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倒是臉皮厚了,點頭道,「差不多是吧。」
這個差不多是吧,有兩種意思。
一種是謙虛,其實都是他寫的。
另一種就是說,他參與了一半。
不過他們相信,都是陳景寫的。
因為他們調查過陳景。
陳景不僅會寫歌,還會寫書,這是他們沒想到的。
「這就是天賦啊,那首歌我們回去分析了許久,才把譜子扒出來。」
「真的是非常不錯的歌曲,這要是讓我們寫,寫一年都寫不出來。」
魏旭說完,沈怡接著說道。
「可惜,你是公司老闆,但凡你是一個總監什麼的,我們都要花大錢把你挖過來。」
「可惜啊可惜。」
他話里是真的透露出可惜的意思。
「不過我們不像熊娛那麼傻,要跟這麼厲害的音樂人對抗。」
「這首歌的器樂,是誰負責啊?」
陳景直言道,「就是我學校的合奏團。」
魏旭輕輕點頭,說道,「蠻好的,都是高材生,肯定差不了。」
陳景見他們都在誇自己,心裡明白是什麼意思。
「還是多謝二位重視,其實我還真有點怕,畢竟我們是小公司,他們都是發展好久的大公司。」
「他們要是要幹嘛,我們還真沒辦法。」
陳景說完,其實對面兩個人也懂是什麼意思。
「你就放心吧,現在他們已經是大吵一架,已經淪落到撤資的地步了。」
「現在他們找你道歉,請你回去,才有用。」
這些事情陳景自然是不知道,問道,「我感覺是不會了,他們不像是會道歉的人。」
這個時候魏旭微微向前傾,低聲道。
「確實,昨天吵架的內容我知道一二。」
「上頭的人給壓力了,不把這件事情弄好,那就沒得賺。」
「本來導演是打算給你道歉的,但是熊娛的人不願意。」
「反正他們說有個辦法能解決。」
陳景沒想到魏旭的消息那麼靈通啊。
看來今天是真的來對了啊。
沈怡這個時候分析道,「他們的辦法,估計就是公關。」
「然後出來嚇嚇人,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讓韓藝琳回去參賽。」
「不過你是聰明人,肯定不會回去。」
「你打歌已經做到了,現在網上都是你們的熱點,回去節目已經沒必要了。」
「所以,他們這次,怎麼都吃癟了。」
「還好我們這次只是作為評委,都沒拉什麼贊助。」
「魏旭那個時候還因為贊助是別人拉的,他們針對你們的時候,都不敢去阻止。」
魏旭這個時候反駁道,「那也不是,反正我們誰都沒想到,會有這麼強的一首歌出現。」
「陳景同學,你大學是什麼專業啊?音樂嗎?」
這個問題一出,陳景心想你們真是明知故問啊。
陳景知道,他們肯定是知道了自己的專業是什麼,絕對都調查的清清楚楚。
估計連自己爸媽叫什麼都知道了。
可現在他們還在裝,顯然是想給自己留下一點好印象。
「我不是科班的,我學漢語言文學的。」
聽見這個專業,是跟音樂一點不沾邊。
兩個人演的臉紅心不跳的,疑惑道,「啊,那是以前進修過音樂?童子功?」
陳景還是搖了搖頭,說道,「如果高中音樂課算的話,那就是。」
那高中音樂課算啥啊。
這麼一看,真跟他們調查的一樣,陳景的所有,跟音樂都不沾邊。
他們昨天已經驚訝過了,所以今天沒有什麼驚訝之意。
「那到底是什麼讓你會作詞作曲啊?」
「而且這首歌的ABC部分都不一樣。」
「別人都是A副B副,你是一路走高。」
「真是大膽的嘗試啊。」
魏旭眼裡掩飾不了的欣賞陳景。
沈怡同樣也是,比出大拇指,說道,「真是英雄出少年,看到你,我感覺我們以前學的專業知識都是白學的。」
「你是不是投胎沒忘乾淨啊?」
聽見一個熟悉的梗,陳景有些憋不住了。
這個時候老闆端著菜走了過來。
魏旭直接給陳景添了半碗飯。
陳景也不好意思不吃,不過確實中午沒有吃的很飽。
「陳景,那個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沈怡吃著飯問道。
陳景點頭道,「我覺得可以,沒問題,剛好我們也沒找到適合錄音棚。」
「要是能借用星縱的,那這首歌肯定是錄的非常好。」
沈怡聽完擺了擺手,含糊道,「說什麼借,聊這麼久,那就是朋友。」
「這次真是免費給你錄。」
「我們能錄這首歌,還是我們沾光了。」
「最主要的是,我們也想看看,這首歌錄出來的情況是什麼樣。」
「到時候大家都來學習,沒問題吧?」
陳景搖頭道,「沒問題,儘管學。」
「能幫到星縱,我覺得也可以了。」
這個時候魏旭問道,「嘉瑞的人,找你了嗎?」
陳景感覺這又是明知故問,旋即點頭道,「找了,也是昨天晚上。」
這個時候二人對視了一眼,沈怡率先說道,「所以你拒絕了他們?」
陳景點頭道,「是,不過也答應了過去看看,他們主要是想交流一下。」
「我覺得交流是好事兒,我也想學習學習。」
聽見這話,魏旭點了點頭,說道,「他們也是很不錯的音樂公司。」
「只不過他們只搞音樂。」
「我們是什麼都搞。」
說到這裡,沈怡都吃愣住了,顯然是在想事情。
其實在這種公司裡面,分類多的,競爭才嚴重呢。
陳景是知道,面前二人肯定是有求於自己,估計是想等錄完了,才好跟自己說明。
陳景倒是覺得可以提早說,先看看什麼要求,不然到時候比較難,自己不幫又不行。
「二位,是不是有事情想跟我說啊?」
陳景說完,沈怡魏旭互看了一眼,彷彿在說這小子怎麼知道。
這個時候沈怡裝作有些懵,搖頭道,「沒有啊。」
陳景怎麼會看不出來,笑道,「沒事,有什麼事情就說,我能幫就幫。」
聽見這話,二人又對視了一眼,彷彿在問,到底要不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