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手術台的方知硯,只覺得精疲力盡,飢腸轆轆。
先不說中午就吃了一個雞腿。
單單是下午出車,然後三四個小時的高強度手術,但凡換個人,都不一定撐得住。
所以此刻的他,著實是有些疲憊。
不過這裡不是中醫院,沒有那麼多的投喂,也沒有專門給自己準備的可樂。
因此方知硯只能暫時忍著,畢竟馬上就要下班了。
等下了班之後,自己依稀記得醫院門口似乎是有好幾個夜市攤兒,自己先吃完再回去。
思索間,旁邊傳來聲音。
「方醫生?」
方知硯聞言轉過頭,就看到小護士褚音站在旁邊正看著自己。
「褚護士,怎麼了?」
方知硯聞言起身。
看到方知硯的動作,褚音連忙擺手,「你不用起來,沒什麼事情,我就是想著你中午沒吃飯,所以給你留了一點。」
「你,吃個蘋果吧?對了,這裡還有小麵包,是三床的老太太給我的,你先墊墊肚子。」
說著,褚音將手中的東西遞過去。
方知硯喉結動了一下。
別說,飢腸轆轆的時候,除了屎,其他都是香的。
「這怎麼好意思?」
他嘴上客氣著,手已經伸過去了。
褚音登時忍不住笑起來。
「你先吃吧,墊墊肚子。」
說著,她便匆匆準備離開。
剛出門,就碰上了回來的王凡。
「小音啊,我的呢?我也跟他一起去的,還有張醫生,我們仨都沒吃飯呢。」
「你要不要也給我點吃的?」
褚音聞言翻了一個白眼。
「可不是我不給你,我沒有了,你找別人要吧。」
說著,她背著手匆匆跑開了。
王凡苦著臉,「這叫什麼事兒啊?明明我跟褚音先認識的,現在都跟你好,不跟我好了。」
張磊在旁邊笑呵呵地開口道,「方醫生人緣真好。」
「尤其是女人緣。」
聽著這話,方知硯一時之間都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不過,好歹是有些東西墊了墊肚子,不至於那麼餓。
臨下班的時候,方知硯接到了花想容的電話。
她約著晚上吃飯,方知硯倒也沒有拒絕。
等好容易挨到下班點,他便匆匆忙忙收拾起來。
要走就得趕緊走,不然運氣不好碰上急診,自己又吃不上飯。
自己還是在中醫院好日子過多了,到處都有人投喂,所以根本沒有自己帶飯的意識。
但凡有這個意識,都不至於餓肚子,看樣子明天得想辦法帶點吃的來醫院了。
思索間,方知硯脫掉白大褂,背著包出了門。
花想容說來接自己,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不知道她到了沒有。
還不等方知硯考慮呢,一輛帕拉梅拉緩緩停在自己面前。
車窗搖下,露出了花想容那張精緻而又大氣的臉。
「方醫生,上車吧。」
「花總。」看著面前這輛車,方知硯有點驚訝。
這有錢人是真有錢啊,豪車一個接著一個。
看的方知硯有點羨慕。
別的不說,就花想容這輛車,怕是就比得上方知硯現在的財產了。
果然,貨比貨得扔,命比命得認啊。
上了車之後,花想容便迅速發動車子離開。
而緊隨其後下班的王凡等人,眼中則是露出濃濃的愕然。
「不是?張醫生,我看錯了?方知硯他上保時捷了?」
張磊也是揉了揉眼睛。
「我也看到了。」
「我靠,他不是東海省的嗎?哪兒來的保時捷啊!」
「他該不會是生活壓力大,從了京城的誰吧?」
「說不準,年輕就是好啊,想傍富婆就傍富婆。」張磊一臉的羨慕。
而旁邊的王凡表情也有幾分複雜。
「可能不只是年輕的問題。」
「不行,我得去討要一下經驗。」
另一邊,方知硯跟著花想容來到了一處飯莊。
停穩車子,便看到飯莊大門古色古香,上面牌匾寫著四個字,京雲酒家。
一進門,便是青石板街,兩側豎著柱子,頗有種曲徑通幽的美感。
再度跨入一個門檻,便是大堂。
石桌石凳,韻味十足,木質的樓梯蜿蜒而上,兩側還掛著燈籠。
「花總好。」
看到花想容過來,旁邊的服務員連忙鞠躬喊了一聲。
這讓方知硯有些驚訝。
「他們認識你?」
「我是老闆,你說呢?」
花想容笑盈盈地看著方知硯。
這讓方知硯就更加驚訝了。
這花想容,除了佳顏醫美之外,竟然還有飯店?
身價還真是大的驚人。
花想容則是眉頭一挑,繼續道,「怎麼樣?方醫生,要不要考慮一下我之前的話?」
「我包養你,你絕對不虧的。」
「剛才那輛帕拉梅拉看到沒?我可以現在就送給你。」
說著,花想容晃了晃手裡的鑰匙。
方知硯臉一黑。
「謝謝您了,但我不會開。」
「嗐,這算什麼事兒?」花想容曖昧一笑,「有些時候啊,車子不用你自己開,車子自己會動。」
「自己會動的車,才是好車。」
方知硯臉更加黑了。
從花想容的語氣之中,他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兒。
這女人是在開車吧?
都壓到自己臉上來了。
「花總。」方知硯有點害羞,試圖將話題歸回正常,「咱不聊這些。」
花想容一臉詫異地看著他,「怎麼了?我沒說錯啊?你有司機,車子不就自己動了?」
「你害羞什麼?你在想什麼?」
「你小子,也有點不老實啊?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聽著花想容這一套一套的話,方知硯一時之間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回復了。
這女人,真是,嘴皮子利索啊。
見方知硯窘迫的不說話,花想容又是咯咯一笑,伸手捏了捏方知硯的臉。
「小弟弟,真好玩,姐姐還就愛跟你這種害羞的小弟弟玩兒。」
說完,她率先走在前面。
剩下方知硯,滿臉懵逼地留在原地。
不是?
啊?
自己這是?被調戲了?
我能報警嗎?
「走啊,怎麼不走了?」
花想容回頭催促了一聲,方知硯這才是嘆了口氣,緩步跟上。
算了,誰讓人家是金主呢?忍忍吧。
很快,兩人來到包廂內。
此刻包廂內已經有人了。
除了花想容之外,還有她弟弟花傲天,以及陸鳴濤。
沒想到花傲天竟然先一步將陸鳴濤給接過來了,花氏姐弟還真是有心了。
方知硯心中微動,順勢跟花傲天也是打了個招呼。
幾人落座,花傲天率先開口。
「今日呢,只是接風宴,沒有別的意思。」
「海棠姐還未來京城,等她來了京城之後,我們再跟方醫生談一談技術入股的事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