾個有往下突破趨勢的票。


然後就一直在這兒盯著。


盯了有半個來小時。


終於,有一個票動了。


RGES,八十塊錢的整價位上有五千多手的買單撐著,撐了快一個星期了。


一直都沒有破位。


系統顯示,十分鐘之後,八十塊錢上的那五千手單子,被人一口吃掉了。


股價一口氣跌到了七十六。


而此時,RGES的盤面上,左邊的買單還頂在八十塊一毛五,右邊也沒有什麼大的賣單壓著,盤口也沒有多少往下吃的量。


甚至看系統中的走勢,這票在下跌之前,還有個二百手的買單往上頂了一下,頂到了八十塊三,成交價則是到了八十塊五毛。


然後突然一個柱子被砸下來了。


楊文松先是看了看系統中股價在八十塊五毛上的成交量。


見一共是成交了三百多手。


楊文松心中有數了。


在八十塊三毛五、四毛、四毛五這三個價位上,各擺了五百手的暗盤。


之後,又給黃昀昭發了個信息,讓他在八十塊三到八十塊五之間,擺空單進場。


欠黃昀昭的人情得還啊。


這個機會不錯,就帶著黃昀昭一起掙點。


楊文松也知道,黃昀昭在那邊,鄭軍他們肯定都看到他做哪個票了,跟著一起進也有可能。


不過也無所謂了。


這一波的量很大,他們進個幾百手進去,對股價整體的走勢不會產生太大的影響。


黃昀昭現在坐的位置有點尷尬。


胡琛給他安排在了鄭軍的旁邊。


兩人緊挨著坐。


美其名曰,讓鄭軍帶帶黃昀昭。


但究竟是為了什麼,大家都心知肚明。


無非就是,當楊文松給黃昀昭喊票的時候,他們好第一時間知道。


黃昀昭現在也挺無奈的。


這麼一來,他都不好意思讓楊文松帶他了。


心裡也在想著,要不要乾脆跳槽,換一家公司。


只是,嘉誠這邊,怎麼說也有大牛在帶他。


他也想趁這個機會,多跟鄭軍他們這些大牛學習學習。


離開嘉誠,去哪找這樣的機會去?


總不能以後光指著楊文松帶他吧?


他就自己安慰自己,先在這裡湊合著干,等學會了鄭軍他們的方法,他就跳槽。


至於欠楊文松的,在其他地方彌補回來就行了。


正好楊文松現在遇到了麻煩。


他就盡自己所能幫楊文松解決這些麻煩好了。


這麼一想,心裡倒還好受一點。


開盤這半個來小時,鄭軍倒是帶著他做了幾筆。


掙了百八十塊錢。


黃昀昭挺開心的。


一天能掙個百八十,一個月就能掙個兩千多,到手一萬多塊錢。


已經很不錯了。


當然,跟楊文松帶他掙的錢肯定是沒法比。


鄭軍帶他做了幾筆之後,就故作無意的問了句:「文松沒給你喊個票啊?」


黃昀昭就說道:「松哥都住院了,還喊什麼啊。」


「什麼?住院了?咋滴了?」鄭軍他們都愣了一下。


楊文松住院的事,他們都還不知道呢。


黃昀昭也沒多說什麼,就說道:「不小心傷了一下,沒多大事。」


「哦,那……咱們周末去看看他?」鄭軍對劉志偉他們說道。


「行啊,是得看看去。」劉志偉說道。


黃昀昭忙說道:「不用了,松哥專門交代了,不讓人去看他,也不是多重的事,估計這兩天就出來了呢。」


聽他這麼說,鄭軍他們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只是略帶疑惑的說了句:「那看來這兩天文松是不會帶咱們做了。」


