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患者,依舊是熟人。
平面模特,陳曼妮。
她上次來要做極致磨骨,被方知硯給勸退了。
但她不相信啊,怒氣沖沖地離開了這裡,去了別的醫美機構。
結果一去那些地方,人家滿口就答應下來。
這讓陳曼妮心裡有些慌,又去三甲醫院掛了個號。
三甲醫院說的話,跟方知硯的一模一樣。
這下子給陳曼妮整不會了。
周三的時候,她就強烈要求方知硯幫自己做手術,結果被方知硯給拒絕了。
所以等待的這兩天裡面,她是窩了一肚子的火。
現在看到方知硯,也是氣勢洶洶,滿臉不爽。
「方知硯,周三我讓你幫我做手術,你為什麼不做?」
陳曼妮盯著方知硯,那雙魅惑的眼睛帶著些許怒氣。
不得不說,人家能做模特,還是有幾分氣質的。
這表情看的方知硯都側目不已。
只是說話的語氣嘛,讓方知硯忍不住搖了搖頭。
「周三我又不在這裡上班,我怎麼幫你做手術?」
「我不是說了,給你錢嗎?」陳曼妮開口道,「你連錢都不要?」
「我暫時不缺錢。」
方知硯平靜地解釋著。
聽到這話,陳曼妮臉上更加惱火了,「裝什麼呢!」
「你還不缺錢,誰會嫌錢少啊!」
「你就是看不起我,不願意給我做手術!」
方知硯愣了一下,一臉詫異地看著這女人。
這人來找茬的吧?
「那你今天看不看?不看的話你就退出去吧,讓下個病人進來。」
「看!」
見方知硯說這話,陳曼妮登時老實了。
她幽怨地瞥了一眼方知硯,隨後坐下來。
「你上次說幫我怎麼做?」
「不磨骨,只做精準咬肌微調。」
「其實你這個臉是很好看的,別看現在蛇精臉火得很,但時尚是個輪迴,兩三年時間一過,蛇精臉就會被淘汰。」
「你這張臉,精緻,大氣,無非是覺得上鏡不夠小罷了,可是你現實是很精緻高級的。」
「我只需要幫你優化一下面部線條,就能確保你上鏡精緻柔和。」
方知硯耐心地解釋著。
一聽這話,陳曼妮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誰會嫌棄別人誇自己呢?
尤其是誇自己的人還是一個專業醫美醫生。
她點了點頭,「那好,那我聽你的。」
「好,高珂,帶她下去準備一下,待會兒就準備微調。」
方知硯也不廢話,揮了揮手,示意高珂帶著她下去準備。
在準備的期間,方知硯又是招手喊下一個人進來。
結果門一開,進來了兩個人。
方知硯本想問一下什麼病情,結果一抬頭,瞬間綳不住了。
「我靠?」
方知硯站了起來,一臉驚愕地看著面前的人。
那女人,自己認識,是江安市的患者,也是自己的學姐,阮舒晚。
當時自己在江安市給她做了手術,讓她兩周后拆線,萬萬沒想到,她來京城找自己拆線了。
更讓方知硯沒想到的是,陪她來的人,竟然是常發。
「你小子。」
「你來京城了,都沒給我發個消息?」
方知硯瞪著面前的常發,有些不爽地開口道,「常發,你幾個意思啊?」
「來京城都不告訴我?」
一看方知硯這表情,常發登時哈哈大笑起來。
「老方,別生氣嘛,我這不是給你個驚喜,哈哈哈,怎麼樣?驚不驚喜?」
「驚你個頭啊。」
方知硯罵了一句,「什麼時候到的?」
「昨天晚上。」
常發笑眯眯地解釋著,「我跟鳴濤打了電話,他說你昨天晚上夜班,我心想就沒有通知你,準備今天上午來給你個驚喜。」
聽到這個時間,方知硯才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昨天晚上來的,那還好。
那個點找自己,確實有點不方便,自己也不可能出去接他。
「你這,怎麼還陪著阮學姐來了?」
方知硯又看向阮舒晚,簡單打了個招呼。
阮舒晚似乎有些臉紅。
其實她還是擔心自己一個人來的話,方知硯會對自己有意見,所以就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常發。
結果常發直接將就答應下來了,第二天就來了京城。
這給人的安全感,著實是杠杠的。
如果不是常發的話,自己還真不敢單獨來找方知硯。
也不是害怕,就是當初自己一開始沒瞧得起他,現在總覺得有點不適應。
方知硯聞言點了點頭,「行了,先坐下。」
「我先幫阮學姐拆線,回頭晚上我們聚一聚。」
他沖著常發開口道。
常發咧嘴一笑,「沒問題啊。」
阮舒晚的情況其實很好處理。
就是單純的拆線,然後做減張貼。
貼三個月。
另外就是要做一下染料激光預防疤痕增生。
當然了,這肯定不需要方知硯親自做。
不過有方知硯看著,多少靠譜一些。
畢竟這個疤痕伴隨著阮舒晚已經很久了。
如果這次真的能夠解決的話,那對阮舒晚而言,真的是再好不過了。
處理好阮舒晚的情況,方知硯便讓高珂親自帶著阮舒晚去做激光。
高珂連忙點頭應了下來。
而常發也是打了個聲招呼,跟著過去了。
出了診室的門,阮舒晚忍不住看了一眼常發。
她很清楚,今天方知硯如此熱情,完全是看在常發的面子上。
自己以後說不定還會動刀子,想要抱住方知硯這個大腿,還得靠常發啊。
不過說起來,常發好像也是個大腿。
年紀輕輕的,在江安市包了那麼多工程。
而且跟方知硯關係極好。
這人,也是年輕有為。
察覺到阮舒晚的目光,常發微微一笑,「學姐,怎麼了?」
「啊,沒,沒什麼。」
阮舒晚連忙回過神。
她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表情,匆匆低下頭來。
常發嘴角露出一絲弧度。
還是有機會的嘛。
誰說沒機會了。
處理好阮舒晚的情況,而陳曼妮那邊也準備好了。
方知硯便去著手給她處理了一下微調。
對方知硯而言,這是個小手術,並不算什麼。
前後也不過半小時,便迅速地處理好了。
接下來,只需要一周拆線就行。
陳曼妮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激動。
再扭頭看向方知硯,就聽到方知硯道,「術后一周,你到時候拆線。」
「覺得有問題,就來找我,我把錢退給你。」
陳曼妮眨了眨眼睛,嘴上輕哼了一聲,可心裡卻對方知硯多了幾分崇拜。
「下個病人!」
方知硯並未廢話,迅速投入到工作之中。
而接下來的這個病人,姓周,是張桂蘭介紹來的好朋友。
一進門,便報了張桂蘭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