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人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也是以同樣的眼神看著符嵩。
符嵩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后說道:「這個事情你們要清楚它到底有多重要,早一天解決就能讓國家在很多方面早一天超過西方列強。
我也是…」
只是他說的這些話,段博文幾個人都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雖然說的沒錯,但是幾個人就是覺得是自家老師為了自己爽!
「這個事情應該不會發生,你們之前簽署的保密協議和政審都足夠了,所以不會再對你們進行二次審核。
而且不用等到那麼久,現在我就有工作需要交給你們。」
葉清河開口說話了。
「謝謝葉教授!」
「還是葉教授照顧我們!」
「葉教授,愛死你了!」
段博文陸知遙等人的話,讓符嵩不由搖搖頭。
這幫傢伙叛變的太快了!
聽到這些話,葉清河笑了起來。
他不是為了替符嵩解圍,而是真的有一些工作需要符嵩以及他手底下的這些研究生去做。
他完成了第一步多維激波通量張量耦合底層理論突破、第二步自適應張量耗散高階穩定格式演算法重構這兩大顛覆成果。
整套體系已完成純數學自洽,超算初收斂驗證,零畸變流場預演算。
核心理論、核心演算法、底層邏輯全部由他完成,不需要再去補全短板。
但是整套成果從紙面數學推演、超算小樣驗證,落地為國家高超氣動工程通用求解體系,存在海量精密、高門檻的後續落地校驗、適配、優化工作。
這一部分工作,恰巧可以安排給符嵩以及他手底下的研究生。
「葉教授,有什麼工作你儘管吩咐,我保證所有人都會一絲不苟地完成。」
實際上符嵩也沒有比手底下的這幾個研究生好多少,他也是在幾個人說完后,第一時間向葉清河保證道。
「符教授,你需要做的事情很多,全域理論閉環的終審,超算全工況極限驗證,工程標準重構與立項對接,學術成果定級與專利架構搭建,這些都需要你來把控。」
「沒有問題,葉教授,這些你交給我,你就放心吧。」
符嵩立馬正色道。
「另外,你需要把相關的一些工作分配給段博文、殷世航等人,比如說細分模塊的深度優化、疑難工況的適配、核心數據拆解等等。」
具體給段博文等人分配工作時,葉清河並沒有插手,只是簡單地說了幾句,讓符嵩根據每個人的擅長去分配。
「好!」
符嵩點點頭,去另一邊,接到葉清河傳過來的相關理論之後,開始一步步拆解,這些工作每一塊安排給誰,需要多長時間,最終需要多長時間完成。
但是當他把工作細分時間拆解完之後,看著上面的時間,眉頭就皺了起來。
「葉教授,這個時間可能有點長,我的想法是把這些東西交給軍方的相關研究室,讓他們跟我們同步進行,這樣我們可以把時間進行一下壓縮。」
走到葉清河身邊,打斷了一下葉清河在電腦上的操作,符嵩開口道。
「需要多長時間?」
這些工作葉清河沒有具體做過,他知道很繁瑣、很需要時間,但對這個時間沒有一個具體的概念。
「全域理論自洽審核,逐行核驗數學體系,這一塊需要大概十天,與一些其他工作同步進行。
統籌百類極端工況超算極限驗證,這個需要大概三十天的持續迭代試算。
國家級演算法標準起草,軍工風洞單位對接,這個需要二十天,不過可以跟前面超算極限驗證放在一起。
成果定級和專利布局這些材料我們暫時不需要,所以整個工作貫穿下來,我們大概需要四十天的時間。」
符嵩把自己負責的預估時間一一報了出來。
「四十天,這個時間確實是有一點太久了。」
葉清河是真沒想到時間跨度會這麼長。
「這是標準流程,如果按正常學術流程推進,時間會更長,將近六十天。
如果我們把一些工作分派出去,讓軍工院所協同分流,全國超算算力統籌加急,最短的話可以將時間壓縮至二十六天。
如果把核心理論這一塊也讓軍工院所分擔,時間上我們應該還可以壓縮一下,大概是二十一天左右。
這個就屬於一個理論極限時間了。中途如果出現一些跨單位溝通協調、涉密材料流轉延遲,工期可能會上浮個一兩天。
要達到二十一天,必須通過國家專項緊急特批,打通所有行程流程才行。」
這是符嵩計算的最快時間,不可能再更快了。
就算緊急調用專屬算力,緊急讓各軍工院所參與進來,也沒辦法再壓縮時間了。
「那就把這個事情上報上去,讓上面決定。」
對於這種事情,葉清河覺得還是交給上面來解決比較好。
他就是一個純理論研究人員,相關的那些具體的東西,讓上面的人費心就行。
「那我現在就向上面彙報!」
符嵩點點頭,去了辦公室,拿起內部加密電話,把葉清河新拿出來的相關東西報了上去。
上面在接到符嵩的電話的時候,也是一臉的震驚。
葉清河整出來的理論已經讓各大院所和軍工隱秘實驗室都忙起來了,結果相關的東西剛布置下去,葉清河這邊又扔出兩個核彈來。
「他這個腦子就不用休息一下嗎?怎麼別人一卡卡幾十年的問題,到他這裡都是按天來計算的?」
再次被召集的相關人員聽到這個消息后,忍不住吐槽道。
一個月時間裡頭,因為葉清河這個名字,他們已經被召集了好幾次。
「你就偷著樂吧,這樣的頂尖科學家出現在我們國家,那是我們的國運來了,明白嗎?」
「沒錯,你應該慶幸這樣的科學家出現在我們國家,要是出現在別的國家,你就該哭了!」
「這話一點沒錯,你想象一下,阿美莉卡出現了這麼一個科學家,那我們該多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