剛說完,黃昀昭的手機響了。


鄭軍瞥了一眼,一看是楊文松發來的消息,立馬就來精神了:「文松說什麼?」


黃昀昭有些無語。


但都已經被鄭軍給看到了,他也不好再遮掩什麼。


只得說道:「松哥發了個票,RGES,說是在八十塊三到八十塊五之間擺空單。」


眾人一聽這話,趕緊切過RGES這票來。


「我擦,這是又要干大單啊。」


「還等什麼,松哥喊的票,干就是了!」


「現在就干啊?松哥不是說,在上面擺單進嗎?」


「這都眼瞅著要往下幹了,還擺什麼?你們不幹拉倒,我先干為敬了!」


「我去,你瘋了啊?」


「無數的事實早已證明,現在干大單,就得提前干,晚了就干不著了。」


「有道理,那我也干點。」


於是,一幫人就在這兒吭哧吭哧的往下幹起來了。


這個三十手,那個五十手。


感覺跟搶錢似的。


黃昀昭則是有些遲疑。


猶豫著要不要也跟著干點。


但是,楊文松跟他說的很明白,在上邊擺單進。


可沒讓他往下干。


黃昀昭終於還是決定聽楊文松的。


老老實實的在八十塊三毛那裡擺了五十手單子。


想了想,乾脆又在八十塊四毛、五毛上各擺了五十手。


他現在的許可權不是很大,資金許可權總共就兩百萬美元。


這還是趙威剛給他加的。


之前就五十萬。


鄭軍也在猶豫。


看了看黃昀昭,問了句:「你沒幹?」


黃昀昭說道:「我還是聽松哥的,在上面擺吧。」


鄭軍糾結了一陣,說道:「也對,聽文松的吧。」


然後自己也在上面擺了些單子。


此時,盤面上,被其他人吭哧吭哧這一頓干,股價已經從八十塊一毛五跌到八十塊零五了。


眼瞅著就要往下干八十這個大單子了。


甚至有人還在那喊著,乾脆把八十塊零五的這幾十手單子全拿掉算了。


話剛說完,盤面上就頂出了一個兩百手的單子。


直接就頂到了八十塊一毛。


兩百手的單子,說多到也不多,在場的這些大牛,誰都能一口把這兩百手吃了。


但問題是,吃掉這個兩百手,會不會再出來一個兩百手?


這兩百手到底是什麼意圖?


是想往上頂嗎?


一時間,眾人都有些發懵。


倒是鄭軍在那哈哈大笑:「讓你們往下干,怎麼樣,傻眼了吧?哈哈哈,給我往上頂,老子在三零等你們。」


「我擦,這啥情況啊?怎麼突然又頂出來一個單子?」那邊李揚喊了一聲。


他進的最多,整整進了一百手。


均價在八十塊一毛附近。


股價每漲一分錢,他就多虧一百塊錢。


而讓這個單子一頂,此時盤面上右邊的賣單,已經被吃到八十塊兩毛了。


李揚都浮虧一千了。


更重要的是,八十塊兩毛以上,都沒什麼單子。


真要是漲到八十塊五毛去,那他光浮虧就得四千塊錢。


扛不住啊。


「唉,不該乾的,應該聽松哥的,老老實實在上邊擺單子。」岳家文也說道。


他進的也不少。


上次的COL,他進了之後沒拿住,平著出了,最後那票走了一波大的。


讓他無比的懊惱。


這一次,他想都不想就拍進去了一百手,然後心中發誓,無論如何也得拿住。


可這剛發完誓呢,就給他來了這麼一下。


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現在怎麼辦啊?止還是不止?」劉志偉問了句。


鄭軍說道:「文松說的是在上邊擺單進空,可沒說是要往下干這個大單啊,也許,文松的意思是,在上邊進,在八十這邊出呢?人家是讓咱們刷區間,你們倒好,直接干進去了。現在傻眼了吧?」


劉志偉說道:「別說風涼話了,趕緊幫我們想想怎麼辦,瑪德再往上漲,真扛不住啊。」


鄭軍好整以暇的說道:「我哪知道你們怎麼辦?要不幹脆,止給我吧,我在三零上擺的單子。」


「滾,你個沒義氣的傢伙。」劉志偉氣的咬牙切齒。


說話間的功夫,左邊的買單已經頂到八十塊兩毛了。


而盤面上往右已經吃到八十塊三了。


鄭軍跟黃昀昭兩人擺在上面的單子,都開始進了。


劉志偉一咬牙,說了句:「瑪德,不止了,反正文松說了,在八十塊五進空,也就是說最高漲到八十塊五,老子扛著了。」


李揚他們也跟著說:「對,扛著。」


鄭軍美滋滋的說道:「行,你們就扛著吧,我看看我這筆擺在哪兒出啊,嗯,就擺八十塊一毛吧,也別太貪了,掙個兩毛錢,五十手也是一千塊錢呢。」


李揚說道:「擺什麼啊,說不定一口就吃下去了呢。」


鄭軍說道:「別想美夢了,要真是能一口吃下去,那文松就不會讓咱們擺單進了。這走勢很明顯,看看前邊就知道了,就是在八十塊到八十塊五毛之間來回刷,我估計啊,就是這個兩百手單子,在這裡來回兒頂單壓單呢。這是個刷單票,不是個突破票。」


