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醫生人長得也蠻帥的,而且醫術很厲害,很對我的胃口。」
「我反正很中意方醫生,相信方醫生也沒有結婚吧?」
「正好你未婚我未嫁,我包養你幾年,給你錢,你另外在佳顏醫美也有工資拿,何樂而不為呢?對不對?」
花想容直接開口。
只是這生猛的話,讓方知硯有些吃不消。
我靠?
這是來真的?
今天不是合伙人的見面會,帶自己認認老闆嗎?
怎麼感覺不對勁兒呢?
自己進賊窩了?
方知硯滿臉古怪,「承蒙花總抬愛啊,我,額,有對象。」
「那就分了。」
花想容一擺手。
「你還年輕,我聽海棠說,你才二十五?」
「這麼年輕,怎麼能在一棵樹上弔死呢?對不對?」
「趁著年輕,先把錢掙了,以後要什麼對象找不到?」
方知硯表情更加古怪了。
要不是知道在座的都是熟人,而且關係還不錯,他甚至都有點想跑了。
「姐,你說啥呢。」
花傲天在旁邊使著眼色。
可是花想容似乎並不在意。
「我說的實話嘛,我長得也不差,跟我談幾年,我還給你錢,你也不虧。」
說著,花想容站了起來,甚至還當著方知硯的面轉了一圈兒。
這讓方知硯徹底綳不住了。
好看,是好看的。
跟葛知淺等人比起來,花想容是正經的北方女人體格子。
而且五官周正,要屁股有屁股,要胸有胸,要腿有腿。
合著姐你也不是長得丑的人,盯著我幹什麼?
方知硯心中詫異,但也尷尬的不行。
而旁邊的葛知淺早就眼睛都看直了?
還能這樣?
我要有姐這性格和脾氣,是不是早就把方醫生給推倒了?
哪兒能讓羅韻後來居上啊!
旁邊,花傲天,余海棠等人有些看不下去了。
「姐,你收斂點,今天才第一天認識方醫生。」
「花總,低調點,先吃飯,先不聊這個。」
兩人都很無奈。
聽到這話,花想容才是有些怏怏地坐了下來。
沒有得到方知硯的承諾,讓她不是很開心。
方知硯表情也是怪尷尬的。
他咳嗽了一聲,隨後解釋道,「花總打招呼的方式還真是特別啊,哈哈哈。」
花想容擺了擺手。
「沒事,以後還會見面的,方醫生,今天呢,先恭喜你加入我們佳顏醫美。」
說著,她端起了手裡的酒杯。
「在中原醫美行業,我們佳顏醫美也算是頭部了。」
「現在醫美這行,雖然利潤高,但競爭壓力也大。」
「而其中最大的競爭點,便是產品。」
「我們手裡掌握的技術,相對國內來說還算是比較有優勢的,可是跟國外大牌比起來,就差很多了。」
「現在有方醫生的加入,相信我們佳顏醫美的未來,一定會更上一個台階。」
「來,方醫生,我敬你一杯!」
說著,花想容舉起了手裡的酒杯。
方知硯同樣舉杯。
談論起這個正事,他自然也就不耽擱起來。
現如今,中原醫美行業自己的品牌其實並不多。
大部分都是國外的產品。
而且國人迷戀進口,認為進口的就是好的。
當然啊,這個想法也沒錯。
但是對企業而言,這個觀念是一點要改變的。
改變這樣的觀點有兩個方式,一個是宣傳,一個就是核心競爭產品。
方知硯優勢的體現,便在於核心競爭產品上面。
「我們佳顏醫美如今發展得還算可以。」
「這個呢,說起來還是余總的想法。」
「當初她便覺得國內產業競爭力不夠,所以讓我們佳顏醫美去國外註冊,然後再回國。」
「也算是一個穿著洋裝的國內產品。」
「不過好歹讓我們有了出頭的機會。」
「可現在,這個優勢已經用完,我們超過了大部分的國內企業,但面對國外企業,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就是不知道方醫生這邊,有什麼好辦法?」
花想容對余海棠十分信任。
畢竟沒有餘海棠,就沒有佳顏醫美的今天。
因此余海棠簽方知硯的時候,花想容幾乎沒怎麼過問。
現在方知硯來了這裡,花想容才終於想起來這一點。
畢竟六十萬一年,一個月上四五天班,這個價格,還是比較昂貴的。
所以方知硯,能給自己帶來什麼呢?
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聽到這話的方知硯,倒也不慌張。
余海棠用這個價格簽自己,說句不好聽的,那是她撿漏。
畢竟現在國際上想要跟方知硯這邊合作的項目,哪個不是千萬級別的資金投入?
思索數秒之後,方知硯緩緩開口道,「目前我能帶給佳顏醫美這邊的,有三項技術。」
「第一個,是完美級縫合術。」
余海棠坐在旁邊,聽到方知硯的話,登時眼前一亮。
當初葛知淺受傷,方知硯隨意展示了一手縫合術,便讓葛知淺臉上的傷口竟然沒留下一絲一毫的傷痕。
現在看葛知淺的臉上,誰能知道她受過那麼嚴重的傷呢?
所以方知硯這個技術,堪稱強大。
別的不說,如果佳顏醫美打出一個口號,保證手術后無疤痕,那將會有多少人瘋了一樣來佳顏醫美做美容手術?
單單是這一點所帶來的利潤,就已經遠超六十萬了。
而旁邊的花氏姐弟,也是身子前傾,甚至放下來手裡的筷子。
沒辦法,方知硯提出來的第一個技術,就很有吸引力。
並且旁邊的余海棠一直在點頭,證實方知硯這個技術是屬實的。
「第二項技術的話。」
方知硯頓了一下,緩緩開口道,「是痘印,豆斑的配方。」
這個技術,其實也不是多麼複雜。
之前余海棠帶了一個患者過來,滿身的紅痘印,極為嚇人。
也是在方知硯的幫助之下,把這個痘印給消除掉。
所以余海棠再度點頭。
花氏姐弟身子再度前傾了幾分,臉上的表情有些震驚。
看樣子,這是掏出真本事出來了。
但,方知硯的話還沒有結束。
「最後一項技術,那就是這一次給公主殿下處理燒傷的技術。」
剛說出口,旁邊的余海棠便一臉激動地站起來。
「真的嗎?」
「方醫生,你真是太慷慨了!」
聽到這話,方知硯瞥了她一眼,眼中帶著幾分無奈。
「假的。」
余海棠的激動戛然而止,她有些尷尬地看著方知硯。
「方醫生,這個玩笑不好笑,你還是,別開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