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門人震驚了,傻傻地望著眼前這一幕,充滿了驚恐無助。
一時間他們腦海一片空白,思緒停止了運轉,周圍寂靜無聲。
眼前這一幕實在是血淋淋地,慘不忍睹!
十二境的門主,被麒麟獸踩在腳底,胸膛都踩出了一個血窟窿,血液像是不要錢似的往外面冒。
金樂之也是呆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遭遇。
他堂堂十二境的強者,居然被一頭畜生一蹄子踩在了腳底?
他有些懵,自己好像是在做夢。
當他感受到了麒麟獸身上的氣息時,頓時嚇得靈魂都在哆嗦。
「十二境……」
這頭麒麟獸居然是十二境的高手,修為境界絲毫不比他低,他被踩在腳底一點都不冤。
「嗷……」
此時劇烈的疼痛傳遍了他全身,讓他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那慘叫也將金山門的一群人驚醒了,他們全身哆嗦著,像是篩糠一樣。
「門主!」
有人驚恐大叫,嚇得哭了起來。
「那頭拉車的猛獸居然是十二境的強者!」
這時候這群人才感受到了麒麟獸身上的氣息,頓時嚇得倒吸涼氣。
甚至有人承受不住這個打擊,雙眼一翻,暈死了過去。
「十二境的凶獸!」沈崖眼皮狂跳,頭皮發麻。
在這一刻,他之前的擔憂終於成為了現實,他害怕什麼真的來了什麼。
別人拉車的凶獸都是十二境強者,肯定還有更強的手段,別人根本就不懼怕金山門。
他們這群人在別人眼中那就像是跳樑小丑一樣,可笑至極。
想到金樂之剛才說的那些威脅話,他們就覺得躁得慌。
原來小丑是他們自己!
金山門這群人全都明白了過來,他們在蘇寒一群人眼中就是一文不值,小丑罷了。
他們卻並不知道自己是小丑,還以為自己是天王老子,還那麼嘚瑟、囂張。
這可真是莫大的諷刺!
「完了!我們招惹了這麼可怕的存在,完蛋了!」
一些人哭了出來,嚇得癱在了地上,充滿了無盡的絕望。
他們剛才盛氣凌人,要打殺蘇寒等人,現在別人肯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饒命啊,我錯了,放我一條生路吧,我再也不敢了……」
金樂之慫了,再也囂張不起來,哭喊著求饒,失聲痛哭。
他好不容易修鍊到了十二境,他不想死,想要活著。
哪怕活得很卑微,那也總比死了好。
只要能夠活下去,讓他做什麼他都願意。
在這一刻,他把所有的尊嚴、狂傲全都拋到了九霄雲外,他只想活下去。
見到金樂之那痛哭求饒地樣子,蘇寒譏諷的冷笑一聲。
早知道是這麼一個結局,何必當初呢。
剛才那麼囂張跋扈,目空一切,視他們為螻蟻,現在知道害怕了?
本來這事就只需要處置那兩個兇手就好了,結果鬧得……
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金瀾看向了蘇寒,眼中露出了詢問之意。
蘇寒笑著道:「金瀾,這事你做主,我都聽你的。」
金瀾點頭,冰冷的目光望向了瘋狂求饒的金樂之,冷漠至極道:
「你不問青紅皂白就想殺我們,真的以為你是十二境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金瀾也沒再隱藏修為氣勢,半步十二境的氣息爆發而出。
她出身古族,修行的功法十分強大高級,她這個半步十二境遠不是其他人可以比較的。
沈崖那個半步十二境在她面前,那就是小菜鳥。
「金仙子居然是半步十二境的高手!」
沈崖失聲驚呼了起來,倒吸涼氣,再一次被震驚到了。
之前金瀾隱藏的氣息十分嚴密,他們根本就察覺不到她的境界這麼高。
「我的天,居然是半步十二境!」
金山門其他長老色變,又哭了,哭得很傷心。
這就是他們眼中的弱者嗎?
這就是他們認為可以碾殺的螻蟻?
金樂之更加驚恐了,躺在麒麟獸腳底痛哭求饒。
「饒命啊,我是一時糊塗才做出來這樣的錯事,我真的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你沒有機會了,你唯有一死!」金瀾不耐煩地怒喝,打斷了金樂之。
「殺了他!」金瀾無情命令道。
「不、不要……」金樂之嚎啕大哭。
麒麟獸腳底綻放耀眼的金光,淹沒了金樂之,將他碾碎了。
十二境的強者門主,就這樣死了。
金山門的一群人嚇得瑟瑟發抖,臉上都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沒有人能夠抵擋得住,他們招惹這麼可怕的存在,唯有一死。
金瀾無情的眼眸看向了一群人,眼中寒意無比濃烈。
這些人一再的激怒她,讓她很是生氣,此時殺心極重。
沈崖硬著頭皮上前,拱手行禮,帶著顫音:
「金仙子,還請恕罪,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求你再給我們一次贖罪的機會。」
「我們的確是冒犯到了你,我們有錯,求你再給一次機會。」
金山門其他人也不傻,立馬求饒了起來,不少人跪在了地上磕頭。
見到這群人這番態度,金瀾心中殺意淡了一些。
「那你倒是說說,這件事是什麼引起的?」金瀾神色無比冰冷的喝道。
「事情就是蘇公子講述的那番,我們相信蘇公子說的,都是程舟、鍾靈秀他們師徒惹起的。」
「是師徒四人心懷不軌,想要迫害金仙子等人……」
沈崖把事情的原委講述了一番,他心中把鍾靈秀等人罵的個狗血淋頭。
如果那兩人不是已經死了,他非得打死他們不可。
如果不是他們,門主也不會死。
其他人也都明白了過來,知道事情是什麼引起的,都對那師徒四人怨恨至極。
就是因為那四人心生歹念,害得金山門遭來如此大劫,有著被滅門的風險。
金瀾深吸了一口氣,平息了心中怒火,望向了蘇寒:
「蘇寒,你看這事怎麼處理?」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蘇寒,充滿了求饒,知道他們的生死在蘇寒的一念之間。
蘇寒掃了一群人一眼,冷冰冰道:
「想要我們放過你們也不是不可以,那得看你們有多少誠意來贖罪。」
「若是誠意足夠,自然可以放過你們,否則,那就只能用你們人頭來贖罪了。」
沈崖頓時鬆了口氣,明白了蘇寒的意思,急忙道:
「蘇公子,金山門的寶庫為你們打開,請你們給金山門一條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