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嘯天笑了一下,伸出手,輕輕勾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
「雨萱,你瘦了。」
他看著她,目光很認真,像在審視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越來越有女強人的范兒了。」
林雨萱的臉更紅了,但她的嘴角翹了起來,那笑容里有羞澀,有滿足,還有一種說不出的被在乎的歡喜。
「那……你喜歡嗎?」
譚嘯天看著她,看著她的眼睛在晨光中泛著光,看著她的嘴唇在微微發抖。
他的手從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臉頰,輕輕摩挲著。
「喜歡。」
兩個字,很輕,很重。
林雨萱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在劇烈地起伏。她的手抓住了他的衣角,抓得很緊,指節發顫。
譚嘯天沒有猶豫,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很輕,很柔,像羽毛掃過花瓣。
林雨萱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然後徹底軟了下來,靠在他懷裡。
她的手環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緊緊地抓著,不肯鬆開。
譚嘯天一邊吻著她,一邊彎下腰,一隻手托住她的腿彎,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林雨萱驚呼了一聲,但沒有掙扎,反而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顫抖。
「小……小青還在隔壁……」
譚嘯天抱著她,朝辦公室角落裡的那張沙發走去。那張沙發很寬,很大,足夠兩個人躺下。
「那個小妮子睡得跟豬一樣,聽不見的。」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笑意,一絲不容反駁的篤定。
林雨萱沒有再說話了。
她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感受著被他抱在懷裡的溫度,心裡那些堆積了一個多月的想念和委屈,都在這一刻化成了柔軟的水。
他把她放在沙發上,身體壓上去,雙手撐在她頭的兩側,近距離地看著她的眼睛。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扣子被解開了一顆,露出鎖骨下大片白皙的皮膚。領口微微敞著,飽滿的弧度在晨光中若隱若現,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格外誘人。
譚嘯天目光一暗,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伸出手,輕輕解開第二顆扣子,手指順著她的鎖骨慢慢滑下去,停在她柔軟的起伏上,掌心覆上去,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蕾絲下傳來溫熱的觸感和越來越快的心跳。
林雨萱的身體顫了一下,嘴唇微張,呼吸變得更加凌亂起來。
「嘯天……」
她的聲音很低,低到像夢囈,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指甲輕輕刮著他的頭皮。
譚嘯天低頭吻住她的嘴唇,吻得很深,幾乎把她肺里的空氣都抽空了,另一隻手則靈活地探到她背後,解開了內衣的搭扣,指尖輕輕一挑,那層束縛便鬆散開來。
林雨萱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像一張拉滿的弓。她的手指抓緊了他的頭髮,嘴唇在他的嘴唇邊發出含糊的、帶著顫音的聲響。
譚嘯天沒有急。
他的手指在她身上遊走,從後背到腰側,從腰側到腿根,一寸一寸地探索著她,回應著她所有的想念和委屈。
林雨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在他的指尖下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像風中的落葉,又像海浪中浮沉的船。
她不想停下,也不想讓他停下。
她伸出修長的腿纏上了他的腰,腳踝蹭著他的后腰,無聲地把他往自己懷裡帶。
「嘯天……要我……」
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不是難過,是忍耐到了極點的迫切。
譚嘯天終於不再忍了。
他低下頭,吻著她的脖子,吻著她的鎖骨,吻著她起伏的柔軟,聽著她逐漸失控的聲音。
沙發在他們的重量下發出輕微的嘎吱聲,混合著呼吸和低語,在清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
良久,林雨萱癱軟在他懷裡,像一汪化開的水。她的呼吸還沒完全平穩下來,手指還插在他的頭髮里,輕輕地摩挲著。
譚嘯天抱著她,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上。
「雨萱。」
「嗯?」
她的聲音啞啞的,帶著一種被滿足后的慵懶。
「等我從美麗國回來,帶你去京城。」
林雨萱的身體微微頓了一下,然後她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
「真的?」
「真的。」
林雨萱沒有再說話。但她環在他腰間的手臂,又緊了一些。
窗外的陽光越來越亮了,從淡金色變成了金黃色,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暖洋洋的。
林雨萱輕輕推了一下他的胸口。
「好了……該走了。」
她的聲音很小,帶著一絲不舍。
譚嘯天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回來再寵你。」
林雨萱的臉又紅了,但沒有躲。她抬起頭,看著他,嘴角翹著。
「我等你。」
譚嘯天笑了一下,從沙發上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張機票,看了一眼——飛往美麗國加州,頭等艙,上午十點。
然後他把機票重新收好,彎下腰,在林雨萱的嘴唇上又親了一下,很輕,很快。
「走了。」
林雨萱躺在沙發上,看著他走向門口的背影,陽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輪廓鍍上了一層金邊。
她忽然覺得,這個男人,就是她的全世界。
譚嘯天走到門口,停了一下,回過頭。
「對了,幫我跟許清歡和林詩瑤說一聲,等我回來再去看她們。」
林雨萱點了點頭,笑了一下。
「好。路上小心。」
譚嘯天擺了擺手,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身後關上了,發出很輕的一聲響。
林雨萱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嘴角翹著,笑容很甜。
窗外的陽光越來越亮了,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坐起來,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重新扣好襯衫的扣子。
還有工作要做。
她還有很多事要忙——幫他打理虎嘯安保,幫他盯著京城那邊的動靜,幫他守著這個越來越龐大的攤子。
但他說了,回來之後,帶她去京城。
她的嘴角又翹了一下,然後低下頭,繼續看那份還沒看完的文件。
新的一天,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