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程舟和鍾靈秀被蘇寒的雷帝戰矛洞穿了胸膛。
兩人被穿成了糖葫蘆,發出了殺豬般慘叫。
胸膛被捅穿,那種痛是無法言語,比撕心裂肺還要可怕百萬倍。
雷帝戰矛上還瀰漫著無盡的雷霆之力,那種雷霆灌入他們身體里,讓他們感覺快要被燒焦了。
他們想要放棄肉身,元神遁走。
卻驚恐發現,元神也被一股恐怖的力量鎖定在了身體里。
他們無法逃走,只能被挑在雷帝戰矛上,忍受這種煉獄之苦。
蘇寒單手持雷帝戰矛,一臉冷酷,宛如一位絕世魔神。
「可惡,又被這個傢伙裝到了。」孟玉嬋從輦車裡出來了,笑嘻嘻的。
金瀾嘴角露出了笑意,她自然知道蘇寒這是在為她出頭。
有這樣的朋友,她十分滿足和感動。
金山門的一群人卻笑不出來了,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一群人下意識的向後倒退,遠離了輦車。
那些弟子被嚇得縮了縮脖子,臉色慘白,身體瑟瑟發抖。
無數長老也好不到哪裡去,都是驚恐無比。
程舟和鍾靈秀是戰力排名前十的長老,兩人聯手,都不夠蘇寒殺的,其他人又如何與其抗衡?
以蘇寒那恐怖的戰力,他們若衝上去,也只能是炮灰。
所有人心中都充滿了凝重和擔憂,還有著深深的不解。
他們很是不明白,為什麼事情會弄成這樣?
他們絞盡腦汁思索,好像沒有跟眼前這些人結仇,甚至他們還好好招待了金仙子。
代門主沈崖收到消息,已經第一時間趕了過來,然而還是慢了一步。
蘇寒出手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讓他都完全趕不及。
看到眼前的情況,沈崖也是眼皮狂跳,內心有著凝重和不安。
「代門主,快救我們啊,他們是一群惡徒,快將他們殺掉……」
鍾靈秀見到沈崖來了,激動的哭喊了起來,來了個惡人先告狀。
她依舊是充滿了怨毒,希望能夠誅殺金瀾、蘇寒等人。
沈崖是半步十二境的高手,除了門主之外的第二強者。
她相信,只要沈崖出手,一定可以誅殺蘇寒等人。
「死到臨頭還不老實,看來你還是太輕鬆了。」
蘇寒冷哼,握雷帝戰矛的手臂微微一震。
頓時雷帝戰矛上電芒刺目,雷帝神法運轉,無數電芒衝進了兩人身體里,讓他們成為了兩團雷霆。
「啊……」
兩人更加凄厲慘叫,那種痛苦讓他們快要崩潰了,就算是周圍的人也感覺頭皮發麻。
「道友,息怒!」
沈崖壓制住了怒火,儘可能的讓語氣變得溫和一些。
「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還請道友給我一點時間,讓我了解一下。」
「若是有哪裡得罪道友的地方,我先給道友賠個不是,萬事以和為貴。」
沈崖向蘇寒拱拱手,姿態放得很低,態度很謙卑。
沈崖的這種姿態讓蘇寒心中的怒火稍微平復了一些,他沒再繼續催動雷帝神法。
沈崖目光落在了金瀾身上,沉聲問道:「金仙子,請問這是因為什麼?」
「金仙子來我金山門做客,我自認禮數周到,並沒有哪裡得罪金仙子的地方。」
他心中惱火無比,沒想到做一個代門主,還遇到了這樣的事。
蘇寒如此輕鬆拿下了程舟和鍾靈秀,其戰力極強,明顯來歷非凡,不好招惹。
更讓他心不安的是,他此時突然發現有些看不透金瀾了。
此時金瀾身上的氣息無比可怕,散發出了一種莫大的威壓,讓他感到心悸。
金瀾如此氣勢,跟之前有著天壤之別,讓他感覺很陌生,他都懷疑是不是同一人。
「既然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我就給你時間讓你了解。」
金瀾一臉冷意,不再有任何笑容。
沈崖急忙向周圍的人了解了起來。
周圍的人也不敢隱瞞,把事情如實交代了一遍。
沈崖聽完后,也是一陣無語,惱怒的眼神掃了程舟和鍾靈秀兩人一眼。
他都第一時間讓兩人出來迎接了,那兩人卻磨磨蹭蹭的,不知道他們打的什麼算盤。
這兩人的行為有些詭異,有值得懷疑的地方。
沈崖一臉歉意:「金仙子,抱歉,今天是我怠慢了你們,我給你賠個不是。」
「雖然我們有所怠慢,但也罪不至死,我看還是把我們兩位長老放下來吧。」
「呵!」金瀾冷哼一聲:「看來你都沒有了解到真相。」
