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方知硯?」
陸鳴濤坐在旁邊,嘴角還帶著油,眼中則是一絲奇怪的表情。
一開始他還有些不情願,可一聽到事情涉及到知硯,登時精神起來。
「是啊,知硯是有邀請函啊。」
柳書瑤兩手一攤,沖著面前的李承安和孫望舒開口道。
「懂了嗎?」
「帶耳朵了嗎?聽明白了嗎?」
李承安和孫望舒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露出濃濃的震驚。
不是?
他竟然有邀請函?
見鬼了,他那麼年輕,怎麼可能會有邀請函呢?
「而且還是貴賓邀請函,聽說除了趙院士,其他人的邀請函級別都沒有他的高呢。」
陸鳴濤在旁邊繼續嚴肅地解釋著。
但凡涉及方知硯,他都得認真地跟人家描述。
畢竟出門在外,可不能丟了知硯的面子。
話音落下,四周登時安靜下來。
這下子,別說是李承安和孫望舒了。
就連旁邊的柳書瑤也是豁然扭頭,一臉不敢置信地盯著面前的陸鳴濤。
什麼東西?
貴賓邀請函?
一屆交流會,總共才發幾個邀請函?
其中貴賓邀請函,竟然會在方知硯手上?
這怎麼可能?
「不可能!」
李承安急了!
「有什麼不可能的?」
「這種事情又不是什麼秘密,大家都知道啊,而且邀請名單都是公示的,好嘛?」
陸鳴濤一臉奇怪地看著他。
「當時邀請函發過去的時候,我們整個江安市的人都聽說了,好不好?」
「可熱鬧了!」
李承安搖了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為什麼消息沒有擴散出來,我不可能不知道啊!」
「我們都是國內團隊的,這種事情怎麼能不知道呢?」
「再說了!」
李承安不想相信這件事情,又將矛頭對準了面前的陸鳴濤,然後開口質問道,「方知硯如果有邀請函,那就算了。」
「你們又是幹嘛的?」
「我一直都想要問,你們兩個是幹嘛的?怎麼也跟著過來了?也是團隊的人?」
李承安指著陸鳴濤還有安瀾兩人開口詢問道。
也不是氣急敗壞,就是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畢竟自己作為天之驕子參加的一次活動,竟然被人就這麼打敗了,甚至是碾壓式的打敗,他有些難以接受。
陸鳴濤頓了一下,他指了指自己,「我是有任務,不能跟你說。」
接著,他又指了一下旁邊的安瀾。
「他是保護知硯的。」
安瀾點了點頭,「對,我是方醫生的保鏢。」
?
話音落下,眾人眼中再度冒出濃濃的錯愕之色。
你在放什麼屁?
趙院士都沒有說帶保鏢,方知硯還帶上保鏢了?
你以為你是誰啊?
吹牛不打草稿呢?
「別鬧了!」
「夠了!我一點都不喜歡這個玩笑!」
李承安有些惱火地開口道。
他盯著面前的安瀾還有陸鳴濤兩個人,聲音隱約之間帶著喘息。
他覺得自己被耍了。
但是安瀾並沒有理會他,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只一眼,就讓李承安頭皮發麻。
這人眼神,好可怕!
「行了,小陸,咱繼續去吃牛肉麵吧。」
安瀾擺了擺手,帶著陸鳴濤往旁邊走去。
現在方知硯跟幾個院士在屋子裡聊天,只要守住大門,就不會有事,所以他也不擔心。
陸鳴濤點了點頭,自然也不願意跟他們多說什麼,老老實實的去了旁邊繼續吃自己的牛肉麵。
「這怎麼可能呢?」
李承安捏著拳頭憤怒地開口道,「你自己覺得這裡面有一丁點兒的真話嗎?」
「這不是在耍我嗎?」
柳書瑤則是搖擺不定。
說實在的,前面的話,她都信。
可是貴賓邀請函,還有保鏢兩個字眼,她是真的有些難以接受。
這是認真的嗎?
「真不真的,咱實在不行,找領隊問問情況?」
孫望舒在旁邊提議道。
正巧,他看到吳文斌從外頭走過來,所以才會有這個提議。
聽到這話,李承安直接過去,攔住了吳文斌。
「呦,李醫生,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
「稍微準備一下,我們馬上就要準備登機了。」
李承安頓了一下,隨後漲紅了臉,有幾分憋屈地開口道,「吳領隊,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一下。」
「你說。」
吳文斌笑眯眯地搓了搓手,態度和藹可親。
「那個陸鳴濤還有安瀾,他們兩個人為什麼也在我們的團隊之中?」
李承安指著他們問道。
吳文斌扭頭看了一眼,表情有些遲疑。
等扭過頭之後,才是緩緩開口道,「那什麼,他們兩個人屬於編外,後勤,跟你們沒關係。」
「這件事情,你們就不要管了。」
他擺著手,表情稍微嚴肅起來,「趕緊收拾一下,我去通知趙院士他們了。」
李承安卻是不依不饒。
「等等!」
「吳領隊,我們都是一個團隊的,而且這一次出國,任務也很重,我希望你告訴我實話。」
「那個安瀾,說是方知硯的保鏢?還說方知硯是什麼貴賓邀請函,這是真的嗎?」
「如果是假的,我建議把他們踢出隊伍!」
「最後時刻了,還在跟我們開玩笑!」
「這種人,出了國,也不可能有什麼正面形象!」
話音落下,吳文斌表情微微一變。
他又扭頭看了一眼安瀾。
見安瀾根本沒有理會這邊,才是遲疑著開口道。
「其實我剛才說過了,這件事情跟你們沒有關係,不是你們能涉及到的。」
「可是,安隊長也沒有反駁,我不妨告訴你們,他說得對。」
李承安一愣,瞳孔陡然放大。
吳文斌繼續開口道,「方醫生確實是貴賓邀請函,這一點沒有絲毫問題。」
「人家的邀請函是Y國皇家醫學會主動發出來的,含金量很高。」
「正是因為他這個年紀,就有這樣的身份,所以才會讓安隊長保護他。」
「安隊長確實是他的保鏢!」
李承安呼吸聲陡然重了起來。
他此刻滿心都是不敢置信。
怎會如此?
這個答案,不是他想要的啊!
「怎麼可能呢?為什麼我沒有聽說過,還有別人獲得這個貴賓邀請函呢?」李承安忍不住道。
吳文斌聞言,表情更加奇怪了。
「我已經說過了,這不是你能接觸的層次。」
「你自己想,方知硯這個年紀,能有這種待遇,嗯?很重要啊。」
「所以要安排保護對象。」
「實際上,他在安南縣的時候已經被不少境外分子盯上了,人家都想要挖走他呢。」
「算了,你們不要多想,層次差得太多,不用你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