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知道什麼?」
鄒森森在旁邊沒好氣道,「我們其實帶你過來,是準備把你賣掉,你知道嗎?」
「有個大佬看上你了,出錢買你。」
嚴靜一愣,訕訕一笑。
「鄒森森,你別這樣,你沒那麼壞,我知道。」
「到底怎麼回事啊。」
「你們跟我說清楚唄。」
「你們男生自己躲在廁所,又躲在更衣室聊天,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聽到這話,鄒森森一時想笑,卻又不知道笑什麼。
方知硯搖了搖頭。
「老鄒跟馮朗今天過來,是跟我一起吃飯,飯桌上有許恆院士,還有省一院的馬院長。」
「他們兩個人,決定跳槽到省一院這邊來,我去跟馬院長打個招呼。」
「嗯?懂了嗎?明白了嗎?」
「下次不清楚情況的局,不要亂聚,被人賣了你都不知道。」
方知硯沒好氣地開口道。
話音落下,嚴靜懵逼地抬起頭。
「這,這是大好事啊,怎麼被人賣了呢?」
「那,那我也能去省一院嗎?也能看到許院士嗎?」
嚴靜懵逼之餘,似乎稍微反應過來了一些。
她的表情越發激動起來,同時熱切地看向方知硯。
方知硯嘆了口氣。
「如果你想去的話,我可以幫你一起打個招呼,都是順便的事。」
「我當然願意啊!」
嚴靜頓時興奮起來。
「天吶,還有這種好事,方知硯,你真的太好了!」
嚴靜激動的開口道。
那模樣,讓眾人有幾分無語。
說話間,幾人也已經到了酒店。
因為參與交流會的人不少,所以馬居正特地把飯局放在酒店,包下了一整層。
方知硯幾人抵達的時候,已經有不少醫生在這裡了。
見方知硯出現,眾人連忙迎上去,將他圍在中間。
方知硯脫不開身,朱子肖跟鄒森森兩人只好到旁邊尋個地方坐下來。
不過,想要安靜也很難。
剛坐下來,便有幾個年輕一些的醫生圍住了朱子肖。
朱子肖只得起身,一邊寒暄一邊介紹著鄒森森。
「這位是軍部醫院的。」
「這是東華附屬醫院。」
聽著那些名頭,鄒森森咋舌不已。
這可都是高才生,堪稱天才一般的存在啊,沒想到朱子肖竟然都認識。
「牛!」
他暗地裡沖著朱子肖豎了個大拇指,朱子肖則是得意一笑。
馮朗跟嚴靜兩人跟在身後,雖然也有幾人打招呼,卻沒什麼太多的交流。
隨著時間的推移,會場上的人越來越多。
幾人坐在一起,看著方知硯從這邊被簇擁到那邊,又從那邊被簇擁到這邊。
「老方真厲害啊。」鄒森森羨慕道。
「確實很厲害,我們這輩子都不一定能達到老方現在的成就。」馮朗也是一臉感慨。
「是,方知硯真厲害,要是他能喜歡我就好了。」
嚴靜托著腮,表情有些惋惜。
三人齊齊回頭看向她,眼神之中帶著錯愕。
真牛啊,這腦迴路。
算了,不理她。
三人嘆了口氣,再度扭頭看向方知硯。
不過就在鄒森森的目光撇過門口的時候,突然被什麼東西給吸引住了。
「咦?」
他驚疑一聲,然後咳嗽起來,碰了一下朱子肖的胳膊。
朱子肖下意識抬頭順著鄒森森的目光看去。
緊接著,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露出一副我懂的笑容。
門口,出現了一批不速之客。
而其中為首的,赫然就是小澤真也。
站在小澤真也旁邊的,則是他的學生兼任翻譯,千代明步。
之前爭吵理論的時候,眾人注意力不在這裡。
此刻正悠閑的時候,所以眾人也就沒那麼緊張。
於是,千代明步身上的特徵就凸顯出來了。
個子嬌小,身材豐滿,尤其是那雙腿,又直又勻稱,就這麼暴露在視野之中。
先前鄒森森看到的,赫然就是那雙雪白的腿。
他踢了一下朱子肖,朱子肖也是看到了這雙腿,於是,兩人都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這女人叫千代明步,是小澤真也的學生兼翻譯,一直替她老師說話,也說了老方造假。」朱子肖壓低聲音解釋道。
一聽這話,鄒森森更加瞭然。
原來是個壞女人啊,那就不用擔心了。
放心大膽,肆無忌憚的看!
人家露著,幹嘛不看?
兩人又是嘿嘿一笑,一邊掃腿一邊道,「小澤真也怎麼還來了?他不是打假知硯嗎?」
「現在打假失敗,不應該灰溜溜的回國才對嗎?」
朱子肖搖頭,「小日子國的人臉皮厚,打假失敗之後,還邀請老方去他們國家呢。」
鄒森森驚嘆起來,「還得是老方啊,絕對的實力,讓小澤真也都想要得到他。」
話音落下,兩人又對視一眼。
這話怎麼怪怪的?
不過這都不重要。
現在小澤真也又出現了,莫非是有什麼樂子看?
另一邊,方知硯也是離開包圍的人群,於是鄒森森跟朱子肖兩人連忙跟上去。
「小澤教授,你怎麼來了?」
電梯口,方知硯的目光打量著面前的小澤真也。
這男人五十多歲,雖然身體不再巔峰,可他的經驗還有能力,絕對超出一般的醫生。
但從醫術而言,那是絕對的醫學巨擘,不可忽視的存在。
只可惜,醫術無國界,醫生卻有國界。
尤其是跟小日子國,始終合不來。
小澤真也身體微微前傾,半低頭鞠躬,表示了一下對方知硯的敬意。
「方醫生,我是為了你而來。」
「你的醫術,令我驚嘆,我想跟你交流一下醫術。」
方知硯眉頭一挑,「交流醫術,那就不必了。」
「畢竟小澤教授一開始,也不願意跟我們交流。」
千代明步簡單翻譯之後,便聽小澤真也繼續道,「不跟他們交流,那是因為他們的資格不夠,說了也聽不懂。」
「你不一樣,你的能力,讓我驚嘆。」
方知硯擺了擺手。
「不用誇我,我不用跟你交流。」
「現在是宴會,馬院長是主辦方,他讓你進來,你才能進來。」
「方知硯!」
話音落下,小澤真也身後的鄒遠航忍不住了。
「既然是宴會,我老師為什麼不能參加?」
「打假結束,我老師已經給你道過歉了,你還要怎麼樣?」
方知硯聞言奇怪的看著他,這人怎麼還在這裡,臉皮比小澤真也還厚啊。
朱子肖也是嘿嘿一笑,沖鄒森森解釋道,「這是個壞人。」
鄒森森點頭,「很明顯。」
「你看我表演。」
朱子肖又笑了一聲,大步走到方知硯身邊,然後笑眯眯地開口道,「鄒醫生是吧?你有病人嗎?」
「沒病人的話,咱一起吃個飯吧。」