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硯聞言點了點頭。
他看趙士程年齡應該比自己大一點,便開口道,「辛苦趙哥了。」
「您客氣。」
趙士程笑眯眯解釋著,「那咱先回住的地兒?」
「行。」方知硯應了一聲。
上午出發得早,現在是下午兩點半,看來,下午自己得去找一趟趙院士。
「趙哥,先找個地方吃飯,吃完飯我還得去一趟京都醫院。」
趙士程很好說話。
「得咧,您說話,一句話的事兒。」
他迅速發動車子,先是找了個地方帶兩人吃飯,隨後便將方知硯和陸鳴濤送去了一棟精裝小區。
準確地說,這是一棟疊墅。
一共四層,一二層為下疊,三四層為上疊。
而花想容給方知硯安排的地方,便是上疊。
「方醫生,你請啊?我給您帶路?」
車子停在地下室,趙士程先是帶著方知硯來到了一樓。
即便是上疊,也在北側有單獨的小院子和進出大門。
站在院子里的時候,陸鳴濤整個人都是麻的。
「有這房子,誰還住宿舍啊。」
「老方,你他娘的,來京城享福來了?」
趙士程笑眯眯地解釋著。
「這地方叫金城佳館,我們京城裡頭有名的疊墅區,環境安靜得很,而且距離佳顏醫美和京都醫院都很近。」
「花總可是費了一番功夫才挑到這地方的,她一直都叮囑,方醫生是個人才,讓我一定要招待好了。」
簡單的震撼之後,方知硯乘坐專屬電梯上了三樓。
疊墅面積不大。
三樓有客廳,廚房,衛生間,書房,還有一個小卧室。
四樓則是主卧,次卧,書房還有個小房間。
裡面的裝修簡約明了,而頂樓還有一個露天的小陽台。
一圈兒逛下來,方知硯眼中滿是驚嘆還有無奈。
沒想到花想容竟然如此大手筆。
他掏出手機給花想容打了個電話表示感謝。
花想容卻沒說什麼,只是笑道,「跟方醫生帶給我們佳顏醫美的價值相比,這套疊墅不算什麼。」
「如果方醫生真的覺得過意不去,就幫我們佳顏醫美多掙點錢吧。」
「哈哈哈,我今天晚上的宴會,正好跟你有些關係,要是談妥了,再跟你說。」
寒暄幾句后,花想容便掛斷了電話。
方知硯心中感慨,不過倒也沒耽擱時間。
這地方都是拎包入住的。
他簡單把東西放下,讓陸鳴濤留在這裡之後,自己便背著包,帶著資料直奔京都醫院而去。
京都醫院距離金城佳館確實很近,開車不過十分鐘。
趙士程在停車場等著自己,方知硯則是打了一通電話給了夏慧敏,準備直奔趙衛國的辦公室。
結果電話通了之後他才從夏慧敏的口中得知,原來趙衛國已經離開京城,去參加會議了。
「趙院士最近這段時間很忙,之前跟你討論的時候,意外得到了靈感,然後項目研究就出了成果,最近一直在忙碌這個成果的事情。」
「而且接下來恐怕還有國外的胸外會議研究講座要參加。」
聽著夏慧敏的解釋,方知硯點了點頭。
這些他都做好了心理準備,之前趙衛國在電話里也都說過,所以他並不擔心。
「那現在我先來醫院報道一下?」
方知硯試探性詢問道。
「對,接下來我幫你安排,京都醫院,還有去京都醫學院報道的事情,我帶著你來。」
夏慧敏笑嘻嘻地開口道。
再度看到方知硯,她的心情十分美麗,甚至還喜不自禁地哼了幾句。
方知硯看得好笑,倒也沒說什麼,跟著夏慧敏往醫務處而去。
很快,便看到了醫務處的主任。
「劉主任,您好,打擾了,這位是趙院士的學生,方醫生,之前趙院士跟您打過招呼,還請您幫忙辦理一下入職手續。」
夏慧敏敲了敲門,禮貌地走了過去。
辦公室內,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坐在那裡,她穿著一件黑色的小西裝,下面是黑色的短裙,黑絲包裹著大腿,最後便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
整個人身上透著一種熟女的味道,偏偏又帶著幾分威嚴。
一般能在醫務處的人,都不是簡單角色。
方知硯打量了她一眼,很快收回視線,眼中還帶上了淡淡的笑容。
「您好,劉主任,我是方知硯。」
他將手裡的資料遞過去。
劉茜美抬頭打量了一眼方知硯,臉上露出熱情。
「哈哈哈,我知道,你就是那個天才醫生嘛,我聽趙院士說起過。」
「趙院士都多長時間沒有帶研究生了?這次竟然為你破格,還真是不簡單啊。」
「你呢,在京都醫院要好好乾,明白嗎?」
劉茜美笑眯眯的打著招呼,十分熱絡。
「資料先放我這裡,我幫你收著。」
「你呢,今天就先去急診科報道吧。」
話音落下,方知硯微微點頭。
他到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兒,反倒是夏慧敏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開口道,「急診科?」
「劉主任,你是不是搞錯了?趙院士是心外科的啊,他的學生怎麼能去急診科呢?」
劉茜美聞言看向夏慧敏,臉上依舊帶著笑容。
「是嗎?方醫生不願意去急診科嗎?」
方知硯沒說話,隱約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兒。
夏慧敏著急道,「這不是願不願意,方醫生是趙院士學生,去急診科這不對啊。」
劉茜美又是一笑。
「那怎麼辦?趙院士不在醫院啊,你也說了,他是趙院士的學生。」
「趙院士不在醫院,他去心外幹什麼?」
「這。」夏慧敏表情有些複雜。
「而且,大家都是輪崗的,怕什麼?」
「先去急診報道吧。」
劉茜美擺了擺手,給方知硯遞過去資料。
不過在遞資料的時候,她又問了一句,「怎麼?難道方醫生覺得急診辛苦?不願意去急診嗎?」
方知硯微微一笑。
「當然不是,對我而言,都一樣。」
這種事情,夏慧敏幫自己翻不了盤,方知硯自然不能說不願意。
否則的話,那不就坐實了自己不能吃苦嗎?
只是今天這狀況,屬實讓方知硯有些意外。
劉茜美看著和顏悅色,但處理自己的事情時卻如此的麻利果斷,絲毫不留情面。
恐怕這裡頭水深得很啊。
有問題,有大問題。
出了辦公室,夏慧敏還有些生氣。
「怎麼會這樣呢?」
「急診是最累的科室,你來我們京都醫院,本來就是跟著趙院士的。」
「不行,我要跟趙院士打個電話說一聲。」
聽著夏慧敏的話,方知硯安慰道,「不用擔心,我本來就是急診出身,能處理這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