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了!
趕緊嘗試著將該隱與將臣之血收回,但毫無作用!
反倒是引來麒麟火玉的一陣激烈反抗,像是耍脾氣一般!
由此可見。
需要該隱和將臣之血激活的麒麟火玉,而且還僅僅是麒麟尾骨遺骸的碎片之一……
足以見得……
所謂的麒麟血脈,絕對要比洛雲之前所擁有的該隱與將臣之血,不知道強橫了多少倍!!
「呵呵,看來……」
「你這所謂的麒麟血脈,比我預料中強橫很多啊。」
洛雲苦笑一聲。
方才還想著不急,現在……
他不得不急了!
該隱和將臣之血都沒了……
這尼瑪是真的除了業力系統,再無別的底牌了!
所以……
「必須馬上去尋找其餘的麒麟玉碎片!」
嗡!!
終於,徹底從思緒之中轉醒過來。
洛雲一陣恍惚之後,才猛然睜開眼。
這才發現……
自己竟然已經躺在了一張檀香木床之上!
床榻很是豪華,而且還有著淡淡的清香。
這香味……
「你醒了?」
一個溫和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扭頭一看。
是身穿米白色輕紗羅衫的副教主,施秋水!
她換下了之前的武道華服,有些居家的味道,反倒是更顯她如同秋水潺潺般的溫潤如玉的氣質。
「施教主。」
洛雲緩緩起身,卻感覺自己渾身疼痛不已。
「我這是……?」
「當我發現你的時候,你已經在屋檐上昏迷了。」
施秋水緩緩坐在床榻旁。
緩緩掏出了一個錦盒。
「這裡面是一些神洲權威金庫的金票,未來不走武道一途,你也可在民間當一方富賈。」
「另外,裡面也有一些保命用的丹藥,也有一些延年益壽的丹藥,任何一種在民間都是價值連城……」
這施秋水上來就是這麼一番話。
洛雲本能皺眉,但也許是因為施秋水說話太溫柔好聽了。
所以他並未及時打斷,而是聽到後面,才忍不住哭笑不得冒出一句。
「等會。」
「施教主,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我只是不小心暈厥了一下,並不代表我身體出了什麼大不了的問題,要退出武道界,不再當武修啊。」
施秋水卻是微微一笑。
「我自然知道你身體並無大礙,暈厥是你一時特殊情況,並非病症和頑疾,理論上你當然還可以當武修,只是……」
洛雲皺眉:「只是什麼?」
他印象中這施秋水應該不是那種喜歡賣關子的性格。
她雖然性格溫和。
但之前自己與她短暫的交流,她都是開門見山直奔主題的。
怎麼忽然賣起關子了?
施秋水有什麼難言之隱?
不等多想。
一個帶著點兒傲嬌,又帶著點兒玩味和調侃的女子聲音傳來。
「師父,直接明說吧,這洛雲臉皮厚的很,也沒那麼脆弱,直接告訴他,讓他面對現實吧。」
說話之人,除了那之前被洛雲惹得不高興的紫芸,還能有誰?
然而。
施秋水似乎還是有些猶豫。
紫芸從外面快步走來。
直接將一顆散發著淡淡光芒的靈石,丟到了洛雲的面前。
嗯?
洛雲不由一愣。
這塊靈石,和當年在世俗測試一些潛能的時候,似乎見過類似的。
但又有些不一樣。
明顯更高端,靈氣也不知高出了多少個維度。
「這上面是……」
「兩個字?凡?中?」
「什麼意思?」
洛雲隱約有了些不對勁的預感。
紫芸直接道。
「意思就是……」
「你的血脈測試結果是……」
「凡體血脈,中等。」
「你應該知道,血脈強弱,決定了武道一途的修鍊速度吧?」
「你血脈乃是凡體中等,就等於說……可以修武,但沒必要。」
「就算繼續修鍊下去,那也是給人當墊腳石,或者當螻蟻化肥養料的命。」
說著。
紫芸看向洛雲,正色道。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想說……你現在是半步返虛境的實力,之前也一直很出色。」
「但現在大家都已經知道了……」
「你之所以能達到這個境界,是因為之前因為你爺爺的緣故,天羅教比較照顧你,給了你一個功法,這功法雖然目的很陰險,但經過一些特殊處理,的確有快速拔高你修鍊速度和境界的效果。」
「另外,你之前雖然殺了一些人,甚至殺了龍傲天這種有點兒家族背景的傢伙,還殺了執法堂堂主趙恩義……」
「看似很厲害,但那只是麒麟火玉給你帶來的特殊效果。」
「總而言之……」
「你之前用來虛張聲勢的底牌,現在整個天羅教的人都知道怎麼回事了。」
「現在雖然有師父暫時保著你,沒人敢直接找上門來……」
「但你顯然已經很危險!」
「再加上麒麟火玉在你手中,懷璧其罪的道理,你應該知道吧?」
「別想虛張聲勢了,這招不好用了。」
「之前你還借隔壁天方教的名頭,來嚇唬眾人,如今知道你在裝樣子詐胡,大家全都對你有敵意了,你啊……要想活命,就趕緊收拾細軟跑路,回到你那小小的門閥區域里苟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