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份工作也不能夠完全在意識空間里進行,他還是需要利用超算的高維數理推演內核,屏蔽掉所有工程離散格式與經驗演算法模塊,來進行空間高階激波拓撲模型的可離散化可行性理論證明這一課題。
意識空間中,他將不需要超算的工作,一遍又一遍地推倒重來。
「清河?沒有睡吧?」
直到周婉兒回來,推門輕聲詢問的聲音將他從意識空間當中拽出來。
「還沒睡呢!」睜開眼,葉清河看了一眼牆上的電子時鐘。「今天回來的怎麼這麼晚?吃過飯沒有?」
「吃過了,今天錄歌錄得比較投入,所以時間就長了一點。
桃子姐給你按摩過了沒有?我再給你按一按吧。」
說著話,周婉兒就來到葉清河身邊坐下,伸手給葉清河按了起來。
「你也忙了一天了,不用給我按了,桃子姐已經給我按過了。」
「沒事,我不累,按完,我給你洗個澡吧。」
周婉兒微笑著搖了搖頭,手裡並沒有停下按摩的動作。
「你知道嗎?今天…」
一邊給葉清河按著,周婉兒一邊說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其實我覺得警告一下對方就行了,但是沒想到黃叔叔和蘇叔叔他們直接就把人家節目給停了。
這麼做會不會有一點點的過分吶?」
周婉兒還是覺得事情沒必要做到這地步。
「這個事情,聽黃叔和蘇叔他們的。
在這種事情上,他們更懂得把握分寸。
娛樂圈跟我們之前接觸的不一樣,有背景有靠山,得需要讓別人知道才行,不能藏著掖著,不然誰都敢站到我們頭上欺負我們。」
對於黃躍輝和蘇向北的操作,葉清河覺得一點問題都沒有。
如果不在一開始別人欺負你的時候給予他們重重的反擊,後面這些人就會蹬鼻子上臉,得寸進尺。
「好吧,既然你也覺得應該這麼做,那就這麼做吧!」
周婉兒點點頭。
「在這種圈子裡,要的就是鋒芒畢露,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他們不能招惹的。
你有足夠的背景、足夠的資源,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色,明白嗎?」
葉清河怕周婉兒還是心軟,所以鄭重叮囑道。
「我知道了!」
周婉兒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給葉清河全身做完按摩,周婉兒直接扒掉葉清河的衣服。
「擋什麼擋?你身上我哪沒見過?什麼狀態沒見過?有什麼可擋的?」
見葉清河下意識地用手遮擋,周婉兒翻了一個白眼道。
「婉兒,你有沒有覺得你現在越來越彪悍了?這都什麼虎狼之詞呀?你之前的那個淑女勁呢?」
葉清河伸手擋住關鍵部位,一臉苦笑地道。
自從周婉兒幫他洗了幾次澡,他倆確定了關係之後,言語間越來越奔放了。
什麼叫什麼狀態沒見過?
「嘿嘿,本來就是嘛!」
葉清河這麼一說,周婉兒也覺得好像是說的有點過於露骨了,有一點點的不好意思。
不過,不好意思歸不好意思,她抱葉清河的動作並沒有停。
說著話,抱著葉清河就去了洗手間。
「又不老實了!真的就那麼想要嗎?」
沖洗過程當中,周婉兒的視線看向了不安分的某處。
「本能反應!本能反應!」
葉清河趕緊用兩隻手捂住了它。
「看都看到了,有什麼可捂的?說起來,這個算大還是算小?」
周婉兒紅著臉,伸手扒開了葉清河的手。
「必須是大!」
在這一點上,所有男人都是統一的。
周婉兒好奇地用手指輕輕地點了一下。
「嘶~」
葉清河倒吸一口涼氣!
之前雖然有時候周婉兒也會不經意地觸碰到,但像這次這種明目張胆的用手去碰,還是第一次。
對於葉清河來說,真的是非常地刺激。
「你這反應是什麼意思?爽還是疼?」
「差不多行了啊,每回你都只點火不滅火,你再這樣,我…」
葉清河再次用手捂住,一臉悲憤地道。
「再這樣,你要怎麼樣?」
周婉兒眨著眼睛看著葉清河。
「你別激我!」
葉清河有一些惱怒地道。
長時間的受到刺激,又沒有辦法發泄,這讓他真的很難受。
「嘖嘖嘖!」
周婉兒雖然耳朵都紅了,但還是強作鎮定,並沒有因為葉清河的話,就轉過身或者說把這個話題繞開。
反而表現出一副瞧不起葉清河的樣子。
在回來的路上,她其實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既然這個事情是自己引起的,那麼就要自己解決。
不然萬一哪天真的把葉清河憋得受不了了,他再找別人解決,那自己不就虧大了嗎?
只是事到臨頭,她又不好意思直接說出來,所以只能逼葉清河了。
這沒有哪個男人能受得了!
「周婉兒,我看你今天是真的準備非要整出點事來呀?你確定你想好了?」
葉清河這句話是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他是真的有一點受不了了。
如果說周婉兒還是這樣的態度,那他真的要做點什麼了。
「你先說什麼事呀?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呢?」
如果仔細去看的話,就會發現周婉兒整個臉已經是紅的不行,摸上去也有點發燙了。
但是她還是強裝鎮定,一臉無辜的道。
「就是那天晚上你和蘇妙兒兩個人看到我做的事情。」
周婉兒的話讓葉清河終於是忍不住了,一隻手拽住周婉兒的手,將她的手放在了自己想要放的地方。
「啊!!」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是周婉兒還是被這個動作給弄得忍不住驚叫了一聲,但很快她就用另一隻手捂住了嘴。
「嘶~呼~」
葉清河深呼吸了一下,呼氣和吸氣的聲音,在洗手間里清晰可聞。
周婉兒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認真好奇地打量著。
「別光看著呀!」
等了一會,葉清河忍不住催促道。
「我該怎麼…」
周婉兒聲如蚊蟻,要不是這個洗手間里只有他們兩個人,而且離得很近,葉清河可能都聽不到這個聲音。
「這樣!」
葉清河把手伸過去,親自給她做起了示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