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0章 溫泉曖昧

類別:武俠奇俠 作者:譚嘯天字數:2184更新時間:26/06/15 01:50:54

譚嘯天能感覺到兩人已經摩擦到一塊去了。


蘇清淺這個動作無疑是在說明,兩人是時候發生一點什麼了。她不是在拒絕他,是在邀請他。雖然嘴上說得凶,什麼「你別想有什麼出格的企圖」,什麼「我會生氣的」,但身體很誠實。她貼著他,抱著他,臉貼著他的臉,呼吸交織在一起。


譚嘯天感覺自己有些口乾舌燥。自從一個月前蘇清淺不准他碰她之後,已經足足憋一個月了。她在養傷,在恢復,他理解。一個月不碰女人,對他來說不是什麼難事。在非洲的時候,三個月不碰女人都有過。


但現在不一樣,現在蘇清淺就在他懷裡,沒穿衣服,抱著他,貼著他。


這種刺激,比在戰場上面對槍林彈雨還要強烈。


這下好了,兩人終於又可以恢復正常了。他在心裡鬆了口氣。


也就是蘇清淺轉身這一刻,小嘯天不爭氣地有了反應。不是他能控制的,是身體的本能反應。溫熱的池水,柔軟的嬌軀,曖昧的燈光,氤氳的蒸汽,這些東西疊加在一起,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都會有反應。小嘯天像一頭被關了很久的野獸,終於找到了發泄的地方。


蘇清淺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你……」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從臉頰燒到耳根。她感受到自己被一個不明物體抵住,頓時有些生氣。剛剛還說是最純潔的吻呢,這一下就原形畢露了。純潔的吻?純潔的吻能親出這種反應?


譚嘯天尷尬得要死。他的臉也紅了,從脖子一直紅到額頭。


「我……清淺……正常的反應,正常的反應。誰叫我老婆你這麼迷人呢。」


他尷尬地解釋了一下,只是這個解釋看起來那麼蒼白無力。


正常的反應?當然正常。


但在這種時候,在這種環境下,這個解釋更像是在找借口。


蘇清淺瞪著他,瞪了好幾秒。


「說再多也沒用。你別想有什麼出格的企圖。想親就親,但是別的事情你要是敢做,我就真的會生氣的。」


她的聲音很冷,但她的臉很紅。


「我生氣的後果你應該知道——很嚴重,很嚴重……」


譚嘯天咽了口唾沫。他知道。上次她生氣,他在客廳睡了一周的沙發。上上次她生氣,他一個月沒吃到她做的飯。上上上次她生氣,她直接把他的銀行卡凍結了,他連加油的錢都沒有。


蘇清淺這一句話把他心裡那萬般想法都給否決了。看著這麼一個大美人在自己懷裡,最重要的是兩人還沒穿衣服,最最重要的是身處這麼曖昧的環境中——這是一個正常男人應該有的行為嗎?不上去推倒還敢說自己是男人嗎?


可現在也沒辦法。誰叫蘇清淺是那種說得做得到的人呢?她說不準碰就是不準碰,說了會生氣就一定會生氣。他不是怕她,是不想讓她不高興。她今天已經夠累了,不想再讓她生氣。


只能夠緊緊把蘇清淺抱著,感受著她身上散發的體香。想再多也沒用,只能做到這種地步了。


但他沒有放過蘇清淺那柔軟,低下頭,緊緊貼了上去。不是親,是吮吸。很輕,很慢,像在品嘗什麼珍貴的水果。


蘇清淺的眉頭被咬得皺了起來。


說好只來一下的,可譚嘯天這傢伙竟然品嘗那麼久都不鬆口?


這分明就是耍賴。


說好的來一場最純潔的吻?純潔到用嘴品嘗著不鬆口?難道這麼好吃?


她想推開他,但手伸出去,又縮了回來。不是不想推,是推不動。他的頭埋在她前面,手環著她的腰,整個人像是倒在了她身上一樣。讓她的身體在發軟,越來越軟,像一灘水,連站都站不穩了。


只是譚嘯天這樣一來,讓蘇清淺有些意亂情迷起來。她的呼吸變重了,嘴唇微張,眼睛半閉半睜。


一個經歷過男女之事的女人,怎麼能夠忍住譚嘯天千般挑逗?他的手,他的嘴,他的身體,他的溫度,他的氣息,每一樣都在刺激著她緊張的神經。


她不是不想,是太想了。但她不能。


要不是兩人在溫泉池裡,蘇清淺就更加失態了。因為她清楚自己,早已情慾所動,無法自已了。


身體的變化騙不了人,心跳加快,呼吸變重,皮膚髮燙,雙腳發軟,這些都是最真實的反應,不是她能控制的。但她仍在控制自己,她在咬牙,在堅持,在守住最後那道防線。


不是不想給他,是不敢。


她怕體內那個叫許道子的惡魔會釋放出來。那股力量——許道子的修為封存在她體內,像一頭關在籠子里的野獸。平時安安靜靜的,一旦受到強烈的情緒刺激,就會暴動。上一次和蛟龍戰鬥,是憤怒刺激了它。這一次如果和譚嘯天發生關係,是情慾刺激它。憤怒和情慾,都是強烈的情感,都有可能讓那股力量失控。她不敢賭,賭不起。如果那股力量在那種時候失控,她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可能她會傷害譚嘯天,可能她會變成一個只知道慾望的瘋子,可能她會直接爆體而亡。


所以她一直堅持守住最後底線,就是怕將這頭惡魔給釋放了出來。


譚嘯天不知道這些。他只知道蘇清淺不准他碰她,已經一個月了。他以為她是在養傷,在恢復,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他不知道她心裡的恐懼,不知道那股力量對她的控制有多強。


他抬起頭,看著蘇清淺。她的臉很紅,眼睛里有水光,嘴唇微微腫了。她的呼吸很重,胸口在劇烈地起伏。


他伸出手,把她額前的碎發撥到耳後。


「清淺。」


「嗯。」


「我等你。」


蘇清淺的眼睛紅了。不是哭,是感動。等,這個詞太輕了,輕到像一根羽毛。但從他嘴裡說出來,重得像一座山。他等她,等她準備好,等她願意,等她不再害怕。


她靠在他懷裡,閉上了眼睛。


溫泉池裡很安靜。只有水聲,只有呼吸聲,只有心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