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青嫵看著媒婆痣女人,「來你告訴我你們打的什麼主意,要是我滿意了說不定就放你全須全尾的離開!」
媒婆痣女人當即忽略曲青嫵剛到狠狠揍人的手段,她站定狐疑的問,「你這話是真的?沒騙我?」
「當然是真的,不過你帶這麼多人來找麻煩,可把我和我朋友嚇著了,給點賠償是應該的吧!」
曲青嫵雖然沒有動作,但語氣的里滿是威脅。
如果對方不答應,那她也不介意再活動活動。
媒婆痣女人也怕挨揍,畢竟曲青嫵一腳能把一個壯漢踹飛好遠,她自己應該承受不住。
下一秒女人就從身上幾個兜里摸出零零散散二十幾塊錢和一些票據。
遞給曲青嫵的時候她表情看起來很是肉痛。
曲青嫵一把從對方手裡把錢票扯過來,她用腳踹了下地上躺著的壯漢,
「別站著,他們手裡應該也有錢才是,你不會想著就這麼點賠償就把我打發了吧?」
那女人表情有一瞬間的猙獰,她真想罵曲青嫵是吸血鬼。
都二十多塊錢了還不滿意,這可是城裡人一個月的工資!
雖然她幹這一行來錢快,但要付出的也不少,又不大風刮來的,還嫌少!
奈何這小姑娘武力值太高,她沒了幫手根本對付不了。
所以只能先按照她說的來辦。
媒婆痣女人從幾個同夥身上到處摸索,最後又摸到一百多錢票交給曲青嫵。
曲青嫵也沒數就把手上的錢一卷,扭頭就往徐寧兜里一塞。
她就是嫌棄這錢臟,也沒打算自己留著。
徐寧還受傷了,這些錢就當醫藥費了。
曲青嫵嫌棄大拍拍手,「行了,來說說你們跟著我們是想幹什麼吧!」
「也沒幹什麼,就是覺得你們長得好看想和你們交個朋友。」
曲青嫵一巴掌甩過去,「你不會以為我是傻子吧?」
那女人腦袋都被扇得轉了過去,她捂著自己的臉,嘴角都有血跡。
徐寧看著這一幕感覺自己腦瓜子也嗡嗡的,社會我嫵姐,人狠話不多!
老天鵝,誰知道她看到這一幕有多幻滅,小白花一樣的溫柔妹妹動起手來這威力讓人見了都害怕!
曲青嫵要是知道自己在徐寧心裡是個小白花形象,她大概會忍不住嘴角抽抽。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才讓她產生這樣的誤解?
曲青嫵沒等到媒婆痣女人回答有些不耐煩,她伸手就是一下敲在那人腦袋上。
給機會不想說,那就不要說了!
曲青嫵轉頭看徐寧,發現她手臂上都被血染紅了,「你這傷要不要去衛生院處理一下?」
徐寧捂著傷口皺眉,「是得處理一下,天氣太熱了不消毒容易發炎。」
「那你去,這裡離鎮上也不是很遠,路過公安局的時候記得去說一聲,讓他們來把這群人帶走。」
徐寧點頭,「你一個人可以嗎?」
「放心去吧,我能揍他們一遍也能揍他們第二遍。你背簍可以留在這裡,我給你看著你也能走快點。」
徐寧取下背簍放在曲青嫵身邊就朝鎮上去了。
關雪瑤瞧這兩人聊著把自己當空氣一樣感覺心裡很是憋屈。
加上壞人已經被打倒,她感覺自己又可以了,說話的語氣都帶著傲慢,
「事情不都解決了,我們為什麼還要在這裡守著,不能先回去嗎?」
曲青嫵一個眼刀甩過去,「要走你走,誰攔著你了?」
「你……我這不是在為你著想嗎,不識好人心!」
曲青嫵冷笑著反問,「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
關雪瑤看著曲青嫵的表情像是要揍人還是有點害怕,但她覺得自己不能丟面子就梗著脖子道,「謝倒不必,你先跟我回村裡就好了!」
曲青嫵舉起拳頭往前走兩步,「給你臉了是不是,你不會以為我不打認識的人吧?徐寧願意慣著你那是她的事,在我這裡你可沒有這個特權!把我惹火了揍得你媽媽都認不出你哦~~」
關雪瑤眼睛都要瞪出來,「你還真敢打我不成!」
曲青嫵皮笑肉不笑,「你再叭叭兩句試試,看看我這巴掌會不會落到你臉上。」
關雪瑤當真閉嘴了,無他,曲青嫵的拳頭讓她有心理陰影。
曲青嫵去路邊找了草藤把一群壞人綁了丟在地上,她自己則帶著徐寧的背簍到了陰涼的地方。
關雪瑤不敢一個人離開,她憋著一口氣跟在曲青嫵身邊,只覺得心裡委屈至極。
半小時后,幾個大蓋帽急匆匆趕來。
帶頭的公安嚴肅看著路中間毫無戰鬥力的一群嘴角抽了抽,他的目光又落到在陰涼處休息的曲青嫵兩人身上,
「同志好,我是公安嚴肅,接到報案說這裡有壞人,這是怎麼回事?」
曲青嫵慢悠悠起身走過去伸腳往媒婆痣女人身上踢了踢,
「公安同志你好,我是紅星大隊知青曲青嫵,今天上午在鎮上供銷社買東西的時候這人就來和我套近乎,說要和我換紅糖票,我當時沒理。」
「後來呢?」
「後來她就走了,等我們買了吃過飯回村就遇到這群人,我懷疑他們是人販子。」曲青嫵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是嚴肅。
「那我現在看到這是什麼情況,麻煩曲同志解釋一下。」
關雪瑤嘟囔一句,「還能是什麼情況,這些壞蛋都被打趴下了唄。」
關雪瑤又受到幾位公安的注目禮,她臉色一紅,隨即躲在曲青嫵身後不說話了。
曲青嫵摸摸鼻尖,「我從小跟著家裡人學習武術,加上他們輕敵,所以就是現在這樣了,同志放心,他們都還活著。」
「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嗎?」嚴肅例行詢問。
曲青嫵搖頭,「不認識,我們村裡的知青許久才到鎮上一趟,這幾人我也是第一次見。」
嚴肅一邊詢問一邊做記錄,確認曲青嫵兩人是無辜受害者之後還叮囑她們要結伴出行,回去路上也注意安全。
曲青嫵當然是乖巧點頭應下。
耽誤的這些時間,徐寧也處理好傷口回來了。
她也被公安的問了幾句,和從曲青嫵那裡聽來的沒什麼區別。
最後幾人才在公安的注目下背著背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