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說……噗哇!!」
雷武官還想本能的說什麼。
但是口中的鮮血卻在不停的瘋狂吐出來。
此刻。
洛雲似乎是故意降低了一些恐怖威壓。
讓雷武官能夠勉勉強強的抬起一些目光。
這時……
他才後知後覺的發現……
洛雲的手中,竟然是攥著他的那顆心臟!!
那心臟,還在跳動!
最誇張的是……
不知為何……
那已經被洛雲摘除出身體的心臟,每跳動一下。
雷武官身上的脈搏,也是跟著同步跳動!
這一刻。
雷武官徹底驚醒了!
他終於從震驚的情緒中,萌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
而這種恐懼感……
竟然絲毫不弱於對於司徒天狼的恐懼!
在他的認知之中……
縱然司徒天狼的手段眾多……
但這種讓心臟離體,卻還能和身體脈搏保持同一頻率跳動的手段……
也是應該無法掌握的吧?!
他不知道。
洛雲此刻身上綻放出的恐怖威壓,可是業力氣場。
這種氣場……
對於雷武官這種區區走狗武官來說,是絕對的知識盲區。
他認不出業力,甚至不知道這力量怎麼揣度和參照。
他只知道……
這種力量。
超出了他見到過的所有氣息特質!
是霸道到無法形容的那種氣場!
僅憑這個氣場……
洛雲帶給他的壓力,就已經超出了司徒天狼許多!
更何況是這詭異的手段了!
「你們做得很好。」
「已經為我鋪墊好一切。」
「省去我不少麻煩。」
洛雲說著。
緩緩將雷武官的心臟,重新塞入到雷武官那被貫穿的胸膛之中。
整個過程看起來無比詭異。
但只有洛雲自己知道……
他剛才在這心臟之上,施加了一些業力絲線,與自己這邊建立聯繫。
這樣將更方便自己遠程操控這雷武官的言行舉止。
當然。
換做平時。
洛雲的手段,就算是再逆天。
也絕對不可能如此輕鬆,便可隨意操縱一個悟道境的武者作為傀儡。
就算是能做到這一點。
那也要有充分的準備。
簡簡單單穿插入一些業力絲線是不夠的。
但是……
雷武官身上的那二十幾根黑色長釘。
卻恰恰彌補了這一點,為洛雲省去了許多準備工作。
刷。
洛雲隨手一捏。
竟然直接精準無誤的從雷武官的身上,摸出了那個用來最後催動傀儡術的咒法符籙!
而這傀儡術法,之前是要用在洛雲身上的。
雷武官此刻被壓得喘不過氣來。
渾身上下有一種從靈魂到肉體的全方位疼痛感!
但這些……
已經遠遠比不上精神和心理上的恐懼了!
他甚至可以清晰的感受到……
自己的心臟被重新放回胸膛之中后……
隱約有一種奇特的氣息絲線,將自己的心臟重新縫合回去的感覺!
他能夠感受到心臟的跳動。
但他卻可以分明的感覺出來……
這心臟,已經完全不屬於他了!
這種完全超出認知的恐懼感,讓雷武官此刻恨不得馬上自裁而亡!
但很可惜……
在眼前這個男人的恐怖壓制之下。
他甚至連選擇自盡的權力和資格,都已經沒有了!
在洛雲手中。
他彷彿成為了一個任由操控玩具傀儡!!
「姓雷的。」
「那個可以套上別人的皮囊,偽裝成他人的傢伙。」
「才是司徒天狼最信任的手下吧?」
「而你,甚至無法直接了解到司徒天狼的精準計劃。」
聽到這話。
雷武官更是覺得自己悲哀。
雖然他不願意承認,但是……
這是事實!
「我給你一個自我拯救的機會。」
「我想節省一些時間。」
「所以懶得搜魂了。」
「你呢,就告訴我,你所知道的一切。」
「然後……」
「我便讓你死得痛快一些。」
說完這番話。
洛雲身上的威壓陡然散去。
畢竟。
一直這麼壓制著對方。
對方喉頭就跟被掐住一樣,是說不出話來的。
然而。
這壓力陡然散去的那一瞬間。
這雷武官也不怎麼的,可能又覺得自己行了。
至少能掌握自己的生死了。
心說反正橫豎都已經死定了。
想象剛才像一個玩具一般,被洛雲肆意玩弄。
倒不如死的時候,勇猛一些!
也算是給自己的性命一個交代了!
當即他陰森怪笑起來。
「桀桀桀……」
「洛雲……」
「你的恐怖,還真是超出我的想象啊……」
「但是……」
「你永遠不知道,你面對的司徒天狼大人,是怎樣的存在。」
「他是一個比你更加恐怖的人物!」
「殺了我吧。」
「休想從我這裡得到任何訊息!」
「當然……咳咳,你可以對我進行所謂的搜魂術……」
「但,你得不到你想要的任何信息!」
說到這裡。
雷武官閉上眼,彷彿已經在靜靜等待死亡了。
洛雲卻是冷冷搖頭一笑。
「第一,我知道你身上有特殊禁制。」
「一旦我對你進行搜魂,司徒天狼便會察覺到,對么?」
一下被看穿后。
雷武官表情微微變化。
但畢竟已經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卻依舊一副冷笑模樣。
「還有第二。」
洛雲笑了。
笑容看上去是那麼的核善。
「你覺得司徒天狼更令你恐懼。」
「那是因為……」
「你還沒遇到我。」
「你是不是覺得,比起死在我手裡,更讓你恐懼的……是你哪怕活下來,落到司徒天狼手裡,那下場也是生不如死?」
又被說中。
雷武官嘴角抽搐了一下。
但無所謂……
在他看來,洛雲說的沒錯。
即便是在洛雲這裡,受盡折磨。
也絕對不可能比背叛司徒天狼更慘!
所以。
這才是他視死如歸的真正原因!
因為他知道自己死在洛雲手裡,才是真正的解脫。
然而。
洛雲微微一笑。
「很好。」
「那我就讓你感受一下。」
「司徒天狼便是投胎十輩子,都不可能給你帶去的真正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