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明先是蜻蜓點水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著任思敏已經紅了的臉。
這個時候任思敏抬眼看了一眼蔣明。
二人就這麼對視上,蔣明見任思敏沒有抵抗,手也是摟住了任思敏,然後又要親下去。
這一下可不是蜻蜓點水了。
見蔣明不走,而且嘴唇還開始動,任思敏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
她沒想到會這麼快。
但是當時感情確實上頭,就讓蔣明這麼做了。
不過她沒想到,蔣明居然慢慢讓自己躺下,然後手也攀了上來。
這一舉動讓她太敏感了,旋即一下就推開了蔣明。
她一下坐起身,說道,「太快了。」
任思敏紅著臉說完,蔣明倒是覺得得手的感覺,微笑道,「好吧。」
「也是我沒控制住,這個實在是有點...」
任思敏知道,情到深處嘛。
不過還是太快了。
「是,我知道,我們慢慢來,好嗎?」
蔣明這個時候點頭道,「好,慢慢來。」
聽到這裡,陳景是怎麼也沒想到啊。
蔣明這小子在宿舍啥也不說,在外面居然能這麼主動。
這真的跟自己認識的蔣明不一樣。
而且這一套,顯得很熟練。
陳景不太記得當時蔣明說自己談沒談戀愛。
應該是沒談過。
沒談過居然會這麼多「技巧」。
自己都不敢這樣,蔣明居然敢。
這有點東西啊。
而且陳景能看出來,這蔣明顯然就是奔著那啥去的。
這麼壓抑嘛?
也是,十八歲的男娃娃。
壓抑是正常的。
但是也太急於求成了。
陳景現在對蔣明的濾鏡已經破碎了。
這個時候任思敏雖然難以啟齒,但還是得說。
「所以,你們也能聽出來,他想幹什麼的。」
「他就是這樣一步一步挑戰我的底線。」
「不過我還是堅守住了我的底線。」
「但是,這還是我後知後覺。」
「你們不知道,就那次之後,他每次都想讓我去酒店。」
「每次以各種理由,都想把我留在酒店。」
「不過我堅持住了底線,我說我得回家,只能早上過去陪他。」
「然後就是...」
看任思敏還是不好說出那些話,陳景也明白。
就是一步一步挑戰底線。
這次親嘴了,下次就摸了。
那摸了,再下次就更過分了。
等於說,蔣明這就跟打怪升級一樣,似乎每次都要更進一步的那種感覺。
任思敏也無心吃蛋糕,喝了一口水,說道。
「之前可能是太喜歡他了,所以沒有意識到。」
「但是現在我們老是吵架,我真的好累。」
「因為我們在一起的晚,所以沒多久就寒假了。」
「他想用他賺的稿費帶我去旅行。」
「但是我覺得太貴了,就一直沒有同意。」
「那個時候他可能真想對我好,但是我現在覺得,他只想帶我去酒店。」
「寒假的時候,他就老是患得患失。」
「然後變著法子要查我的手機。」
「我把QQ密碼都告訴他了。」
「然後他上去后,就一天沒理我。」
「整整一天,我也不知道我哪裡惹到他了。」
「我在家裡也沒有跟男的聊天。」
「不過,他應該是看到了之前的聊天記錄,是我們在一起之前的。」
「我沒跟他在一起之前,我就不能跟男的聊天嗎?」
任思敏又是說了一大段。
陳景感覺蔣明的問題太大了。
佔有慾沒問題,但是這也太極端了。
何楚薇在邊上聽著都覺得難受。
要是陳景這樣,她也會很累。
好在他倆是從小一起長大,這個完全不用擔心。
單是聽已經是力竭了。
「從那個時候就開始吵架不斷嗎?」陳景問道。
任思敏點頭道,「是,那個時候就是導火索,他第一次發了很大的脾氣。」
「他問我為什麼這麼多男生的QQ。」
「我說這些都是同學或者朋友。」
「我沒有加任何的陌生人。」
「然後他就語言嘲諷我,說我有那麼多男同學。」
「可那個時候我似乎也理解了,他為什麼這麼說。」
「他沒有安全感,我想著他也是因為喜歡我才這樣的。」
「所以,我就跟他說,我絕對不會跟這些男生聊天。」
「然後可以讓他隨時登QQ去看。」
「但是從這之後,他就好像變了個人。」
「變得易怒,好像一下不隨他的意,他就要發脾氣。」
「這跟我認識的蔣明完全不一樣。」
說到這裡,任思敏也覺得自己腦子亂亂的。
陳景只是覺得,為什麼蔣明都這個樣子了,為什麼還不分手?
這都成啥了。
給人逼成啥樣了。
「那你們為什麼還不分手,你知道蔣明這麼不好。」
陳景問完,任思敏嘆了口氣,說道,「我也想分手,但是他那個樣子,我很難提出來。」
「雖然他有時候會發脾氣,但是他細節都做的挺好的。」
「他也會給我買熱乎的奶茶,也會帶我去玩,也不讓我掏錢。」
聽到這裡。
如果對面是一個毫不相干的人,陳景直接就罵了。
說她願意被折磨就被折磨吧。
不能因為一點好,就忘了蔣明做過的那些事情。
並不是說因為一點差就得忘記這個人的好。
而是這個人的差已經比優點多的多。
「所以你現在是在糾結。」
陳景說完,任思敏點頭道,「是,我現在也不知道怎麼說好。」
「我知道他那個出發點是好的,但是我太累了。」
「而且,以前我是看重他的文采,他會寫書。」
「但是過年後,我爸媽給我買了一部觸屏手機。」
「蔣明看見后,似乎是要爭一樣,把電腦賣了,然後換了手機。」
「他說以後可以再寫,用智能手機可以更好的聊天。」
「我是覺得這樣不理智的。」
「到了這個學期,作業壓力就更多了。」
「我們學設計的,就是得多出作品。」
「我覺得,每周我跟他能一起吃飯已經很好了,但是他周末就想帶我去酒店。」
「但是我有作業要完成,所以就沒有如他的意。」
聽到這裡,陳景有點震驚了。
原來蔣明這小子每周都出去住,結果是自己一個人啊?
怎麼搞的每次都是跟對象出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