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9章 險惡用心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紙扇不用扇字數:2749更新時間:26/06/17 01:51:49

「什麼?」


方知硯豁然扭頭,幾近暴怒的盯著陸鳴濤。


「這謠言,是誰傳出來的?方建軍?」


陸鳴濤甚至有些不敢直視方知硯的眼睛。


他吞了吞口水,吃力地解釋著,「我也不清楚是誰,昨天回了趟村子,就這麼聽到了。」


「而且這個謠言似乎在村子裡面還挺盛行的。」


「好,好一個方建軍,真是畜生,用這種下作手段玷污我娘的名聲。」


方知硯捏緊了拳頭。


他本以為方建軍會耍無賴,萬萬沒有想到,方建軍會用這種方式,簡直就是毫無底線!


「我來的時候,方建軍正好在你們小區樓下。」


「我見有民工大哥在攔著他,我就連忙過來找你了。」


陸鳴濤繼續解釋著。


方知硯點了點頭,未曾多言,給何東方打了個請假電話后,就直奔小區。


而聽到這消息的何東方,也是眉頭一皺。


這下午的講座,還指望著方知硯一同參與呢,怎麼冒出這種事情了?


略一猶豫,他又連忙把這件事情跟汪學文匯報過去。


此時汪學文正在跟唐雅彙報下午的講座安排。


唐雅心情很愉悅,因為今天早上,羅東強被喊到省里去開會了。


開會的內容似乎就跟前陣子許院士還有楊板橋有關係。


而且省衛健委那邊也有消息傳來,估摸著不多久自己也要去開會。


這都是好兆頭,十有八九上面是要有大動作,而且還是利好江安市的大動作。


眼看著要好起來了,這時候還有人敢給方知硯上眼藥?


唐雅的好心情登時不爽起來。


她起身給方知硯打了個電話,結果方知硯竟然沒接。


得,已經沒有好心情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得到具體消息的汪學文匯報道,「聽說小方的那個父親欠了一百多萬的賭債,來找方知硯要錢。」


「而且,而且還散布謠言,說,說。」


汪學文低著頭,都沒臉說這話。


「說什麼?」


唐雅皺眉盯著他。


汪學文嘆了口氣,「說小方的母親抱上我的大腿,才會讓方知硯有如今的本事。」


「可笑!」


唐雅連壞心情都沒有了,直接暴怒。


「這方建軍,敢這樣對待知硯?」


「真以為孩子生出來,就能為所欲為了?」


「這件事情,要是不幫知硯解決,以後他不得處處受制於此?」


一聽這話,汪學文也精神起來了。


「是啊,這方建軍,已經不是第一次騷擾知硯。」


「一而再再而三的,這誰能受得了?」


「我們知硯下午還得參加講座,後面還有的忙呢,怎麼能在這種破事上面耽誤功夫?」


「我這就找人,去給知硯幫場子。」


汪學文解釋了一句,匆匆忙忙出了辦公室。


唐雅略一遲疑,給羅東強打了個電話。


片刻之後,江安市公安局便迅速出動。


同一時間,中醫院內,尤其是急診科的同事也在何東方的號召之下準備過去幫幫場子。


急診一動,其他科室也聽到了消息。


科室醫生和護士一動,病人也聽到了消息。


病人一動,一傳十,十傳百。


方知硯被欺負的消息,迅速不脛而走。


一些關心此事的人,也紛紛往這邊趕來。


但此刻的方知硯,並不清楚這些。


他一路緊趕慢趕,終於來到小區樓下。


兩個民工兄弟正攔著一個人,不讓他進小區。


小區四周已經圍了不少看客,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這怎麼回事?」


「聽說我們小區有個醫生,他的母親不檢點,勾搭了中醫院的院長。」


「什麼?那這人是誰?」


「這人是那個醫生的父親。」


「父親?我天,這醫生是誰啊?」


「不知道啊,聽著好像姓方,因為這個人也姓方。」


「該不會是方醫生吧?可他那麼好一個人,不可能吧?」


「人又沒說方醫生不好,說的是方醫生的母親勾搭中醫院院長。」


「嘶?」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聽說方醫生的母親承包了醫院的小賣部,是汪院長親自幫忙的。」


「聽說方醫生被許多人邀請,可他都拒絕了,就是要留在中醫院。」


「聽說方醫生以前找工作的時候,別的醫院都不收,就中醫院收。」


「聽說方醫生還是實習醫生呢,實習醫生在別的醫院是不可能有自己的辦公室,更加不可能單獨門診。」


隨著話音落下,一時之間,謠言四起。


而此刻,姜許站在門口,氣得渾身發抖。


她是下午班,正準備出門去醫院交接班的時候,冷不丁就看到方建軍斜刺里衝出來。


幸虧那兩個民工大哥眼疾手快,這才幫她攔住方建軍。


「老婆,求求你,救救我吧。」


「我知道錯了,知硯是你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我好歹是他的爸爸,求求你,救救我吧。」


被攔住的第一時間,方建軍先是求情,甚至直接跪下來了。


如今的姜許自然不是以前的姜許,她理都沒理方建軍,轉身就要走。


眼看著姜許不理會自己,方建軍登時暴露出自己的獠牙,惡狠狠地辱罵。


最後,直接將姜許描繪成了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你做的那些事情,你以為我不知道?」


「不就是傍上了汪學文嘛,你給方知硯找了個后爸,有什麼用?」


「我告訴你,他的體內,還流著我的血,他就是我的兒子。」


「父債子償,這錢,他不還也得換。」


「當初潘達找上我們,誰知道是不是方知硯提供的。」


「他就是故意讓方芳受這個罪,看似給了我錢,說不定賭場裡面的人都是他安排的。」


「他有能耐,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是個賤人,他是個賤種。」


「大家來看看啊,中醫院方知硯的母親,是個賤人啊!」


方建軍大聲吼道,也讓周邊的人越來越多。


眼見著四周的人議論紛紛,言語之中還帶上自家兒子的名字,姜許如何不氣,如何不急?


她拎著手中的包就衝上去,狠狠地打在方建軍的臉上。


「你才是賤人。」


「沒有擔當,好吃懶做。」


「知硯是我的孩子,是我最爭氣,最努力的孩子。」


「你罵我可以,不許罵知硯。」


「否則的話,今天我就捅死你,然後自己再自殺!」


說著,姜許惡狠狠的盯著方建軍,那剛烈的模樣,頓時唬住了他幾分。


可方建軍背負著一百多萬的貸款,債主都找上門兒來,打得他鼻青臉腫。


說句不好聽的,死了對他現在反而是種解脫,所以此刻他根本不怕。


「你這個賤人,還想殺我滅口?」


「殺了我,你也堵不住別人的嘴,你的事情,早就傳遍村子了,大家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