李揚還是不相信:「就來回兒刷個幾毛錢,松哥至於喊咱們嗎?」


鄭軍說道:「人家喊的是昀昭,又不是喊的咱們,這票來回兒五毛錢的區間,很適合昀昭在裡面刷呢,是不是啊昀昭?」


黃昀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現在也很茫然了,擺在八十塊三毛、四毛上的單子,都進來了。


他也不知道是該聽鄭軍的,擺在八十塊一毛附近出,還是再等等。


岳家文這時說道:「算了算了,聽鄭軍的吧,我也擺下邊出,估計這就是個刷單票。」


岳家文這一說,又有好幾個人動搖了,都跟著擺上了出場單。


只有李揚跟劉志偉,還有另外兩個人沒有擺。


黃昀昭也沒有擺。


李揚在那說道:「唉,你們這些人啊,一會兒等著一口乾掉大單,你們就後悔吧。」


「哪那麼多一口……」鄭軍話沒說完,盤面上就砸下來一個大柱子。


直接從八十塊五,砸到了七十六塊錢。


鄭軍傻眼了。


他進了一百手空單,全都在八十塊一毛上出掉了。


掙了兩千五百塊錢。


看著是挺多的了。


可是,這一百手若是拿到現在,哪怕只是出在七十六塊錢上,那也能多掙四萬塊錢啊!


岳家文也傻眼了。


他這筆還不如鄭軍呢。


鄭軍好歹還掙了兩千五百塊錢。


岳家文這一筆,基本就是平進平出的。


兩次了。


楊文松喊了兩次好機會給他們。


他都進了。


然後都平著出了。


兩次都沒掙著錢。


剛剛還在那發誓,這一筆無論如何也要拿住。


結果,鬼使神差的,又平著掛出去了。


岳家文在那懊惱的直拍腦門。


其他那幾個平著掛出去的,也都懊惱不已。


只有李揚、劉志偉、黃昀昭,還有另外兩個人,在那激動的大叫。


「哇哈哈哈,松哥威武!我說什麼來著?我說什麼來著?松哥喊的票,怎麼可能讓你就刷個幾毛錢?太小看松哥了!」


「爽啊,幸虧沒聽鄭軍的,哈哈哈,鄭軍,後悔不?你就說你後悔不?還刷單票,刷個毛的單啊,這特么都要跌姥姥家去了吧?」


「李揚進了多少?」


「不多,兩百,下邊拍了一百,上邊擺了一百。」


「我擦你個瘋子,我才進了五十手,這筆才掙了兩萬多點。」


「什麼叫才掙了兩萬多點?我特么還賠錢呢,我說什麼了嗎?」


「誰讓你平著掛出去的?記住了,以後松哥喊的票,拿著行了。」


「記住了,以後松哥再喊票,絕對絕對拿著,爆倉也拿著。」


「這才對嘛。」


…………


楊文松並不知道嘉誠這邊的情況。


他擺在上面的一千五百手全進來了。


往下跌之前的幾秒鐘,他又順勢照著八十塊錢的那個五千手大單,拍了兩千手。


不過沒有拍到八十塊錢上,而是被中間的暗盤擋住了。


八十塊錢上可不止是那五千手,還有好幾千手的暗盤擋在那裡。


不過現在都不重要了,所有這些單子,都被人一口吃掉了。


股價晃晃悠悠的,一路跌到了七十二塊錢。


往上反彈了一下,又下去了。


之後在七十二塊錢上下震蕩著。


看看時間,已經是午夜十一點多了,楊文松感到有些疲憊了。


便不再繼續拿了。


將手裡的三千五百手空單,全都出在了七十二塊錢上。


一筆掙了二百八十六萬美元。


把王左兒和小護士兩個小美眉,都給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