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哥,方大哥,你快看看,是不是那個人!」
「是不是她啊!」
葛知淺有些激動地開口道。
她拉了拉方知硯的衣服,眼神急切。
在江安市想要看到外國人的概率很低。
而電梯內站著好幾個外國人,三男一女。
十有八九,就是Y國的公主殿下。
方知硯一臉不解地回過頭。
等看清楚了電梯內的人後,也是驚訝起來。
「還真是公主殿下,她怎麼這麼快就下來了?」
方知硯轉過身,便看到吉納維芙幾人迎上來。
「方醫生,你在樓下,這位是?」
吉納維芙一臉溫和笑容地盯著方知硯,而後又將目光放在葛知淺的身上。
葛知淺瞪大眼睛,滿是激動。
自己想了這麼長時間的事情,就這麼在方知硯的幫助之下輕而易舉的成功了!
而且,還是公主殿下主動搭話!
這讓葛知淺心中更是激動萬分。
太讓人驚喜了!
方醫生真的是太牛了!
葛知淺欣喜地看看方知硯,又看向吉納維芙。
不愧是Y國的皇室公主。
即便只是穿著一件簡簡單單的常服,也是如此的端莊,優雅。
一顰一笑間都自帶貴氣。
身上那抹和煦的笑容,好似暖陽一樣照進了葛知淺的心裡,溫暖著人心。
這種親和力,實在是少見得很。
「這是我的朋友,葛知淺,她爺爺是我們中醫院的中醫頂樑柱,她自己也是一名作家。」
方知硯詳細地介紹了一下葛知淺的身份。
這讓吉納維芙有些驚訝。
她原本只是隨口問問,沒想到方知硯介紹得這麼詳細,難道是想要介紹兩人認識?
吉納維芙好奇地打量著葛知淺,對她的工作產生了興緻。
「你是作家?」
「是。」葛知淺輕輕點頭。
「公主殿下,您好,沒想到竟然會在樓下碰見你,真是我的榮幸。」
一口流利的英語從葛知淺的口中吐出來。
方知硯也是驚訝起來。
深藏不漏啊,沒想到葛知淺的英語竟然如此之好。
吉納維芙也有幾分驚訝。
不過,能遇到一個交流不費力,而且還是女孩子的中原人,確實也不容易。
吉納維芙親切地跟她打了個招呼,簡單交流了幾句。
而這邊,方知硯看到羅伯特下意識就準備離開。
畢竟這位看到自己,就只會追著自己要技術。
可技術這玩意兒,你給我,我才會給你。
你不給我,光要,我怎麼可能會跟你呢?
而且給吉納維芙治療的這項技術,方知硯早就承諾給了省一院,自然不可能做那種過河拆橋的事情。
如果羅伯特真的想要這項技術的話,只能通過和省一院的合作才能夠做到。
見葛知淺和吉納維芙已經搭上話,方知硯便也沒有在原地多留。
他提出告辭。
等離開新院區,回到自己辦公室的時候,正好是中午。
「方醫生。」
柳書瑤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出現,眼中帶著幾分驚嘆。
這兩天倒是沒有看見柳書瑤,方知硯心中有些歉意。
畢竟在京城的時候,柳書瑤可是一直帶著自己,簡單點說,那堪稱全程陪護。
只是來了江安市之後,自己倒是招待不周了。
「柳醫生,實在是抱歉,這幾天招待不周了。」
方知硯道了聲歉。
不過柳書瑤卻並未在意,只是一臉感慨地看著方知硯道,「沒事,這幾天,中醫院這邊一直邀請我參觀整個醫院。」
「院長和主任都陪著我。」
「參觀完整個中醫院之後我才是發現,你是真的了不起啊。」
柳書瑤的表情有幾分複雜。
中醫院破舊如斯,而且根據汪學文所說,這邊技術革新,開始中西醫結合,並且開闢大量的西方醫學科目,都是這幾年才開始的。
也就是說,方知硯如此短的時間內,就帶著中醫院來到了一個遠超他原本情況的一個高度。
這簡直令人震驚,堪稱神跡!
「哈哈,柳醫生真是過獎了。」
「中醫院的發展,離不開各位同事們的共同努力啊。」
他謙虛了幾句。
類似的話,已經聽得太多,方知硯並沒有太過於在意。
正當兩人聊天的時候,朱子肖從外面躥了進來。
「老方,警局那邊傳來消息,孫虎他們被放出來了,怎麼說?弄不弄他?」
朱子肖人未至,聲先到。
等進入了辦公室,才發現柳書瑤竟然也在這裡。
「咦,柳醫生也在?」
朱子肖有些意外,臉上激動的神色也是緩和了幾分。
而柳書瑤表情更加稀奇了。
剛才自己聽到了什麼?
弄他?
從警局傳來的消息?
什麼意思?
難道這是方醫生的另一面?
自己這是有機會能夠了解他更多了嗎?
柳書瑤沖著朱子肖點了點頭,開口詢問道,「朱醫生,什麼情況?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啊,沒,沒有。」
朱子肖連連點頭,又瞄了一眼方知硯。
方知硯則是起身,「柳醫生,時候不早了,我讓人給你收拾個地方出來午休。」
「我這邊有事,先出去一趟。」
聽到方知硯的話,柳書瑤明顯不接受。
「方醫生,方便帶我一起過去嗎?」
「我對你們,還挺好奇的。」
柳書瑤主動要求道,「孫虎是誰?你們有什麼計劃嗎?」
很顯然,柳書瑤聽到了剛才的話。
只是,這件事情帶著柳書瑤不太好吧?
方知硯摸了摸下巴,「我。」
話沒說完呢,柳書瑤主動舉手,「我保證不會泄露出去,只看不說,我就是好奇你們在幹什麼。」
「而且來江安市這麼長時間,一直都在中醫院,真的好無聊。」
「方醫生,我們都是朋友了,你不準備給我介紹一下你的另一面,順帶著給我介紹一下江安市嗎?」
柳書瑤顯然是不準備走的,連理由都想好了。
方知硯略一沉默,倒也沒有拒絕。
「那行,那你要是沒事的話,就跟我出去一趟,不過都是一些私事,讓柳醫生見笑了。」
這種事情帶著柳書瑤沒什麼毛病。
柳家不是小門戶,類似的事情見得多了,並不會大驚小怪。
而且方知硯心中很清楚,這是柳書瑤有意交好。
如果自己真的去京城讀研的話,其實柳家是能幫不少自己的忙,所以現在倒也沒必要推辭,打好關係也挺好。
思索間,幾人出了門。
而陸鳴濤也早就停車在門口等著了。
一上車,方知硯便揮了揮手,「去汽車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