「真相?」沈崖一怔,見到金瀾那滿臉殺意,他覺得不對勁,似乎這裡面藏著什麼隱秘。
「金仙子,你所說的真相指的是什麼?」沈崖問。
「你問問他們就知道了,他們兩人最清楚。」
金瀾瞟了一眼被蘇寒挑在雷帝戰矛上的兩人。
程舟和鍾靈秀頓時著急,強忍著疼痛,大聲道:
「沈師兄,你不要聽他們胡說八道,我們是被污衊的,根本就沒有的事。」
「師兄,我們可是你的師弟、師妹啊,我們在一起修行數千年,你難道還不相信我們嗎……」
見到兩人那激動的樣子,沈崖臉色更加陰沉了下來。
在一起修行數千年,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兩人的為人,只是平時沒說而已。
這兩人今天的反應明顯就反常,現在又如此慌張,一切都說明了有鬼。
他也算是明白了,金瀾和蘇寒就是沖著那兩人來的。
「還是我替他們說吧。」蘇寒冷冰冰道,把事情的經過講述了一番。
金山門一群人聽完后,頓時倒吸涼氣,充滿了震驚和不敢置信。
沈崖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怒聲喝問:
「程舟,鍾靈秀,蘇道友說的是否為真?」
兩人立馬大聲哭喊,可憐無比。
「師兄,冤枉啊,我們根本就沒有做那樣的事,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冤枉。」
「師兄,這些事跟我們沒有關係,我們真的不知道,請師兄給我們做主。」
見到兩人那哭哭啼啼的樣子,沈崖眉頭緊鎖,他基本上相信了蘇寒說的話。
他對這兩個師弟、師妹實在是太熟悉了,這種事他們乾的出來,不是第一次。
沈崖向來正直,眼睛里揉不得半點沙,此時讓他無比難堪。
蘇寒冷笑:「死鴨子嘴硬,既然你們不承認,那就把你們的元神抓出來,讓大家搜索一番,自然知道真假。」
聽到要搜索元神,兩人頓時驚恐了,瘋狂哭喊求助。
「師兄,我們是被冤枉的,救救我們啊。」
「這裡可是金山門,若是任由外人來這裡撒野,那別人會如何看待我們?」
「師兄,你是代門主,有責任庇護同門,你不能聽信外人讒言,若是大師兄在,肯定不會任由外人胡來。」
「諸位長老,你們快說句話啊,這裡是我金山門,是我們的地盤啊,我們才是這裡的主人,不能任人撒野……」
蘇寒沒有阻止這兩人開口,任憑他們哭喊,顛倒黑白。
他倒要看看,這金山門最終會如何抉擇。
金山門的一眾長老竊竊私語了起來,不少人同意那兩人說的。
「代門主,這裡是我們金山門,的確不能容忍外人撒野,就算是要處置,也得門主回來才行。」
「若是任憑外人在這裡處置了我們的長老,等門主回來,又該如何向他交代?」
「如此行為有損金山門的威嚴,還是等門主回來再說吧。」
「……」
一眾長老勸說著沈崖,讓他要庇護自家人。
沈崖沉著臉不語,他的目光從蘇寒、金瀾、孟玉嬋幾人身上掃視了一圈,心中充滿了凝重。
他對自己的感知很敏銳,蘇寒幾人十分不凡,若是得罪了,金山門恐怕有大難。
他瞬間就做出了決定,沉著臉道:
「既然蘇道友說我們的長老做出了那樣的事,那我金山門自然就得有個交代。」
「我們金山門從來不放過一個壞人,也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我們現在就當眾搜這兩位長老的元神,看看他們到底有沒有撒謊。」
蘇寒眼中露出了驚訝之色,沒想到這個沈崖居然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可以!」蘇寒點頭。
「不要啊,不要……」程舟兩人驚恐至極,一旦搜了元神,那他們徹底要死路一條。
沈崖是鐵了心,擺了一個公正的態度。
就在要搜兩人元神的時候,一聲怒吼從山門外傳來:
「誰敢跑到我金山門來撒野,找死!」
「沈崖,你這個代門主是怎麼做的,被人欺負到了家裡來,你還幫著外人,你這是大罪!」
「大師兄!」絕望的程舟和鍾靈秀頓時激動的哭喊了起來。
他們的十二境大師兄門主回來了,他們有救了。
大師兄回來了,誰還敢動他們一根汗毛?
該死的蘇寒,竟敢如此欺負他們,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