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要讓患者清醒的話,怎麼也得明天下午才行。」
「短時間內,患者應該是清醒不了的。」
方知硯耐心解釋著,「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跟我們值班護士交代一下。」
「如果患者清醒,我們第一時間通知警方。」
警察點了點頭。
不過事關重大,他們也沒有全部交給護士,而是留了一個人守在這裡。
夜班的時間過得很快,急診這邊進來了三四個患者,等處理好這幾個患者,上夜班的時間也差不多過去了。
方知硯跟別人交接了一下,便準備回去休息。
出門前,他特意檢查了一下,沒人跟蹤自己。
這就有意思了。
現在這好端端的,也沒人跟蹤自己。
總不能白天跟蹤自己的那個女人,是跟蹤著玩兒的吧?
還是說,她也是聽從劉茜美的指令?
是劉茜美安排的人?
方知硯一時之間想不出來,乾脆也就不想這件事情了。
他匆匆換上衣服,融入夜色之中。
等回家,已經是快凌晨了。
簡單洗漱一番之後,方知硯便上了床。
再上最後一天班,又是能夠休息的時候。
不過周六還得去一趟佳顏醫美,希望也不要有太多的病人。
到時候自己可以小小的偷個懶,倒也不算什麼。
想到這裡,方知硯心滿意足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睜眼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
陸鳴濤不在家,留了張紙條,說是夏慧敏喊他有事情,大概率跟千代明步有關係。
現在跟千代明步那邊的事情也不知道進展到哪一步了,自己得想辦法問問才行。
思索間,方知硯起床準備吃飯。
不過家裡也沒什麼吃的,他便胡亂下了點麵條對付一口。
吃飯的時候,他還有些好奇。
最近這幾天睡覺,都沒聽到樓下夏俊濤那邊傳來聲音。
剛搬進來這幾天,夏俊濤可是每天都帶著不同的女人回來的。
現在這是怎麼了?沒物色到新的女人?
吃完飯剛下樓的時候,方知硯便碰到了夏俊濤。
此刻的夏俊濤正躺在椅子上曬太陽,看著有點無聊。
看到方知硯,連忙坐起來。
「知硯,你這是去上班了?這麼早?」
方知硯搖了搖頭。
「先逛逛,順便去上班。」
「你這幾天怎麼這麼安靜?沒帶女人回來了?」
話音落下,夏俊濤臉色一綠,慌忙沖著方知硯擺手。
那表情,讓方知硯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果不其然。
在自己看不見的角度上,突然有個躺椅動了一下。
緊接著,劉慧的身影出現在方知硯眼前。
我靠?
方知硯心裡一個咯噔。
不是?
富婆也在啊。
完了,富婆身材嬌小,剛才躺在躺椅上,身上還蓋著東西,自己沒看見。
結果一下子說漏嘴了。
「方醫生,這麼巧,要不要過來坐坐?」
劉慧一臉似笑非笑地看著面前的方知硯,眼中之中帶著戲謔和好笑。
方知硯的臉色也有些變了。
他匆忙擺手。
「原來劉總也在,不好意思,哈哈,那什麼,我準備上班了,告辭,告辭。」
說完,方知硯直接跑了。
夏俊濤一臉尷尬地坐在原地,「這個方知硯,他胡說八道,揭我的短。」
劉慧則是瞥了他一眼。
「你以為我不知道?」
「我看你就是閑的,天天帶女的回來,還是得給你找點事情做,不然的話,你遲早廢了。」
夏俊濤苦笑著說不出話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跟劉慧之間的關係已經發生了變化。
按道理來說,這種日子,劉慧是不應該來自己這裡的,應該去她那個白月光那裡。
可今天破天荒地陪著自己,著實是讓夏俊濤摸不著頭腦。
不過想不通的事情就不要再去想。
夏俊濤重新躺下來,閉上了眼睛。
只是某一刻,好像有一層陰影籠罩在自己身上。
再一睜眼,劉慧叉腰站在自己面前,臉上有些怒容。
「你?怎麼了?」
「進屋去!」
劉慧呵斥一聲,率先往屋子裡面走去。
另一邊,方知硯也很無辜。
誰知道劉慧也在呢?
畢竟這地方,可是很少會看見她的。
今天算是給夏俊濤闖了個不大不小的禍。
但沒關係,這小子身體好,應該能夠處理。
金城佳館的外面是一個大湖,風景秀麗,坐在湖邊吹吹風,倒也很愜意。
方知硯自己盤算著自己來京城這麼長時間的事情。
基本全在上班,不是在京都醫院,就是在佳顏醫美。
另外,因為趙院士不在,所以陰差陽錯來了急診。
不過急診也好,自己的老本行,在這邊反而放得開手腳。
就是劉茜美這幾個人,一直都給自己惹麻煩。
除此以外,日子還算是正常。
接下來的話,一方面是要去學校報道一下。
不過,若是去學校報道的話,又有一個麻煩。
工作日自己要在京都醫院上班,學校這邊只有周六周日上課。
周六又要去佳顏醫美,周日的課程是跑不了的。
也就是說,自己所有的事情都排得滿滿的,甚至連工作日晚上,那也是要學習的。
一時之間,方知硯有幾分頭大。
自己一向都覺得卷一卷好。
結果卷到自己變成這樣,連休息的時間都沒了。
方知硯嘆了口氣,撓了撓頭思索著,實在不行,跟趙院士說說,自己寫幾個論文,搞幾個研究成果出來,直接把學分修滿,提前畢業。
想到這裡,方知硯忍不住搖了搖頭。
算了,想這麼多事情,還是先慢慢來吧。
思索間,時間也差不多了。
方知硯出了公園,打了輛車去醫院。
不過,打車的時候,他又在想。
看似方便,可萬一下雨呢?下雪呢?
自己一時半會兒打不到車,之前為了自己隱私,又把趙士程給推走了,現在空有車,沒有人開車。
看樣子,自己還是得搞個駕駛證啊。
撓頭的功夫,方知硯已經到了京都醫院。
結了車費后,方知硯便大步走了進去。
事情很多,都得一步一步地做,急不得啊。
正當他準備進去的時候,突然往旁邊瞥了一眼,眉頭微微一皺。
因為在醫院大廳,他又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這不是昨天跟蹤自己的那個小姑娘嗎?
她又來了京都醫院。
只不過今天換上了一件灰色的襯衫,背著小包,青春活潑,一看就是個大學生的樣子。
她怎麼一直在這裡?
難道真的是沖著自己而來?
若是這樣的話,那有些話不如在醫院裡面講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