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警花遐想

類別:武俠奇俠 作者:譚嘯天字數:2271更新時間:26/06/10 02:01:00

譚嘯天...被判刑了。許清歡最終決定說出部分真相,至少二十年。


什麼?!蘇清淺如遭雷擊,為什麼?


他殺了汪國濤和錢江濤。許清歡硬著心腸說道,雖然有正當防衛情節,但...


蘇清淺突然從床上跳下來,不顧傷痛沖向衣櫃:我要去見他!現在!


別傻了!許清歡攔住她,他現在是重刑犯,誰都見不到!而且...


她深吸一口氣,清淺,你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那種人,註定會給身邊人帶來麻煩。


蘇清淺停下動作,眼淚無聲滑落:你不懂...他救我的時候,那種眼神...從來沒有人為我那樣拚命過...


許清歡心頭一震。


她何嘗不懂?那個男人為了救她們,可以毫不猶豫地赴死。但她不能說出來,不能讓蘇清淺越陷越深。


吃點東西吧。許清歡轉移話題,重新遞過飯盒,你養好身體再說。


蘇清淺木然地接過飯盒,淚水滴在米飯上。


她機械地扒了幾口,突然抬頭:清淺,他在哪個監獄?


瓊山。許清歡下意識回答,隨即後悔了。


蘇清淺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不管怎麼樣,我會等他。


沒吃幾口,蘇清淺掀開被子下床:我要找律師!我要為他上訴!就算用錢砸,我也要保他出來!


看著蘇清淺跌跌撞撞地沖向衣櫃換衣服,許清歡站在原地,竟沒有勇氣阻攔。


她心裡五味雜陳——律師真能救譚嘯天嗎?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腦海中閃過與譚嘯天相處的點點滴滴:他帶著她逃離黑幫追殺時的從容,在海灘上親密時的熾熱擁抱,還有最後時刻那雙決絕的眼睛...


如果她當時隱瞞真相,譚嘯天或許就不用承擔法律責任...


不,我沒有錯!許清歡突然攥緊拳頭,誰讓他不聽勸告的!


她最後看了一眼正在瘋狂打電話聯繫律師的蘇清淺,默默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時,她聽見蘇清淺對著電話那頭說:不管花多少錢,我要鵬城最好的律師團隊!立刻!馬上!


夜風吹拂著許清歡的髮絲,她抬頭望向滿天繁星,心中一片茫然。


作為警察,她秉公執法沒有錯;但作為女人,她似乎輸給了蘇清淺的義無反顧。


窗外,夜風拂過樹梢,發出沙沙聲響。


兩個女人各懷心事,誰也沒有再開口。


許清歡看著蘇清淺倔強的側臉,心中五味雜陳。


她隱瞞了譚嘯天死而復生的奇迹,也隱瞞了自己對他的特殊感情。


譚嘯天...她輕聲呢喃,你究竟有什麼魔力...


……


許清歡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裡,一進門就踢掉了腳上的皮鞋。


這兩天東奔西跑,身上黏膩得難受,警服都泛著一股汗味。


她迫不及待地衝進浴室,一把扯開了制服的紐扣。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許清歡長舒一口氣。


霧氣氤氳中,她不經意瞥見鏡中的自己,修長的雙腿,纖細的腰肢,還有那對傲人的柔軟。


水珠順著曲線滑落,讓她忽然想起那天在海灘窒息的時候...


譚嘯天寬厚的手掌撫過她的腰際,滾燙的唇舌在她頸間流連。


他曾經那樣痴迷地把臉埋在她的柔軟之間,含糊不清地戲說著情話...


唔...許清歡不自覺地雙手托住自己的柔軟,指尖輕輕揉過。


一絲異樣的感覺從脊椎竄上來,卻遠不及那日被他愛撫時的悸動。


二十三年來,她從未讓任何男人碰過自己,哪怕是手都沒有碰過。


警校嚴格的訓練讓她壓抑了所有男性需求。


可那個該死的譚嘯天,只用一次親密接觸,就徹底擊潰了她所有的防線。


水流沖刷著她的身體,腦海中卻不斷浮現出譚嘯天強健的臂膀。


他如何霸道地摟住她的腰,如何用靈巧的舌撬開她的齒,又是如何在她耳邊低語...


啊...許清歡雙腿發抖,不得不扶住牆壁。


那種被擁抱的充實感,那種前所未有的愉快,讓她渾身戰慄。


這就是...結婚的理由嗎?她喃喃自語,隨即又猛地搖頭,不!男人都是花心的動物!


可身體卻背叛了她的理智。


指尖不自覺地向下滑去,在肚子處輕輕打轉。


熱烈感覺如潮水般湧來,她彷彿又回到了那個陽光明媚的海灘,譚嘯天的手指在她身體翻動...


嗯...譚...一聲嬌吟脫口而出。


許清歡猛地捂住嘴,羞恥感瞬間淹沒全身。


她竟然在洗澡時喊出了那個男人的名字!


下流!她狠狠罵了自己一句,立刻調成冷水。


刺骨的寒意讓她打了個哆嗦,總算澆滅了體內的燥熱。


匆匆擦乾身體,許清歡換上睡衣倒在床上。


明天還要去法院處理譚嘯天的案子,她必須保持清醒。


可即便把空調調到十八度,那股莫名的燥熱依然揮之不去。


可惡...她把自己裹進被子里,像只蠶蛹般扭動著。


腦海中全是譚嘯天壞笑的樣子,他捏著她的下巴說朝我開槍時的神情,他在停屍間死而復生時的狡黠...


許清歡煩躁地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她不得不承認,那個玩世不恭的男人已經在她心裡烙下了印記。


無論是作為警察的職責,還是作為女人的矜持,都該讓她遠離這個危險的罪犯。


可是...


混蛋譚嘯天...她咬牙切齒地罵著,卻感到一陣莫名的空虛。


窗外,一輪明月高懸。


同樣的月光也照在警局關押室的鐵窗上。


譚嘯天突然從睡夢中驚醒,摸了摸莫名發燙的耳朵。


嘖,有人在罵我啊...他輕笑一聲,望向窗外的月色,眼中閃過一絲玩味,許大美女,做個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