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3章 特殊性聚會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紙扇不用扇字數:2690更新時間:26/06/19 01:55:17

方知硯有些無語,不過還是喊了一聲。


「胤護士,我們該出發了。」


「好,我來了。」


胤純一臉無奈地拒絕了老闆的好意,準備上車。


可老闆臨走之前還是不死心地給她塞了一個名片,讓她有機會給自己打電話。


車子嗚哦嗚哦地離開了這邊。


救護車上,方知硯斟酌了一下語句,隨後耐心地開口道,「胤護士,我不建議你來這個地方當演員啊。」


胤純好奇的抬頭。


她本來也沒有放在心上。


此刻聽到方知硯的話,當下也有些不解。


「你沒聞到那種味道嗎?」


「一個人兩個人有事,這都不算什麼。」


「可一下子三個人出事,這就有說法了。」


「那種類似於化學品,又像是裝修的味道,肯定對身體不好,你在這地方工作當演員的話,要小心啊。」


方知硯解釋著。


聽到這話,胤純用力點了點頭,「好,方醫生,我明白了,我聽你的。」


不多時,救護車也已經抵達了京都醫院。


先前那位大爺直接送去了導管室,心內科已經在準備了。


另外兩個患者其實在車上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女大學生這邊,血氣分析提示輕度呼吸性鹼中毒,只需要在醫院留觀兩小時,無複發便能夠回去。


至於那個患者趙鵬情況略有幾分麻煩。


地西泮的效果過去后,他又出現了一次短暫的意識改變,大體是自言自語,眼神發直,約三十秒后自行恢復。


方知硯安排他做了頭顱CT和腦電圖,均未見異常,診斷為分離轉換障礙,也就是俗稱的癔症。


最後聯繫了神經內科會診,建議留觀一天,次日如果不行,那就由心理科介入。


處理好這些,方知硯也終於是鬆了口氣,得空休息。


只是在休息期間,他卻是接到了一個遠隔重洋打來的電話。


是Y國皇室那邊的電話,專門詢問皇室公主吉納維芙的下次診療問題。


聽到這個問題,方知硯有幾分頭大。


一晃吉納維芙已經離開很長時間了。


而她的手臂想要下次治療,只能去江安市中醫院。


因為設備在那裡。


況且,再加上其他專利問題,這項技術,只能東海省第一人民醫院還有中醫院能夠使用。


所以,吉納維芙必須還得去中醫院。


簡單點說,方知硯又得回中醫院了。


這來來回回的折騰,京城還沒待穩當,又得回去。


方知硯嘆了口氣,只得答應下來。


而確定好時間之後,方知硯只能是來到陸敬山的辦公室,準備跟陸敬山解釋一下情況。


聽到方知硯準備回去給吉納維芙治療,陸敬山有些驚訝。


「你人都在京城了,難道不能轉到我們醫院來治療?」


方知硯微微搖頭,「恐怕不行,主要是設備問題,設備都在中醫院那邊,所以只能去那裡。」


「好吧。」陸敬山有幾分唏噓。


這設備,其實就是方知硯搞出來的。


所謂的設備問題,其實也不算什麼問題。


但人家方知硯都已經在中醫院這邊了,也沒必要再跟人家中醫院搶設備。


所以陸敬山也就沒有多說什麼。


「行,那你什麼時候請假,到時候跟我說一聲,我給你批條子。」


陸敬山微微點頭。


目前方知硯還沒有確定回程的時間,得到吉納維芙確定落地中原之後再做決定。


另外,此次有機會回去,方知硯也得跟京城方氏這邊說一聲。


上次方原業說要派人跟自己一起回去,處理一下父親的事情,自己確實要好好處理一下,最好提前跟娘溝通商量,看看娘是什麼意見。


處理好這邊的事情之後,方知硯便返回了自己的辦公室,琢磨著論文的事情。


寫論文啊,不是什麼難事,難的是選題,數據。


好在方知硯有著豐富的臨床經驗和數據,再加上新的選題,解決方法,所以他的論文質量一般都比較高。


而且論文和小說不同。


小說想要寫得好,就得講究一個趣味性。


論文要想價值高,那就得講究一個數據和理論。


越是含金量高的水分,外人看起來越是乾巴巴的,枯燥無味。


方知硯一邊處理著手頭的論文數據,一邊工作。


只要沒人看見,不影響出車,那就沒什麼大問題。


反正他現在是隨車醫生,沒什麼好擔心的。


上午和下午分別又出了一趟車,問題倒不是很嚴重。


一個小車禍,一個跳河自殺。


跳河自殺的那個估摸著不是真的尋死,而是跟家裡鬧彆扭了,所以想著去水裡嚇一嚇家裡人。


結果家裡老父親是個心狠的,眼睜睜看著他,就是不出手。


等最後撈上來的時候,逆子已經喝水喝飽了。


方知硯簡單處理了一下,然後將患者拉來醫院。


而患者顯然也是老實了不少,不敢再對自己父母以死相逼。


車上,方知硯了解到孩子父親早年間也是游泳的一把好手,因此根本不怕孩子被淹,只要孩子有問題,他會隨時下去救人。


而之所以尋死,是因為父親罵他沒有給爺爺奶奶問好,然後孩子就激動了。


估摸著是平常跟媽媽,爺爺奶奶在一起的時候給慣壞了。


救護車上,兩父子還在拌嘴。


眼看著似乎要吵起來了,父親突然又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然後起身指著孩子。


「你再給我叫一個看看,丟人都丟到醫院來了,你還有理了。」


「還在這裡給我以死相逼上了,來,你再逼一個我看看。」


「剛才你不是要跳河嗎?你再跳一個!」


父親罵道。


「我那不是跳了嗎?」孩子還在爭執。


方知硯坐在旁邊,看著兩人要吵,連忙阻攔。


結果孩子父親下一句話,差點沒給方知硯整笑場。


「你還跳了?你還有理了?」


「你說你要跳河,我以為你要跳河是耍我,結果你沒耍我,真跳了,那你這不是耍我嗎?」


說完,孩子父親就高舉巴掌,馬上就要落下了,方知硯連忙上前攔住他。


「老哥,消消氣,消消氣,好歹自己生的,對不對?別動這麼狠的手,孩子就是衝動,回家慢慢教育就行。」


方知硯勸著,孩子父親也沒真想打,這才是坐了下來。


救護車回去的時候,已經快下班了。


如今秋末冬初,天黑得尤其早。


方知硯準備下班的時候,急救站的值班電話好似被掐住喉嚨的貓一樣再度尖叫起來。


「建設路東段,廢棄農機廠門口,有個人背上釘著好幾根長釘,又好像十字架,可能是什麼特殊性儀式或者聚會,去的時候小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