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3章 我沒找到破裂口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紙扇不用扇字數:2813更新時間:26/06/17 01:53:45

「不要停,趕緊輸全血。」


方知硯的聲音再度響起來,眾人紛紛按照他的吩咐行動起來。


但,輸血速度是個問題。


由於先前患者出血猛烈,所以導致傷口被血壓撕裂成更大的口子。


現在血液流失速度更快,方知硯一旦鬆手的話,鮮血將會以一種十分恐怖的方式噴濺出來。


所以,想要吊住患者的命,就得全速輸血。


可如果全速輸血的話,又會導致血液進得太快,讓身體各個血管被沖壞。


簡而言之,就是組織灌注損傷。


這是一個小麻煩。


可在生命面前,組織灌注損傷又成為一個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代價。


「那什麼。」


旁邊的徐文斌喊了一聲。


可還不等他說話呢,方知硯徑直打斷,「不需要最快速度補血,患者不會有事,也不會再出血了。」


徐文斌的話卡在喉嚨口,沒有說出來。


他順著方知硯手按著的地方看過去,登時張大嘴巴,啞口無言。


我糙!


見識到了!


見識到醫學界的魔術了!


不對,這他娘的哪裡是魔術?


這是有人借著魔術的幌子施展法術!


剛才裂口沒這麼大的時候,那血液都能噴濺數米之遠。


現在裂口變大,反而被方知硯死死按住了。


更誇張的是,不僅僅是止血。


方知硯還將那洪水一般的鮮血硬生生按回血管中,強行順著沒有破損前的狀態進行循環。


太他奶奶的離譜了。


這真的是人能做到的嗎?


這手得捏成什麼樣子?得精細到什麼地步?


就算是縫合傷口,那也得里三層外三層的縫合好。


尤其還是在動脈這個位置,更加要小心。


現在方知硯僅僅憑藉著一雙手,就做到了針線縫合近乎完美的地步。


太可怕了!


徐文斌張了張嘴,抬頭看向方知硯。


「方,方醫生,你這手,什麼東西做的啊?」


「這也太離譜了。」


方知硯扭頭看了他一眼,平靜地開口道,「別貧嘴,趕緊安排手術。」


?徐文斌有些懵逼。


我這是貧嘴嗎?


我這是真的沒忍住啊。


太離譜了!


上了這麼多年學,愣是沒找到詞來形容方知硯的牛逼,也沒找到詞來形容自己的震撼。


那隻能說,方知硯的牛已經超脫了語言能夠描述的牛。


徐文斌嘆了口氣,匆匆忙忙開始安排手術。


患者現在的情況很危險,能夠搶救的時間也就是幾分鐘罷了。


這幾分鐘一旦過去,那就再也無力回天。


因此徐文斌也不敢耽擱,迅速調動全院的醫護力量開始進行搶救。


手術,自然在搶救室內展開。


「家屬呢?」


方知硯有條不紊地吩咐著,「讓家屬去簽手術風險同意書。」


「麻醉主任到了嗎?」


「手術包趕緊準備。」


「何主任有沒有來?」


一連串的問題拋出來,徐文斌一一處理。


患者家屬還沒到,但此刻已經來不及了。


只能在電話之中通知了一聲。


麻醉主任迅速開始上藥。


手術室的人帶著手術包匆匆趕過來。


何東方是最後一個到的。


儘管現場已經因為方知硯的加入而變得緊張但順暢起來,可殘留的印記依舊讓何東方感到震驚。


地上那四五米噴射狀的鮮血。


床單,以及眾人身上的鮮紅。


一切的一切,都印證著剛才現場有多慘。


「小方,你沒事吧?」


何東方下意識問了句。


「我沒事。」方知硯搖著頭,有些奇怪。


那都是傷者的血,怎麼還問自己有沒有事?


不應該問患者嗎?


「沒事就好。」


何東方拍了拍胸口,扭頭沖著旁邊的徐文斌問道,「送了幾個過來?」


「七個。」徐文斌迅速解釋著。


「還有六個人?人在哪裡?沒有派人救?」


何東方有些傻了眼。


不是送了七個過來?


自己從門口到這邊,攏共也就方知硯手裡有一個啊。


其他病人在哪兒?


方知硯也有些不解,目光落在徐文斌身上。


「死了啊!」


徐文斌開口道。


「一家六口人吃完飯去國道上散散心,被大卡車碾死了。」


「腦袋都分家了。」


「剛才就送停屍間了,要是放在這地方,那不是開玩笑嗎?」


徐文斌的話讓兩人有些震驚。


一家六口?


這是,滿門?


這家人是造了什麼孽,出現這樣的情況?


方知硯不語。


與此同時,手術室的人也帶著手術包匆匆忙忙地跑過來。


「行了,別廢話了,準備手術。」


方知硯聲音變高,沖著周圍的人開口道,「注意多戴一層口罩,手台,還有護目鏡。」


「我們就在搶救室進行手術,姑且不論無菌原則。」


「還有,患者沒有做傳染病篩查,所有身上有傷口的人先退出手術。」


話音落下,眾人迅速開始進行自我檢查。


雖說這個年代,還沒有以後那麼多的艾滋等病症,可為了保險起見,方知硯還是要讓眾人小心一些。


片刻之後,何東方換上了手術服。


這一場手術,方知硯的徒手止血至關重要,所以主刀得由何東方來做。


何東方大大小小的手術也上過無數次。


曾幾何時,他就是急診的標杆,號稱無情刀。


畢竟在中醫院,他也算是骨幹。


可現在握著手術刀,就這麼站在方知硯的眼皮子底下進行手術,不知道怎的,何東方突然有些緊張起來。


趁著麻醉主任上前進行插管麻醉的功夫,何東方輕咳一聲,「那什麼,我要是在手術過程中有什麼不妥當的地方,你記得要說出來。」


何東方先給方知硯打了一個預防針。


畢竟方知硯能力很強,跨越層次的強。


所以何東方生怕自己會被嘲笑,到時候怪尷尬的。


方知硯無言。


很快,麻醉完成,手術正式開始。


何東方捏住刀,然後仔細觀察著患者的情況。


接著他換了一個姿勢捏刀,再度觀察患者的情況。


十幾秒后,他又換了一個姿勢捏刀,繼續觀察患者的情況。


方知硯懵了。


他此刻正儘力捏著患者的傷口,確保能夠堵住鮮血,吊著患者的命,所以不能亂動。


但我不動,你怎麼也不動?你是主刀啊!


他抬頭看向面前的何東方,就見何東方臉色發紅,表情尷尬地站在那兒。


「何主任?動手啊,患者已經快不行了。」方知硯提醒道。


何東方看了他一眼,嘴唇有幾分顫抖,最後苦笑一聲。


「我找不到破裂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