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你別說了,什麼只是未到傷心處,差點給我整掉眼淚了。」
陌生人的關心最容易讓人破防。
陸鳴濤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原本一滴淚都沒落的夏俊濤突然就綳不住了。
他臉上僵著笑容,可是淚珠卻止不住地一滴一滴地滑落。
縱然他使勁兒的憋著,也好像根本不聽指揮一樣。
方知硯偏過了頭,坐在躺椅上,看著遠處的風景。
陸鳴濤則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他遞了張紙。
「沒事的,哭吧哭吧,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夏俊濤又是有些綳不住了。
他使勁兒錘了一下陸鳴濤。
「你奶奶的,搞什麼東西?到底是要我哭還是要我笑?」
「嘿嘿。」
陸鳴濤晃了一下腦袋,「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悲傷的情緒似乎緩解了幾分。
夏俊濤繼續坐在旁邊烤串兒。
「來,嘗嘗我的手藝,烤知了,味道很香,贊得很,待會兒我給你烤蠍子,這都是我下午去買的原材料,真的很不錯。」
方知硯聞言頓了一下。
「別,烤蠍子就免了,知了也不要。」
「你嘗嘗,嘗嘗嘛,我特意買的。」
夏俊濤賣力推銷著。
方知硯無奈,只能接了一個過來,味道確實還行。
天色漸漸暗了。
遠處的斜陽映在天邊,將半個天染成了燦爛的紅霞,十分壯觀。
三人喝著啤酒,香檳,氛圍十分到位。
「我爸媽一死,老家也就沒了牽挂。」
「劉慧問我結不結婚,我愣了一下,就答應下來了。」
「因為她說家裡催得緊,需要找個擋箭牌,我本來就被她包養,當然同意。」
「但是現在,一轉眼兩三年過去了。」
夏俊濤抿了口小酒,臉上的表情有些唏噓。
「我聽說劉慧的白月光回國了,所以就主動提出來跟她離婚。」
「我之前說了,離婚不要她一分錢,因為那些錢本來就是她自己掙的。」
「然後她之前又給我那麼多錢,我說我會把那幾百萬還給她。」
「結果她不同意。」
夏俊濤撓了撓頭,「現在我也沒辦法,僵著,不知道怎麼辦好。」
「至於你看我每天帶不同女人回來,其實劉慧都知道,因為她在家裡裝了監控。」
「我帶那些女人回來,她看到了,自然就是證據,確保以後離婚過錯方是我,不會分她的財產。」
方知硯聞言瞥了他一眼,「這麼說,你人還怪好的,帶女人回來瀟洒,還是替你老婆著想。」
「嘿嘿嘿。」
夏俊濤笑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被誇的,還是不好意思的。
「不是我說,你的富婆包養你,給你錢,這是你應得的啊。」
「你怎麼還要還給她幾百萬呢?」
「你憑本事掙的錢,怎麼就要還了?這幾年白伺候她了?」陸鳴濤在旁邊詢問著。
一聽這話,夏俊濤臉有些黑。
「唉,說是包養我,其實不一樣。」
「之前她也帶著我去跟幾個富婆聚會,我也遇到那幾個富婆包養的人。」
「互相交流之下才發現,我過的是神仙日子啊。」
「嘖嘖嘖,你都不知道,他們那才是憑本事掙錢!」
陸鳴濤眼前一亮,連忙湊過去,壓低聲音道,「細說,細說。」
方知硯翻了個白眼,偏過頭去懶得理會,但耳朵豎了起來。
察覺到兩人的表情,夏俊濤嘿嘿一笑。
「人家那富婆,真絕了,跟訓狗一樣。」
「兩腿一開,讓你怎麼舔你就怎麼舔。」
「有些下班累了都不洗,嘖嘖嘖,那滋味兒。」
「還有些富婆,體重不清,一個坐下去,能把你腎壓爆。」
「這都不算什麼。」
「她們還有千奇百怪的玩具,鋼絲球,馬桶刷,肥豬肉。」
「有時候還約著幾個一起來享受,媽耶,我都不敢想象,那腰子得承受多大的壓力。」
隨著話題漸漸的深入,陸鳴濤和夏俊濤兩人聲音越壓越低。
方知硯有些煩躁地扣了扣耳朵。
丫的,猥瑣!
什麼事情不能正常說,整的這麼神神秘秘的。
「行了,別說了,一肚子壞水。」
他打斷了兩人的話。
兩人這才是意猶未盡的結束話題。
燒烤吃完了,剩下的就是嘮嗑兒。
嘮完嗑兒,接下來就是休息。
不過明天是周日,方知硯打算喊京城的幾位好友吃頓飯,因此便在睡前給夏慧敏,柳書瑤等人打了個電話。
兩人答應下來后,方知硯才著手安排起來。
第二天一早,他便琢磨著在什麼地方請客最好。
但京城這邊的朋友不多,再加上對京城並不了解,連飯店選在那裡都是個問題。
好在樓下夏俊濤熟悉啊。
方知硯找他參考一番,夏俊濤當即就推薦了一個好地方。
「香滿堂啊!」
「這地方雖然不是最頂級的酒店,但環境好,服務好,價格雖然貴,可你真能吃到東西啊。」
「而且在京城也是很有排面的。」
聽著這話,方知硯心中有了決斷。
而且貌似夏俊濤也常去,有電話,主動要求幫方知硯訂包廂。
人家都已經這樣幫忙了,再說了都是鄰居,方知硯便也邀請了他一起過去。
原本夏俊濤還委婉地拒絕了。
可是架不住方知硯和陸鳴濤硬請啊。
當然,最重要的是兩人沒車。
於是,等差不多中午的時候,夏俊濤開車,帶著幾人直奔香滿堂而去。
這確實是個好地方。
三層樓,地方很大,整個樓都是玻璃幕牆,外面正好對著一座湖,風景極佳。
而且外面的裝修也是低調雅緻。
進門后,大廳內種著綠植,散座上還有裝飾性的桃花延伸出來,兼顧私密性和環境,確實不錯。
「哈哈,這地方可是很好的,人家背後是有大企業撐腰的,貨源穩定,品質穩定,服務穩定。」夏俊濤笑眯眯地解釋著。
正當他神秘兮兮地準備報出這個地方背後的大佬是誰時,包廂內已經有人過來了。
來的人是夏慧敏。
一看到方知硯,她臉上便露出濃濃的笑容。
「方醫生,你怎麼還想著請我吃飯呢,這多不好意思啊,你來京城,我都沒幫上什麼忙。」
夏慧敏今天穿著一件明黃色的旗袍,順帶著挽了一個髮髻。
旗袍顯露出一個完美的弧度,纖細的腰肢好似水蛇一般,尤其是那弧度,在擴展到臀部的時候,將夏慧敏的優勢完美展現出來。
夏俊濤一臉驚訝地看向方知硯,偷偷豎了一個大拇指。
還不等他誇,門外再度進來一個人。
而這個人,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