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授面對彭明這兩個年紀大些的學生的時候態度嚴肅了些,「你們也來了,都來這邊坐吧。」
彭明臉上帶笑上前,「教授,帶了小禮物不成敬意。」
李教授只微微點頭,「放那桌上吧,林亮你也一起過來。我和你們說說後面的教學計劃。」
彭明臉色有瞬間不好看,因為李教授對他態度談不上熱情。
但他想到之後還要在李教授手下學習,他就把那點氣先咽下。
林亮倒是進去就自來熟的和李教授打招呼,他趁著曲青嫵不在這裡的時間開始上眼藥,
「教授,您是不知道那個小曲呀,仗著自己考得不錯對我們可是一點都不客氣。」
李教授和曲青嫵相處的時間不多,但他對曲青嫵的脾氣還算了解,他笑眯眯問,「小曲她怎麼對你們不客氣了?」
林亮以為李教授站在自己這邊就直接吐槽,「嚯喲,我們在門口遇到隨口說了兩句做人處事的道理,她語氣輕狂說輪不到我們教導,唉……您看這,現在的年輕人啊!」
李教授狠狠皺眉,「聽你這麼說,看來這個小曲很有問題啊!得叫過來仔細問清楚,她要真是那樣的人,那我這裡恐怕不能留她!」
他語氣故作氣憤,說著就起身打算去廚房找曲青嫵。
林亮說這一番話也只是想在李教授面前給曲青嫵上眼藥,但李教授還真上綱上線了就讓他傻眼。
他想著真要是讓李教授去找曲青嫵,那他自己說的話豈不是也會暴露出來。
不讓曲青嫵送禮句可確實是從他嘴裡出來的。
一想到這裡林亮就著急擋住李教授的去路,「教授,還是不要找她了,現在的年輕人臉皮薄,這要當著大家的面說出來豈不是讓她很沒面子,這多我們幾個以後的學習沒有好處。」
李教授一臉嚴肅,「我可不能容忍一個人品不好的人在我手下學習,說出去都丟我的臉,你讓開,我今天一定要問清楚。」
廚房的師母聽到動靜一臉疑惑探頭出來,「老頭子你們在說什麼呢?整這麼大動靜,讓你教導學生的時候不要那麼暴躁你就是不聽!」
李教授咳嗽兩聲,「正好,你讓小曲出來我們聊聊。」
曲青嫵雖然沒有刻意注意外面發生的事情,但她五感實在敏銳,所以李教授和另外兩人說的話都一字不漏的聽到了。
她還在想李教授會怎麼處理,結果要讓她出去對質,這不就是給她懟人的機會了!
不愧是李教授,給力!
曲青嫵把手上的土豆削乾淨拿去洗洗擺在了砧板上,「師母,我先出去一下很快回來幫忙。」
「你忙你的,我這裡不用幫忙。」
林亮沒想到自己上眼藥的事情竟然能鬧到明面上來,他怕這件事情讓李教授對自己不滿從而影響自己後面幾年的學習。
但這個時候他腦子一片混沌想不出一點辦法。
彭明大概猜到李教授和曲青嫵關係不一般,至少不是最普通的老師和學生的關係。
他無視林亮求救的眼神規矩的在凳子上坐下,只打算先看看熱鬧。
都是人精,他也不想這件事情影響自己。
好在在進門之前他也只是隨口問了一句,沒有對曲青嫵過多建議,不然這個時候還要被連累。
曲青嫵出來一個眼神都沒給林亮,她乖巧站在李教授跟前問,「教授,您找我。」
李教授坐在椅子上抬頭看曲青嫵有點費勁就說,「你先坐,也不是什麼大事。」
曲青嫵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坐下,「不是什麼大事,是和之後的學習相關嗎?」
李教授也不明說就問,「在你們進來之前門口發生的事情你有什麼看法?」
林亮看李教授這嚴肅的樣子心裡更是慌得不行。
說到底曲青嫵打算送老師什麼東西他確實管不著,當時他說那話就是想用長輩身份壓人。
他也怕曲青嫵送的東西太貴重讓李教授對她太重視,他自己就沒那麼多機會所以才……
早知道事情會發展成現在這樣,他在門口的時候就不該張那個嘴。
曲青嫵聽了李教授的話一臉茫然,「門口發生的事情?教授是指林同志讓我不要給您和師母送禮,然後我說他管不著我的事這件事情嗎?」
李教授朝林亮看了一眼,眼神中有被欺騙的感覺,他對著曲青嫵面色好看了很多,
「哦還有他讓你不要送禮這事兒?我倒是沒聽說。」
這時候林亮額頭都開始冒汗,大概真急了,他出聲辯解,
「教授,不是您想的那樣,我是看她年紀輕想著她沒工作也沒必要花那麼多錢買東西,這說起來影響也不好,大概是小曲理解錯了,我真不是那個意思。」
曲青嫵當即就問,「但我記得你剛才的話可不是這麼說的,你不說清楚直接就讓我不要送,我還以為你是怕我送的東西得教授喜歡,以後對我傾注更多資源呢。」
李教授伸手拍桌,「你這是什麼話,我這一生育人無數,難不成還會因為一點小恩小惠對不同人不同態度,你們這是把我的工作當什麼了?」
曲青嫵連忙起身拍拍李教授的後背,「教授您別生氣,大概是林同志不知道您以前對我的幫助,也是我不對,不該在今天這種場合把東西帶過來,教授您千萬別生氣。」
林亮聽到這裡就知道曲青嫵送東西這事兒裡頭還有別的事情發生,他感覺很不好,有種事情超出自己掌控的怪異感。
彭明這時候說了句落井下石的話,「我倒是想著,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就不該隨意評價,而且我們是同一年考上來,和小曲算同門,也沒必要用一副過來人的姿態教育人,更何況,林亮你都不知道小曲家裡是什麼情況,或許她送的東西只是很尋常的東西呢?」
李教授聽他說這一番話倒是滿意點頭,還算有點眼力見,不知道什麼情況就不該隨便張嘴。
林亮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盯著彭明,有種被朋友背刺的氣憤,他以為彭明和自己是一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