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曲青嫵說話那個丫鬟推開門看著曲青嫵進去,然後又把門給關上了。
曲青嫵進屋就先觀察了四周,房間擺設不算簡單,掛著的帘子都是上好的布料。
她隨便找了凳子坐下,屋裡沒有其他人,她又把真正的世子楚景煜給放了出來。
「又怎麼了?」楚景煜出來就是這麼一句。
曲青嫵翹著二郎腿,「你先看看周圍再說。」
「咦,這是……我們已經到了?」
「嗯,阿澈被你老爹叫走了。」
「看著我安全回來,那毒婦肯定還有後手,你們可要小心才是。」
「小心不小心的另說,你先跟我說說想怎麼報仇?」
「我想怎麼樣都可以嗎?」
「你先說說看。」
「至少要把那毒婦做過的事情都讓我父王知道,然後再弄死她。」
曲青嫵等著他繼續說,卻發現他老半天都沒反應,「咋,就只是這樣?」
「不然呢,我又不能繼續活,只要我父王知道那些事情,她不會有好下場的。」
「其實也不用這麼麻煩,我可以直接弄死她,不留證據的那種。」
「不,直接弄死她她的名聲全都還在,讓她就這麼死也太便宜她了。」
「你為什麼不覺得這些事情里有你父親的手筆呢,王妃一個女子,她做這些事情真不會被人發現嗎?」
楚景煜立馬反駁,「不可能,我父王不是那種人!」
曲青嫵兩手一攤,「隨便你,這些都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們也只負責給你報仇。」
楚景煜沉默了很久。
曲青嫵在房間待著無聊就開始走動著看房間里的布置,還時不時的上手感受一下。
到底是王府,傢具的用料和那些擺件都是上好的,價值還不一般。
半小時后,楚景煜飄到曲青嫵跟前。
曲青嫵瞅了他一眼又繞著走。
楚景煜不死心的又到了曲青嫵前面,「你怎麼不說話?」
曲青嫵翻了個白眼,「我跟你說什麼?」
「我要出去。」
「你要出就出,這裡是你家,難不成我還能攔著你不成?」
「那……我就這麼出去不會有問題嗎?會不會有其他人能看見我?」
「你放心去,只要離我不算太遠,沒人會發現你。不過,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會覺得還有其他人能發現你?」
「你不知道,國師也有奇怪的本事,我怕被發現打亂你們的計劃就不好了。」
「國師住什麼地方?」
「王府對面的旁邊。」
曲青嫵抬手掐訣往楚景煜半透明的身體上加了點東西,「行了,你就這樣出去,不會有人發現的,至於國師那邊我找機會再探探。」
楚景煜狐疑的問,「真的沒有問題?」
曲青嫵沒說話,她直接揮手把人扇出了房間。
陸雲澈那邊,靖王看到他就說一句,「回來就好,你的情況為父都知道了,先讓府醫來給你看看。」
王妃就站在邊上,是一個三十多的婦人,陸雲澈只掃了一眼也沒多看。
幾個府醫輪番給陸雲澈檢查之後得出結論,世子撞到了腦袋失去記憶,往後得好生養著,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恢復了。
靖王把照顧世子的事情交代給了王妃,王妃當然是應下來了。
到這時候靖王也沒讓陸雲澈走,「聽說你帶了個女子回來。」
「是救命恩人,沒有她,兒臣或許就回不來了。」
王妃適時開口,「即是救命恩人,想必也是個好姑娘,不如給你納為側妃,王爺意下如何?」
靖王滿意點頭,「王妃的意思不錯。」
「兒臣屬意讓她做正妃。」
靖王聽了狠狠拍桌,「胡鬧,她一農家女子如何配做你正妃?」
王妃馬上起身給靖王拍拍後背,「王爺何必生這麼大的氣,世子還小,再大些就懂事了。」
「十七了,哪裡還小,你任性歸任性,可不能不管自己以後。」
楚景煜來得及時,他急急忙忙在陸雲澈耳邊說了一句。
陸雲澈認真盯著靖王,「父王,母親曾經說過兒臣可以選自己心儀的姑娘做正妃,您難道忘記了嗎?」
提到楚景煜的母親,靖王的脾氣瞬間就消散了,他用不能理解的表情看著陸雲澈,「你真就如此喜歡那姑娘?」
陸雲澈堅定道,「非她不可。」
靖王看了陸雲澈許久,最後嘆氣,「罷了罷了,既是你母親的遺願,本王也沒有不遵守的道理,只是那女子身份低微,恐落了王府臉面,你要娶她做正妃還需要籌謀一番。」
王妃又冒出來說到,「王爺,這事情不如交給臣妾來辦,定不會出差錯。」
靖王點頭,「都交給你了。」
「多謝父王,王妃。」
王妃又說,「世子一路舟車勞頓,先回去休息吧,改日我再讓人備宴為世子接風。」
靖王起身,「回吧,先在家裡歇息幾日。」
屋外,一個小廝打扮的男子看到陸雲澈出來就趕緊迎了上去,「世子,您可算是回來了。」
陸雲澈沒太理會他聲音里的顫抖,只冷聲說,「回我院里,前面帶路。」
那人一愣,隨即應聲,「是,世子這邊請。」
楚景煜跟在陸雲澈身邊,「這是我身邊的奴才福生,你要做什麼事情只管吩咐就是了。」
陸雲澈沒有理會,他只跟著福生繼續往前走。
十幾分鐘后他到了楚景煜之前的院子,「曲姑娘在什麼地方?」
「回世子,曲姑娘暫時安頓在西屋。」
「帶我過去。」
門口守著的兩個丫鬟看到陸雲澈前來表情都變了,兩人趕緊半蹲行禮,「世子。」
陸雲澈微微皺眉,「曲姑娘怎麼樣了?」
「世子,曲姑娘在休息。」
陸雲澈點點頭推開門進去。
其中一個丫鬟想攔但又不敢,只能和另外一個使眼色讓她去報信。
曲青嫵這會兒正無聊的半躺在貴妃椅上打盹,知道是陸雲澈前來她就只抬了抬眼皮。
陸雲澈走到曲青嫵跟前蹲下,「阿嫵,有件事情我自作主張了。」
曲青嫵盯著他的眼睛,「是關於我後面該怎麼安頓的事情?」
陸雲澈笑了笑,「果然什麼都瞞不過阿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