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等艙里,昏暗的燈光營造出曖昧的氛圍。
毛毯下,譚嘯天和莫莉倆人仍然緊緊貼在一起,呼吸交織。
莫莉趴在他身上,一頭金色的長發散落在他胸口,隨著她輕微的呼吸起伏。
兩人已經這樣持續了很久。
譚嘯天的手輕輕撫著她背上的金色長發,感受著她肌膚的細膩。
忽然,他的動作停住了。
耳朵微微一動。
有人來了。
他輕輕拍了拍莫莉的背,壓低聲音。
「有人來了,趕緊閉著眼睛。」
莫莉立刻閉上眼睛,調整呼吸,裝作睡著的樣子。
幾十秒后,腳步聲越來越近。
空姐推著餐車走進頭等艙,看到譚嘯天還醒著,微笑著走過來。
「您好,先生。請問您需要食物嗎?現在已經是深夜了。」
譚嘯天輕輕搖頭,指了指懷裡的莫莉。
「不需要了,謝謝。她在睡。」
空姐看了一眼毯子下抱在一起的兩人,禮貌性地笑了笑。
「好的,先生。如果有需要,隨時按鈴。」
她推著餐車,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腳步聲漸行漸遠。
莫莉睜開眼,看著譚嘯天。
「走了?」
譚嘯天點頭。
莫莉動了動,忽然皺起眉頭。
「嘯天,我餓了。」
譚嘯天愣了一下。
他不需要吃東西,但莫莉是普通人,折騰了這麼久,確實該餓了。
「那你趕緊起來。等會兒讓他們送點吃的。」
莫莉點點頭,從他身上爬起來。
剛坐起來,她就愣住了。
體內那股充實的感覺突然消失,讓她有些不適應。
她低頭看著譚嘯天,眼神迷離。
「嘯天,你太厲害了……我好像去了一個從來沒去過的地方……」
她整個人癱軟下來,香汗淋漓,趴在譚嘯天胸膛上,一點力氣都沒有。
譚嘯天輕輕抱著她,拂開她臉上的金色髮絲。
修鍊之後,他的體力確實驚人。
怪不得莫莉受不了。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
「好好休息。等會兒醒了,就有東西吃。」
他的手輕輕撫過她的耳垂,拂過她的秀髮。
莫莉閉著眼睛,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
她知道,自己在床上的開放,只對譚嘯天一個人。
別人,不可能。
就憑這一點,她沒有理由不愛他。
譚嘯天輕輕把她放到旁邊的座椅上,拿毛毯蓋好。
然後他開始收拾。
紙巾,擦拭,整理。
莫莉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他解下來裝進口袋,怕忘了。
穿好衣服,他站起身。
剛站起來,他愣住了。
身形一晃,腳步有些發飄。
他趕緊扶住座椅,暗暗運轉靈力,驅散身體的疲憊。
看來在這飛機上玩得太過了。
一次性這麼多次,就算是鐵人也得趴下。
幸虧他不是普通人,不然多來幾次,真得疲軟得站不起來。
他苦笑。
以後得少來這種方式。
這種折磨人的方式,不知道是誰發明的。
他懷疑發明者一定是個對男人有仇的女人。
不然怎麼會想出這種又享受又受罪的招?
……
調整了一會兒,他終於恢復過來。
走出頭等艙,找到工作人員,要了一份晚餐。
回到座位時,他看了一眼舷窗。
外面一片漆黑,只有遠處的星光。
他看了看時間。
深夜十二點。
他們是八點多上的飛機。
弄了三四個小時。
他把晚餐放在旁邊,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莫莉睡得很沉。
臉上的紅暈慢慢散去,露出原本白皙的膚色。
睡著的她,比平時更迷人。
譚嘯天看著她的睡顏,嘴角微微上揚。
……
凌晨四點,莫莉醒了。
她睜開眼,看到譚嘯天正看著她。
「醒了?」
莫莉點點頭,坐起來。
譚嘯天把晚餐遞給她。
「吃點東西。等會兒就該下飛機了。」
莫莉接過晚餐,一邊吃一邊問:「還有多久?」
譚嘯天說:「再過幾十分鐘,咱們換乘直升機,直接去阿布扎比。預計中午十一點能到。」
莫莉愣了一下。
「這麼快?我以為要坐很長時間呢。」
譚嘯天笑了。
「帆船酒店在阿布扎比,但附近有幾個國家都有直升機專門接待。等會兒咱們去的那國家,有專機直接停酒店樓頂。」
莫莉眼睛亮了。
「酒店派直升機接人?這服務也太頂級了吧。」
譚嘯天點頭。
「這就是他們的經營手段。帆船酒店最貴的房間,兩百萬美金一晚。但也有便宜的。他們寧願虧本,也要提供頂級服務。直升機費用十幾萬美金,周圍幾個國家都安排了好幾架,保證客人隨時能坐到。」
莫莉聽得咋舌。
「兩百萬美金一晚?我以為兩千萬呢,一直沒敢來。早知道這樣,我提前來玩玩。」
譚嘯天笑了。
「兩百萬已經夠多了。兩千萬住一晚,那不是傻子嗎?」
莫莉也笑了。
吃了幾口,她忽然抬起頭,看著譚嘯天。
「嘯天,剛才感覺怎麼樣?」
譚嘯天看著她。
莫莉眼裡帶著期待。
「我剛學的那個,聽人說能給男人最大的享受。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譚嘯天苦笑。
「感覺?唯一的感覺就是累。不過,也確實給了我一種不一樣的體驗。」
莫莉笑了,笑得像只滿足的貓。
「那就好。我還怕你不喜歡呢。」
譚嘯天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喜歡。但以後別這麼玩了,真受不了。」
莫莉眨眨眼,笑得意味深長。
「那可不一定。說不定哪天我又學個新的。」
譚嘯天無奈地搖頭。
窗外,天色漸亮。
飛機開始下降。
阿布扎比,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