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應該不是，你沒有問對方是吧？」
石新良看他的樣子，就猜出他一句也沒有問。
「是，我沒問，不過從跟對方通話時聽到的聲音來看，對方的歲數應該不大，很年輕。」
裴明點點頭。
「聲音很年輕？」
石新良開始在腦海里想，哪個教授聲音年輕，或者是哪個數學大佬的聲音年輕。
只是想了個遍也沒有對上話。
「嗯，感覺也就在二十歲上下。」
「怎麼可能？二十歲？解決這個問題用二十分鐘？要是真有這樣的天才，早就全國知名了！」
石新良一萬個不信。
「要不，我再打電話過去，就說我們有個地方不清楚，您跟對方聊兩句？」
裴明猶豫了一下道。
「可以！」
石新良也想跟這樣的人聊兩句，如果對方真的是二十分鐘內一個人完成這個計算，那真的是天才。
不管是年輕人還是成年人！
「是這樣的，我答應對方做出來，給對方兩萬塊，剛才我錢不夠，只給了一萬，還有一萬沒有給，是不是...」
「沒有問題，我現在轉給你！」
在這一點上，石新良是一點猶豫都沒有，這樣的問題，二萬塊能解決，那是他們佔便宜了。
掏出手機給裴明轉過去兩萬，裴明立馬把剩下的一萬給葉清河轉了過去。
葉清河聽到提示音，看到對方轉了一萬過來，有些沒有想到。
不是說明天再給么？怎麼這麼快就給過來了？
「大大，是這樣的，這個計算過程我們有一些地方想跟您請教一下，不知道方不方便跟您再語音一下？」
裴明在轉完賬之後，發了一個消息過來。
「可以！」
二萬塊，有一些售後很正常！
葉清河不覺得有什麼。
裴明立馬就撥過來了語音。
「哪裡有問題？」
裴明的手機點了外放，葉清河的聲音傳出來的第一時間，石新良就明白為什麼裴明說對方很年輕了。
確實很年輕，這絕不是那些成年人能發出來的音色。
二十歲！
他心裡也覺得對方年齡就在二十來歲的樣子。
這麼年輕，數學天賦又這麼好，哪個學校的？
不記得這兩年在數學方面有什麼特別厲害的呀？
韋神不是，韋神的聲音不是這樣的，其他人他真想不起來。
「你好，我是裴明的導師，我叫石新良，很感謝您幫我們解決了這個問題，是這樣的，在這個第三步驟這裡，我有一些不太明白，這個工具好像並不常見。」
石新良先做了自我介紹，然後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這一步跟他以前完全不同，這個工具他聽說過，但是從來沒有想過可以用在這裡。
「您好，石教授，是這樣的，這裡.....」
葉清河演算過一遍，就相當於把這個問題吃透了，所以在解釋的時候，可以非常專業的把問題從解題思路還有解題過程都講的很清楚。
果然是他解出來的！
要是別人的話，不可能了解的這麼透徹，這麼清楚。
石新良剛開始還以為葉清河只是中間人，現在聽到葉清河一點沒有猶豫的把這個他提出來的問題回答出來，一點懷疑都沒有了。
「能理解么？需要我再解釋一下么？」
葉清河把問題解釋完后，問了一句。
「能理解，不需要再解釋了，我能多問一些題外的問題么？」
石新良在看的時候就看懂了，不過並沒有葉清河解釋的這麼透徹，確定對面真的有才，他不需要再去問別的問題了，反而是對對面的身份有一些好奇。
向陽而生？
這個名字聽起來不像是年輕人起的名字，並且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這個網名不是那種向陽生長的的意思，應該是另外的意思。
「可以。」
葉清河想了想，回答道。
「你聽起來不大，應該也就二十來歲吧？」
「嗯！」
「你是哪個大學的？是數學系的研究生么？」
「...」
聽到這個，葉清河沒有第一時間回，而是猶豫了一會。
「不方便說么？是軍工類的學校么？」
石新良還以為葉清河不說，是因為學校有保密條例，不過這倒是能解釋通為什麼他沒有聽過那個學校有新出的數學系的天才。
數學可能很多人認為這個專業很冷門，出來不好找工作，但是實際上，能真的在這個領域做出一些成績的，根本不用發愁工作的問題。
作為科技最底層的基石，數學比普通人想象的重要的多。
軍方在這一方面也需要人才，培養出來，不放到外面，很正常。
「不是，我並不是大學生。」
葉清河回道，這個問題沒什麼不能說的，他剛才只是在想要不要實話實說。
「不是大學生？你畢業了？」
「沒有，我沒有上大學。」
這個回答是石新良沒有想到，也是在場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
沒有上大學？
沒有上大學在數學方面有這樣的能力？那要是系統的上過大學，會成為什麼樣？
石新良頓時激動起來。
國家教育系統這些年已經很健全了，但是還是有一些滄海遺珠被遺失在外，莫非今天他就發現一個？
「你今年多大？」
「19！」
天哪！！！
如果剛才只是激動，那現在石新良就不是激動那麼簡單了，一個十九歲的數學天才，沒有上大學，這要是跟學校方面說了，他相信，數學系的那幫人絕對會炸鍋的。
「那為什麼不上大學呢？是家庭條件不好么？還是因為其他什麼原因？」
「我身體不太好，不適合去上學。」
這下通了！
這是一個身體不太好，沒有辦法上學的數學天才！！！
「如果說，我的意思是如果說有大學想特招你，你願意去么？」
石新良壓抑住自己心裡的激動，詢問著葉清河的想法。
只要這個年輕人願意上大學，他可以去跟數學系的系主任去說，相信知道了這麼一個天才，那個老傢伙肯定會憋不住的。
以那個老傢伙的脾氣，就算是堵校長的門，也得把人給他招進來。
「我倒是想去，但是身體條件不允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