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她和問你有什麼區別,你不能先告訴我嗎?」王兆峰語氣略微有些不滿。
陸雲澈搖頭乾脆道,「不能,主要我也不太清楚,實力是咱修鍊者的底牌,這也不能輕易告訴別人。」
「就你會說。」王兆峰嘟囔一句。
曲青嫵說有分寸是真有分寸,她幾乎都沒出手攻擊,全是在被動防守。
大劉連續進攻幾次之後都是還沒接近曲青嫵就被打散了,他好像找到一些靈感。
再次攻擊幾次之後曲青嫵也發現大劉的攻擊和之前有些不同。
她滿意點頭,看來這樣的陪練還是有效果的。
眼看著大劉的靈力已經用的差不多了,曲青嫵抬手祭出一個水球扔到大劉身上。
曲青嫵的攻擊瞬間到大劉眼前,他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倒飛出去。
她的攻擊完全沒有殺傷力,只是把大劉推出了比試的範圍。
曲青嫵朝大劉頷首之後就退到邊上去了,她小聲和陸雲澈說,「上次從白塔帶回來的那些靈技他們沒學嗎?」
陸雲澈還沒開口就被王兆峰擠到了一邊,「你也知道那些靈技?」
曲青嫵無語的瞅了王兆峰一眼,「王隊長,你是不是不知道我也去了秘境?」
「知道啊,所以我才問是不是知道那些靈技。」
「是我建議他們拿的,靈技用起來比他們這麼用威力更強,也更省靈力。」
王兆峰搓搓手諂媚道,「曲同志,你能使一個給我瞧瞧不?」
曲青嫵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王隊長,你認真的嗎?」
王兆峰忙不迭點頭,「真的,讓我看看這威力。」
曲青嫵搖頭拒絕,「不行,我學的靈技威力太強,一會兒把這訓練場搞壞了還得找我賠,我不幹。」
王兆峰記得抓耳撓腮,「你不能用簡單點的嗎,威力不那麼強的?」
「我沒學簡單的。」
陸雲澈在邊上想笑又不敢笑,他死死咬著牙齒努力保持嚴肅。
王兆峰實在沒辦法就說,「要不我去申請一下你再來試試?」
曲青嫵嘆氣,「要不找一份簡單的靈技我現場學一下?」
王兆峰狠狠點頭,「好好好,你在這等著,我這就去給你找。」
他說完就朝訓練場外面衝去。
曲青嫵一臉複雜看著王兆峰遠去的背影,她用手肘碰了碰陸雲澈,「王隊長之前也這樣嗎?」
「不是,王隊長之前很嚴肅的,他很少這麼……額,激動?」
陸雲澈往前走幾步繼續主持其他人的訓練。
曲青嫵以為沒自己的事情了就站在邊上圍觀。
結果隊伍里另外一位女同志走到她跟前問,「曲同志,我是特別小隊青鳶,能切磋一下嗎?」
曲青嫵抬頭看對方,真高啊這姐姐!
青鳶見曲青嫵沒反應又重新問,「曲同志,……」
曲青嫵馬上反應過來就說,「可以。」
其他人見狀就把中間的位置讓了出來。
徐宗和趙方站在一起,兩人表情都很複雜。
趙方問,「你沒勸勸?」
徐宗嘖嘖兩聲,「這姑奶奶是我能勸得動的?」
「她不會被曲同志揍到滿地亂爬吧?」
徐宗語氣遲疑,「應該……不會吧,曲同志脾氣也沒那麼差。」
青鳶大概知道曲青嫵實力不一般,所以一上來就用出了自己最強的一招,火雨。
曲青嫵一眼就看出青鳶的實力在鍊氣圓滿,她用的靈技已經不在基礎靈力的範圍,但是威力沒達到最強。
她把自己實力壓制了不少,靠著靈巧的身法躲開了青鳶這一招。
再次站定,曲青嫵已經站到了幾米高的半空中,她單手掐訣,用出了和青鳶一樣的靈技。
青鳶看到曲青嫵出手瞳孔瞬間瞪大,這……這是她自己的招式!
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曲青嫵看青鳶在發獃就提醒道,「注意了!」
青鳶馬上回過神來極速向後。
曲青嫵的攻擊迅速追著青鳶而去,直到把對方逼到訓練場的牆邊停下。
一顆顆如雨滴般的火靈力帶著灼熱撲向青鳶面門,最後在離她半厘米遠的位置消散。
青鳶瞳孔地震走向曲青嫵朝她拱手,「謝謝手下留情。」
曲青嫵點點頭,「承讓了。」
青鳶現在看曲青嫵的目光像是在看什麼大寶貝,「剛剛你用的那一招……」
「就是你用的那個。」
「所以你是怎麼做到的?之前學過?」
「並非,你剛才不是現場教學了嗎?」
「你的意思是看著我用就學會了?」
「嗯,差不多是這樣。」
這時候王兆峰氣喘吁吁靠近,「剛……剛剛我遠遠的看著,青鳶你的靈技已經練到這個程度了嗎?」
青鳶表情複雜的看向王兆峰,「隊長,剛剛不是我。」
「不是你?怎麼可能,那就是你在練習的靈技火雨,我不會看錯的。」
「是曲同志使出來的。」
王兆峰傻眼,「你在跟我開玩笑?」
「沒有,如果是我用出來的火雨隊長你應該看不到。」
王兆峰相信青鳶的人品,他看向曲青嫵,「曲同志,你不和我解釋一下嗎?之前不是說不會嗎?」
「我現學的。」
王兆峰把手上的一本重新抄錄的靈技拍到曲青嫵手上,「來,這有新的,麻煩你再學一個。」
曲青嫵也不說話,她把手上的書翻開簡單掃一遍又合上,「王隊長,你看好了。」
她說著單手掐訣,一團團火球開始在曲青嫵的動作下變幻形態,最後凝成一道火牆。
站在邊上的陸雲澈等人都感受到那道火牆的灼熱,有人甚至忍不住往後退了些。
曲青嫵抬手掌心向外就把火牆推遠了。
她怕這訓練場不抗造就提前把火牆收了起來。
現場估計只有陸雲澈能淡定看著曲青嫵操作了。
剩下的有一個算一個都對曲青嫵的實力和領悟力感到震驚。
王兆峰更是震驚到難以復加,他深呼吸幾口氣瞪著曲青嫵問,「你之前真沒學過?」
「沒,這看看就會的簡單靈技不用刻意學。這書還你。」曲青嫵說著又把手上的書還回去。
王兆峰想了想問,「我真的不能拜你為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