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醫生。」
花想容似乎是想要勸幾句,「實在不行你請個假,半天也行啊。」
「你想,半天的時間,賺一個五萬的紅包,怎麼都是划算的吧?」
方知硯擺了擺手,同時瞥了一眼花想容。
「她無非是擔心手術晚了,會對她的恢復產生影響罷了。」
「我幫她手術,最多一周,便能恢復,現在已經是周三了,左右也沒幾天,等著吧。」
「況且京都醫院這邊也很忙。」
他耐心地解釋了幾句。
聽到這話,花想容一時之間倒不知道該怎麼勸了。
畢竟,方知硯確實是不缺錢。
五萬塊錢對他而言,好像,確實不算什麼。
花想容忍不住嘆了口氣,一臉的無奈。
而旁邊的劉慧也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兒。
她緩緩起身,上下打量了一番方知硯,最後沖著花想容開口道,「小花啊,你還說這小夥子是你包養的對象呢?我怎麼看你們這相處方式,不太像啊?」
花想容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尷尬。
雖然在方知硯的面前,她確實是大大咧咧,什麼都不擔心。
可是有別人在的時候,她還是有幾分拘謹的。
「咳。」
「其實慧姐,雖然方醫生現在還不是,但我相信,終有一天,他一定會被我包養的!」
花想容信誓旦旦地開口。
說出來的話讓幾人的表情都有幾分詭異。
「你們,還真是。」
劉慧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動,貌似還沒有想清楚兩人之間的關係。
方知硯板著臉,有些無語。
「花總,這個玩笑不好笑。」
「你知道的,我有對象,而且馬上就要訂婚了。」
花想容臉色又是一滯。
她擺了擺手,突然有些生氣。
「哎呀,你這個人,怎麼這點玩笑都要跟姐姐較真兒呢?」
「姐姐又沒有虧待你,對不對?」
劉慧則是斜著眼瞅著方知硯。
「這小夥子這麼硬氣,要是真不要人包養,那就別住這房子啊。」
話沒說完呢,花想容大驚失色,連忙攔住劉慧的嘴。
「慧姐,別說了,這房子不是我給的,是我弟弟提供的。」
「您可千萬別說。」
「我錯了,我不該開玩笑。」
「方醫生是我佳顏醫美的醫生,也是我們佳顏醫美的合作夥伴,我這不是跟他開玩笑,才說包養他。」
「您可千萬別說房子的事情,這是我們佳顏醫美給特殊員工提供的便利。」
「萬一方醫生聽到你這話,到時候一氣之下不住這裡,我就血虧了。」
「將來方醫生一躲,我找都找不到他。」
花想容連連擺手。
她本意開個玩笑,只是沒想到這玩笑被當真了。
現在好了,劉慧這話,可千萬別把方知硯弄生氣了。
她抬頭看向方知硯,果不其然,方知硯瞪大眼睛,一臉的嚴肅。
「花總,我不是要佔你佳顏醫美的便宜,我方知硯就算是離開這裡,也有大把的地方住。」
花想容心中哀嘆一聲。
她拍了拍腦袋,搖曳著略有幾分豐滿的身姿走到方知硯身邊。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們方醫生很厲害,別人都爭搶著要,是我開玩笑開過了,我給你道歉,好不好?」
「你一個大男人,就別跟我計較了,行不行?」
花想容主動開口。
一時之間,竟然讓方知硯有些啞口無言。
你要說發怒吧,顯得自己小氣。
你要說不追究吧,劉慧這話著實有些讓人惱火的緊。
就好像自己特意來占佳顏醫美的便宜,吊著花想容一般。
這還能忍啊?
「我。」
他本想說自己今天就可以出去找房子。
話沒開口呢,花想容伸手堵住了方知硯的嘴。
「好了!方醫生!我已經道歉了!」
「你要是再生氣,那可就不是男人該做的事情了!」
花想容強勢開口道。
接著,又轉身看向劉慧。
「慧姐,剛才沒跟你說清楚,鬧了個誤會。」
「我重新給你鄭重的介紹一下,這位,方知硯,方醫生!」
「佳顏醫美的聘用醫師,京都醫院醫生,趙院士的徒弟。」
「當然了,這些對他而言都是很低調的身份。」
「比較高調的,東海省十大優秀青年,世界外科手術大會重要貢獻者。」
「羅伯特你知道嗎?燒傷整形方面世界級外科專家,前陣子專門為了方醫生來。」
「Y國皇家學會的邀請者,中華醫學會理事,諾獎提名者。」
一系列的介紹下來,旁邊的劉慧表情也一點點變得驚訝起來。
她一開始還覺得,面前這個方知硯,和夏俊濤是朋友,估摸著也跟夏俊濤差不多是被花想容給包養的。
可隨著花想容這一連串的話,劉慧徹底綳不住了。
如果說夏俊濤只是長得帥,那面前的方知硯,簡直就是集帥氣才華於一身的男人。
甚至,在才華的襯托之下,他的帥氣更有涵養,更加的深邃。
劉慧有些坐不住了。
她緩緩站起來,一臉驚訝地看著方知硯。
「實在是抱歉,沒想到方醫生竟然這麼厲害,倒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
「難怪,我說怎麼小花口口聲聲想要包養你呢。」
「若是她真的能包養你這樣的男人,不得不說,她在我們圈子裡,也算是成功人物了。」
花想容黑著臉。
「慧姐,你倒也不用這樣,我已經分不出來你是在誇我還是罵我了。」
「哈哈哈。」劉慧笑得很溫婉,她歉意地沖著方知硯道,「方醫生,實在是抱歉。」
「剛才不知道你的身份,說話有失偏頗,你可千萬別跟我計較。」
「要是因為我的原因,導致你不住小花這裡,那我可就要被小花給記恨死了。」
「你應該不會跟我一個女人計較吧?」
說完,她沖著方知硯眨了眨眼睛。
那表情,讓方知硯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北方的姑娘和南方姑娘確實不一樣。
南方的含蓄,可北方的卻是熱情大方。
這些話,讓方知硯連生氣的理由都找不出來。
他乾笑一聲,「我,怎麼會計較呢。」
「那就好,那你可一定要住這裡,有空啊,我讓夏俊濤也跟著你多學習學習。」
說著,她轉頭看了一眼一直坐在角落當小透明的夏俊濤。
夏俊濤連忙起身,「明白。」
他匆匆點頭,看著方知硯的表情也有些震驚。
本以為大家都是被包養的,合著你跟我還不太一樣。
這還怎麼比?比個毛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