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磊苦笑一聲,擺了擺手,沒說什麼。
接下來的日子,方知硯處理急診這邊的情況確實是小心了不少。
雖然出診,但好在大部分的人情況不是很嚴重,所以並沒有需要方知硯去做的手術。
而且本身京都醫院的急診骨幹也很多,手術能力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安穩了幾天之後,便到了方知硯來京城的第一個周六。
按照跟佳顏醫美的約定,每個周末的周六,方知硯都得在佳顏醫美坐診一天。
因此,周五的時候,佳顏醫美那邊便已經跟方知硯約定好了。
周六一早,趙士程便來到了樓下,等待著接方知硯去佳顏醫美。
「知硯,你命真苦,周六還要上班。」
看著坐在旁邊吃早飯的方知硯,陸鳴濤忍不住開口道。
方知硯聞言瞪了他一眼,「說誰呢?」
「我勞動我光榮,只有對國家沒貢獻的人周六才不上班。」
「嘿嘿。」陸鳴濤嘿嘿一笑,「那你去做貢獻吧。」
「今天樓下的夏俊濤帶我出去玩,哈哈哈,那我就不帶你了。」
方知硯無語。
自從上次幫夏俊濤圓了謊之後,這人就一下子熱絡起來。
三天兩頭地往樓上跑,一口一個義父,整的方知硯都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平白無故多了個兒子,這怎麼行?
再後來,方知硯忙著上班,只有陸鳴濤待在這裡。
他們兩人一來二去的,也就混熟了。
只是一想到夏俊濤的作風,方知硯眉頭就忍不住一皺。
「你還是少跟他玩,本身被包養的人,還偷偷在別人買給他的房子裡面領別的女人。」
「作為一個男人,他沒有志氣。」
「作為一個被包養的人,他沒有誠信,不尊重自己的富婆。」
聽著這話,陸鳴濤卻突然嘆了口氣,一臉惋惜地開口道,「知硯,你不懂老夏的苦。」
「老夏除了這張臉和那個腰子,他其他一點本事都沒有。」
「照他自己所說,他這輩子除了被包養,幹不了其他事。」
方知硯臉一黑,擺了擺手,三下兩除二吃掉早飯,懶得跟這些人廢話。
匆匆出了門之後,趙士程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剛準備上車呢,就看到晨跑結束回來的夏俊濤。
「呦,義父,出門忙呢?」
大老遠的,夏俊濤便舉手示意。
他穿著一個背心,跑完一圈兒回來,身上冒著熱氣。
那汗騰騰的樣子,還真有幾分男子氣概。
「是,上班。」
方知硯面無表情地開口道。
「呦,這麼忙,那您等多休息,注意身體啊。」
夏俊濤跑了過來,撣了撣方知硯的衣服,又裝模作樣地幫他打開車門,順帶著拍了拍車座上看不見的灰塵。
「來,義父,上車,您忙,我就不打擾您了。」
方知硯嘴角一沉,一臉無語地上了車。
趙士程懵逼地站在原地。
不是?
這是我的活兒啊?
你干這種活兒,顯得我很多餘啊。
「行了,看什麼呢?趕緊開車啊,耽誤了我義父工作,你付得起責任嗎?」
夏俊濤沖著趙士程開口道。
趙士程一時無言,只能癟著嘴上車發動。
「義父,您慢走,一路平安。」
車子離開,後視鏡內,還能看得到夏俊濤在路邊揮手。
望著夏俊濤的動作,方知硯眉頭微微一皺。
這個人,真的很奇怪,或者說,有點意思。
當然,這對方知硯而言不重要。
他此刻思索著有關佳顏醫美的情況。
京城和江安市不同。
在江安市,方知硯的名字不說家喻戶曉,那也是婦孺皆知。
所以用他的名字,吸引了很多挂號的人。
可京城不同。
京城這地方,本身醫美機構遍地就是,競爭十分激烈,而且能在京城這地方站穩腳跟的,多多少少都有自己的本事。
另外,方知硯在京城醫美行業的名氣,也完全比不上江安市。
因此雖然號放出去了,但挂號的人,明顯沒有江安市那麼火爆。
若是這樣的話?那自己給佳顏醫美帶不來收益,佳顏醫美會重新考慮是否技術入股的事情嗎?
方知硯略一琢磨,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
花氏姐弟也好,余海棠也好,都不是傻瓜。
他們很清楚自己拿出來的三項技術競爭力有多強,因此,他們肯定還是會考慮技術入股的事情。
另外,方知硯也需要時間來證明自己。
看似京城這邊掛自己號的人不多,但實際上,很多人也只是在觀望而已。
思索間,車子很快抵達了一處大廈。
天都大廈。
無論是高度還是容納度,都比江安市要高級不少。
而且四周同級別的大樓還有好幾個。
不愧是京城啊。
方知硯心中感慨,很快便見到了在此處等候的花想容。
今日的花想容,穿搭十分時尚。
扎了一個丸子頭,青春減齡,精緻的臉上畫著淡妝,上身一件黑色的緊身打底衫,貼著平坦的小腹往上,一對呼之欲出的大白兔奶糖,脖子上掛著一個銀色項鏈。
外面一個簡單的夾克外套,下身便是藍色牛仔褲,一雙長筒靴。
簡單的穿搭,極致的誘惑。
不得不說,花想容的身材確實是很有料。
但方知硯不知道想起了什麼,迅速收回目光,沖著花想容微微點頭。
「花總。」
「方醫生在看什麼?」花想容笑得很大方。
原本雙手還抱在胸口,察覺到方知硯的目光之後,她便直接鬆手,「想看就看嘛,害羞什麼?」
「我長這麼好看,就是給人看的啊,尤其是給你這樣優秀的男人看的。」
「沒事,多看幾眼,我又不會少塊肉。」
方知硯嘴角一扯。
「花總誤會了,我今天是美容醫生,所以只是以醫生的角度來看看你而已。」
「哦?」
花想容偏頭看著方知硯,嘴角笑意更加明顯了。
「那照方醫生而言,我是好看,還是不好看?」
「我臉上哪些地方需要改動?又或者說,我身上哪些地方需要改動呢?」
方知硯的臉有些僵硬。
他乾笑一聲,假裝看了一眼時間。
「上班,上班,馬上要遲到了。」
說著,他匆匆往裡走去。
一進入佳顏醫美,四周便已經有不少人等在那裡。
清一色的女人,顏值都很高。
醫生穿著白大褂,護士則是穿著淡粉色的護士服。
每個人臉上洋溢著微笑,讓人感到親切,好像回家了一樣。
不愧是佳顏醫美,做這麼大是有原因的。
「花總,您來了?」
遠處,一個三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急急忙忙跑過來。
花想容站定,指了指方知硯。
「這位就是方醫生。」
「這位,是我們本地醫院的院長,白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