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發的話,讓方知硯更加詫異了。
「你說什麼?她預約了佳顏醫美的號?」
「對啊!」
常發連連點頭,「哎呀,我看著小姑娘,不對,這個姐姐,長得蠻好看的。」
「還是個大明星,我昨天晚上聽到消息的時候,我還去看了一眼,乖乖,照片上人可漂亮了。」
「後來買了一些她的歌來聽,更加喜歡了。」
說著說著,常發突然開始害羞起來。
這表情,跟他娘的春天來了一樣。
短暫的驚愕之後,方知硯瞪大了眼睛。
我靠?
常發喜歡姐弟戀?
愛上這個比他大三屆的學姐了?
方知硯滿臉詭異的表情,再看旁邊的陸鳴濤,雙手抱在胸口,目光灼灼地看著常發。
很顯然,他也發現了。
兩人對視,眼中透露著果然如此的表情。
「咳,那行,那我去幫你聊聊看。」
眼看著常發有意思,那方知硯肯定不能不助攻啊。
這都是好兄弟,好兄弟這點事情,自己能不幫忙嗎?
因此,方知硯直接起身,同時壓低聲音道,「你打聽到啥了?她明天幾點,掛的哪個醫生啊?」
「對了,她要看什麼啊?」
方知硯一股腦兒地詢問著,可常發卻卡了殼。
「我不知道啊,她都不說,這個學姐高冷得很,我還合計著讓校長幫幫忙呢。」
常發一臉的無奈。
方知硯聞言則是眉頭一挑,「你啊,真的是,談個戀愛都不會?你等著,我來給你創造機會。」
說著,他拍了拍常發的肩膀,主動往前面走去。
常發心裡登時一驚。
「哎,別,別衝動,你怎麼直接就上去了?好歹讓我去鋪墊一下。」
「我就說你也是佳顏醫美的醫生,然後聊聊什麼的,對不對?」
「你這直接上去,我很尷尬的啊。」
方知硯瞪了他一眼,「這點事情都怕,怎麼談對象?」
「我沒想談對象!」
常發急了,想要解釋。
可方知硯如何給他解釋的機會。
他大步往前面走去,目標直指常發。
而常發也急了,又想阻攔,又有點期待。
至於對面的阮舒晚,似乎也是看到了這邊的動靜。
眼看著三個男人正一臉笑意地往自己這邊走來,她心中就無由來的一陣煩躁。
每天都是這樣的生活,這些男人們就好像只愛自己的美貌,看到自己長得好看,瘋了一樣迷戀。
就不能好好地聽自己的歌嗎?
而且一開始的時候,自己還以為這方知硯是什麼正經人,沒想到現在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直接過來,真是冒昧得很。
阮舒晚低下頭,佯裝沒看到方知硯幾人的身影,主動跟旁邊的人聊著天。
今天來的女校友不是很多,旁邊這位顧珊珊是為數不多的幾個之一。
貌似比自己還小三屆,咦?
那豈不是跟方知硯他們是一屆的?
阮舒晚覺得什麼地方好像有些不對勁兒。
這姑娘,好像在市裡法院上班?
她在江安市發展,那豈不是說,極有可能認識方知硯他們嗎?
想清楚這一點的阮舒晚,似乎反應過來了什麼。
而下一秒,方知硯也是抬手,笑眯眯地開口道,「顧書記員,好久不見啊。」
話音落下,顧珊珊驚喜地抬頭。
阮舒晚的表情有些尷尬。
常發也是面色僵硬。
啊?
什麼地方不對勁兒?
原來是這地方不對勁兒啊!
方知硯這麼大搖大擺地走過來,根本就不是為了給阮舒晚打招呼,而是給顧珊珊打招呼。
或者說,藉助著顧珊珊,去認識一下阮舒晚啊。
好吧,是自己想多了。
常發咳嗽一聲,表情複雜,然後老老實實地跟在方知硯身後。
「方知硯,好久不見。」
顧珊珊有些驚喜的抬頭。
她今天也被邀請過來,不過先前坐在角落,並沒有被方知硯看到。
後來阮舒晚嫌煩,也去了角落,這才跟自己聊起來。
現在方知硯主動過來跟自己打招呼,讓顧珊珊有些受寵若驚。
可是仔細想想,其實又很好理解。
畢竟校友會上,方知硯也沒幾個熟人。
他不找自己打招呼,還能找誰呢?
「這位,哦,阮小姐,你們認識?」
方知硯看了一眼阮舒晚,笑眯眯地詢問道。
阮舒晚表情有些僵硬。
她覺得自己剛才確實是有些自作多情了,畢竟人家好像本來也不是過來找自己的。
只是自己想多了。
「我們,現在認識了。」
顧珊珊主動解釋道,「這位阮學姐,可是很有名的歌星呢。」
方知硯驚訝地點了點頭。
「是,剛才校長介紹的時候我聽說了。」
「阮小姐也算是我們學校的驕傲了,實在是不簡單啊。」
阮舒晚臉上尷尬,不過還是點了點頭道,「哪裡,比不上方醫生。」
「方醫生才是真的學校的驕傲。」
方知硯擺手,「行了,我們就不要相互吹捧了。」
說著,他看向顧珊珊,「最近怎麼樣?那邊忙不忙?」
顧珊珊有些愕然?
這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方知硯什麼時候主動跟自己說過話?
這可是這麼長時間以來的第一次啊!
一時之間,顧珊珊有些受寵若驚。
「我,我工作還行啊,挺順利的。」
「自從陳主任知道我認識你,跟你是同學之後,對我的態度異常好。」
顧珊珊解釋著。
在江安市,認識方知硯這五個字,比什麼都好使。
說不定出去買瓶水,人家還能給你免單。
更別提顧珊珊跟方知硯還是高中同學,兩人認識,再加上之前方知硯跟公安還有法院都打過交道。
「那挺好。」
方知硯點頭,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同時將話題往常發身上引。
「常發現在混得也不錯,接了城規局的幾個活兒,現在在市裡也是有名有姓的大老闆了。」
「嗐,說這些。」
被方知硯一誇,常發忍不住老臉一紅,表情也有些拘謹起來。
方知硯看著好笑,覺得差不多了之後,才是看向一直沒說完的阮舒晚。
「要說名氣,還是我們阮小姐發展得好,畢竟是新生代歌星。」
「不過,我都以為你會去大城市發展呢,怎麼這次還回江安市了?」
方知硯笑眯眯地詢問道。
阮舒晚一頓,耐心地解釋著,「我是因為本來就要回江安市。」
「我早年身上不小心有個傷口,一直無法痊癒,有疤痕留著。」
「最近聽說江安市的中醫院開了一個新的專家號,能治癒舊疤痕,所以我就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