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硯連連擺手。
這種話就沒必要說了。
夏俊濤也有自己的優勢。
人家是法學系的學生,原本也是能做一個優秀律師的。
只可惜,被家庭所累。
搬家是搬不了了,花想容重新坐了下來。
今天來這裡,主要是三件事情。
第一是為了陳曼妮而來,不過只是順帶的。
方知硯不同意,那也沒辦法。
第二件事,是因為司機的緣故。
方知硯不需要專職司機,但出行還是必要的,所以花想容給他送了一輛車,當然,是借用。
至於駕照問題,花想容也能幫他解決。
第三件事情,便是商量跟方知硯分紅之事。
而這,也是今天最主要的任務。
商量分紅的事情,不是一天兩天能夠敲定下來的。
但今天花想容過來,也是想著先聊聊。
見兩人開始商量正事,劉慧和夏俊濤便極有眼力見兒地起身,準備離開。
等下了樓之後,劉慧便忍不住開口道,「這方醫生,竟然這麼厲害?你之前怎麼都沒跟我說過?」
夏俊濤聞言登時苦笑起來,「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還讓別人幫你撒謊?說那個從樓上掉下來的女人是他的?」劉慧皺著眉頭,表情不是很好看。
夏俊濤張了張嘴,一時無言。
他沒想到這些事情,劉慧竟然看得透透的。
「你不要給我搞這些小動作。」
「你以為你帶女人回來,我就會跟你離婚,讓你滾?」
劉慧看了他一眼,「說實話,夏俊濤,我不愛你,但是我看你也算順眼。」
「你想玩,可以,不要把那些臟女人帶到我這裡,特地讓我看見。」
「那些女人,還不配讓我劉慧吃醋。」
「等我哪天想要離婚了,自然會跟你離婚。」
「還有,蔣宇回國,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你也沒必要吃醋,明白嗎?」
夏俊濤聞言,表情有些無奈起來。
他垂著眸子,沒有說話,不知道在想什麼。
另一邊,方知硯跟花想容兩人來到了辦公室。
剛進門,花想容便開門見山地開口道,「方醫生,佳顏醫美的每年的收入都是極為可觀的。」
「而現在,你對我們佳顏醫美也是十分重要,我們確實是很想讓你留在我們佳顏醫美之中。」
「我想問問,這分紅,你覺得給多少才能讓你滿意。」
方知硯眉頭一皺。
對於這種東西,他其實沒有一個具體的概念。
佳顏醫美現如今不是初創的時候,它已經有了如此巨大的規模,方知硯對佳顏醫美的貢獻,其實並不高。
所以要多少,方知硯其實心中也沒有概念。
而且,在這件事情上面,他也並沒有想跟花氏姐弟爭什麼東西。
因此,方知硯並沒有說什麼,他只是微微搖頭,「隨意,我都行。」
花想容一愣,有些驚訝地看著面前的方知硯。
不過很快,她臉上便露出濃濃的笑容。
「我明白了,方醫生真是個有野心的人。」
「你嘴上說著隨便,實際上心裡偷偷想著讓我給你包養了,到時候以後還能從我這裡拿到更多的錢,對不對?」
「畢竟我的就是你的嘛。」
說話間,花想容扭動著腰肢走到方知硯面前,然後緩緩撐在桌子上。
「對嗎?」
方知硯臉一黑。
不得不說,這女人還是很有誘惑力的。
尤其是往前彎腰的時候,那胸前的風景一覽無餘,著實是有些壯觀。
方知硯登時扭過頭去,表情有幾分尷尬。
「咳。」
「花總,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看你又開始說這些。」
「哎呀,好了好了。」見方知硯不想說這些,花想容才是重新起身。
「你這個大男人,怎麼老實不讓開玩笑?」
「別人一聽能占我的便宜,一個個高興的不得了。」
「你倒好,一說到這些就板著個臉,好像我欠了你一樣。」
「花總!」方知硯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行了。」
花想容微微擺手,「我跟我弟弟,還有餘總簡單商量了一下之後,我們決定給你百分之五的分紅,方醫生,你覺得能接受嗎?」
百分之五?
方知硯一愣,眼中帶著幾分疑惑。
像佳顏醫美這樣的大型公司,每年的分紅都在千萬級別。
如果是百分之五,那就相當於五十萬?
相當於工資翻倍啊。
想到這裡,方知硯有些意動。
「行,能接受。」
話音落下,花想容的表情有那麼瞬間的僵硬。
?
就這麼答應了?
都不討價還價一下?
這孩子這麼實誠?
百分之五就同意了?
原本還想著跟他拉扯一下,然後自己假裝咬咬牙,再往上面抬抬價,只要不超過百分之十,花想容目前都能接受。
結果方知硯竟然在百分之五直接就答應下來了。
一時之間,讓她接下來都不知道怎麼說了。
「你,這,好吧。」
她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看著面前的方知硯。
「怎麼了?」
方知硯不解地看著她。
百分之五不是這女人自己提出來的嗎?
怎麼現在還一臉複雜的樣子,自己答應得太快了?給多了?
方知硯微微一頓,登時警惕起來。
「我可告訴你,這是你自己說的,你總不能現在反悔吧?」
「我。」
花想容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表述了。
「不反悔,我只是,怕你反悔。」
「我不反悔啊。」方知硯開口道。
「那,好吧。」
花想容訕訕一笑,最後乾脆閉上了嘴巴。
很顯然,想要跟花想容聊這件事情,方知硯確實不是她的對手。
不過好在花想容也不是那麼坑的人。
她思來想去,決定最後的時候再跟方知硯聊一聊。
「下周六的時候,海棠就會來京城,到時候我們再具體簽合同。」
花想容解釋了一句,方知硯自然不會多說什麼。
等花想容一走,方知硯也終於是得空休息。
躺在床上,方知硯復盤著最近的事情,只覺得有幾分頭大。
一方面,是工作的繁忙。
劉茜美連續兩次想要針對自己,雖然危機都被化解,可始終有這麼一個人在旁邊,著實是讓方知硯煩得很。
另一方面,自己還得找時間去京都大學醫學院報道,這件事情得拜託夏慧敏。
這兩件事情,都得儘快完成。
以後哪怕趙衛國不在,自己也能正常上課。
一轉眼過去一年,沒想到自己又能重新回到校園,倒也算是陰差陽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